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说这种话!肯定是因为我天天被你压,你觉得我没有男子气概了,对吧?”
“啊?”顾彦棠心想这什么脑回路啊。
顾彦棠把温殊正在捶他胸口的拳头抓住,握在手心,然后亲了一下。
顾彦棠的动作很温柔,亲的那下也是轻轻的。可是那种肌肤相亲所带来的酥麻感却瞬间从指间传达到了温殊的心里,他瞬间感觉被撩拨被电了一下。
顾彦棠见他不说话了,只是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脸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红到了耳根。
真是的,不是明明已经二十七岁的大人了吗?这幅纯情处男般的可爱样子是怎么回事,让顾彦棠移不开目光,定神欣赏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才接着刚才的话题解释道:“我刚才说话说得太省略了。我说你不了解男人,是你不了解男人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时候,那种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的心理。”
见温殊还是似懂非懂的,顾彦棠干脆直白地问道:“温殊,你玩儿命一样的追过人吗?”
温殊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还真是没有。
“唉,只有我能理解他。他会借着各种名义接近你,对你好到匪夷所思,然后你不知不觉地就掉进了他的温柔陷阱里,成了大灰狼的小白兔——”
温殊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惊呼道:“你这说得是你吧!”
顾彦棠:“……”他笑着把温殊的头按到自己的怀里,一顿乱揉乱按。
奇怪的是,按完之后,温殊的头发竟然比起床时的状况还要好点,呆毛也下去了,莫名的有点所谓的凌乱美。
“都是一样的,都是一丘之貉。”温殊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说道。
因为他的鼻子和嘴被顾彦棠的宽阔肩膀遮挡住了,所以说话声音根本听不清,在顾彦棠听起来就是像一只鸽子一样咕咕嘟嘟的。
可爱,想亲他。
揉完之后,顾彦棠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要声明一件事,我和他是不一样的,因为我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离开你。”
顾彦棠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不是假话。
温殊心里明白,热恋时期的甜言蜜语自然是当不得真的。可是在说的那一刻都当不得真,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当真?
其实温殊想说戴漠桐当年确实也不是为了和女人结婚离开他。但是又如何呢?不管为了什么样的原因,离开就是离开了。
伤害也已经造成了,破镜重圆的故事,再怎么用心重圆也没办法掩饰当年那个难以弥补的伤痕。
对于和现在恋人的未来,温殊也不是不担心。
但是未来是怎么样的,谁知道呢?未来的日子还那么长,变数还那么多。
也许,能过好每一个今天就会有明天吧。
……
三天后,备受瞩目的蒋文龙案重新开庭。
温殊坐在观众席旁听,看戴漠桐像个明星一样,在法庭上游刃有余地历数本案的种种不合常理之处。
包括当年做笔录的时间不对,包括当年那个玻璃瓶上的手指朝上的手指指纹,包括那个证明当年蒋文龙手机正在漫游的那个公安部开的证明“从移动公司调取,与原件无异。”
最后请来了重新作证的证人方育才,方育才证明自己一直和他在几百里外的H市在车厂修车,所以并无作案时间。
戴漠桐的慷慨陈词完了之后,法庭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温殊正好坐在蒋文龙的父母旁边,看着两个老人都不时地在抹眼泪,还一个劲儿地说要谢谢温检察官和戴律师。
蒋文龙在自我陈述的时候,说话几度哽咽说不下去,他说他为了从来没有做过的罪行,坐了差不多十年牢,每天戴着脚镣,已经基本成了残疾人,但是他希望国家和政府能还他一个清白。
这时法庭里的观众自发地鼓起了掌声。
温殊看向自己的父亲温胜利,他的表情庄严肃穆,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光。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十一快要到了,温殊心想要给小朋友的十九岁生日,送什么礼物呢。
最近不上班,停职接受调查的日子还遥遥无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可是就连这样都不能阻止温殊那颗日益膨胀的少男心。
算起来两个人真正在一起还没有多久,这是他和顾彦棠一起过得第一个生日。
送衣服?送钱包?这些会不会太普通了,平常也可以送啊。
送个表吗?送个几千上万的会不会太贵重了?估计他自尊心那么强也不会要的。
温殊还特别上网百度了一下,男朋友过生日送什么礼物好?
有说送打火机啊,项链啊之类的,温殊都觉得太普通了。自己制作的陶罐让温殊眼前一亮,要是收礼物,将心比心,肯定还是自己制作的比较有新意吧。
看着网上那些教妹子怎么制作玫瑰花的教程,温殊看了两分钟,头就晕了。估计折好九十九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