压抑的,充盈的,饱胀的。
心底藏得最深的缺口在此刻也跟着他的身体一起得到了无与lun比的满足。
终于,他像前几次一样敞开怀抱把他全数接纳,却没有如前几次一般再一次立即沉沦进新一轮的狂风骤雨中。而是在口中默念术法,悄无声息间让身上的男人陷入深沉的安眠之中。
他为沉睡的人儿掖好被子,自己则起身穿戴整齐。
感受了下久违的灵力后,他最后回头看了晷景一眼。
“好好睡一觉吧。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无辜的人。但同样的,我也不会让你和慕弦受到任何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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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弦出去后还是不放心,去到设在城郊山上的传送阵中捣鼓了一会儿。
他本来是打算看看就去休息一阵,但想起昨天晚上那事,总是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眼睛一闭,就有人过来传报又出了什么事。
于是他还是蹲在传送阵守了一天。
他看着微醺的云彩打了个哈欠。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拍拍衣服站起来准备去接崔素尘,转身却看见本尊又双叒叕给他来了个大变活人,站在背后和他眼瞪眼。
“师叔!下次能不能打个招呼啊!”
慕弦心力交瘁,只觉得自己这票干完应该马上退休归隐山林,再也不要受他师叔的惊吓平白折寿了。
崔素尘这次却意外地脾气好,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下次一定。”
慕弦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师叔,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这么……诡异地温柔了?”
崔素尘拎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没好气道:
“我一直都不凶好吗?只是你师尊从来都不曾严厉管教过你,只是嘴上凶,我怕你慈母出败儿给他娇惯歪了,才偶尔管教你一下,不识抬举。”
慕弦挠挠头。
“那师叔你这又是?怎么没带魔尊一起来啊?”
“他不会来了。”
“……啊?”
说话间,崔素尘把手伸向传送阵的中心,一息之间毁掉了填充阵法近半数的灵石。
慕弦见状,疾步向后掠去,却被他一抬手锁在空中。
“你也一样。”崔素尘起身看向他,“你今天哪儿也去不了。”
慕弦额上冒出几滴冷汗,心中剧震。
天杀的!本来好不容易把他算计进去,让他这几日失了灵力。怎么这么快就恢复到全盛时期了?不应该啊!
他心中疑惑,奈何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崔素尘在阵法中四处走动研究使用方法。
突然,他看见崔素尘浑身一颤,双腿扭捏着合拢了些。
他心中升起了个荒唐的念头。
“师叔。”他颤着声儿发问,“你是不是……流出来了?”
崔素尘猛地回头,一挥手,恼羞成怒地把他扔远了十多丈。
……果然,我就知道。
慕弦仰天翻了个大白眼。
你们俩还差这一两次吗?你就不能忍忍,就不能矜持一点啊!个老色胚你害死我了!!!
崔素尘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这次连人带嘴一起封住了。
“臭小子,没脸没皮什么都敢说!”
他蹲在这座刻在山间平地的巨型阵法上捣鼓了会,改动了几处关键的符文,把阵法换成了只能容许一人通过的单向传送阵。
最后又检查了下,他起身为慕弦解开了嘴上的禁锢。
慕弦咳了两声,也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绪颇有些复杂。
开山老祖所创的独门秘术他只看了几眼就摸了个通透,着实不愧为天才之名。
就算是放到千百年以前人才辈出的时代,想必也能在顶峰有一席之地。
崔素尘被他这种骄傲中带得有些酸涩的眼神看得一阵莫名,想好的话差点忘了说。
“……慕弦,你还是不要去了。他平时那么宠你,连打你一下都舍不得。这次你若是和他挑明了立场对上,他不知道会有多难受。”
慕弦闻言抬起头,眼中苦涩更甚。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关心他。”
崔素尘不答,独自走向大阵的中心,四周环绕的符文一个个亮起。
强烈的光芒中,他最后回头看了眼,微笑道:
“我走了。答应我,别去,以后照顾好他。”
光芒散去后,施加在慕弦身上的法术也随之解开。
他瘫到地上,把脸埋进臂弯痛哭出声:
“素尘,别那么懂事,求你了,别再那么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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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也有连通大型城市的传送阵法,但连通魔域和修真界的,还从未有人做过。
几百年前修真界最鼎盛时,曾有人提过建设一个这种阵法连通两界。奈何魔域地脉特殊,那位提倡者还未研究出个什么名堂,就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