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直接让张强把查到的资料摆在两人面前。
“看看吧。”
沈茹没动,卓勇翻开仔细看了。
这位脸上和善的表情就没有变过。
云深冷冷看着对方。
“卓先生倒是沉得住气。”
卓勇抬头时,眼睛里的笑意不改,却带了三分柔情,他看着云深,仿佛透过云深看着曾经的爱人。
“原来是你,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卓勇的声音听不出悲喜。
沈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卓先生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卓勇摇摇头,轻轻放下文件。他放的时候一点声响都没有磕出来,当真是温柔得一个人。
“其实应该谢谢你,让我知道真相。我一直以为……以为阿熙背叛了我,以为……”他没再说下去。
如果云深没有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没有在苏淇一家经历过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就信了。
可惜……
“卓先生好演技。”
卓勇状似不解看着云深,眸子里的深情不减 。
比起卓勇来,苏淇真的是毫无演技。
“卓先生,当年设计沈熙和苏淇苟合的不是沈茹,是你吧。”
沈茹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当年分明是她,是她灌醉了自己的亲姐姐,送到苏淇床上的。
卓勇面色不改:“云深,你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情分,但不应该怀疑我对你妈妈的情谊,也不该直呼你妈妈的名字。你知道妈妈为了你,受了多少苦吗?”
云深低头一笑:“照卓先生的意思,当年是知道我妈妈是如何被人陷害的了?”
卓勇不说话,只笑。
云深看着沈茹,忽然觉得这女人其实挺可悲的。不过,他不会同情就是了。
他站起来,单手插着兜:“如果沈茹入狱,沈家的财产,应该由我继承吧。卓先生,你说是不是呢?”
卓勇脸色忽地一变。
云深冷笑着看他:“卓先生,你知道吗,这世界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云深说完就走。
转身的那一瞬,少年脸上的笑容化作寒霜。
“云少,卓勇有问题。”
云深手心掐出血渍。
“叫两个人,跟紧卓勇。”
他满带疲倦闭上眼,他其实根本不知道卓勇做了什么,全是诈卓勇的。可是卓勇的反应告诉他,沈茹,不过是个替罪羔羊罢了。
“另外,白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白皓月受伤后,云深就叫人盯紧了白家,奇怪的是白家和季家一直很安静。白家就白皓月这么个独子,真的不会找他麻烦?
怎么可能。
“暂时没动静。”张强说。
云深揉揉额角,忽然想到一件事。
“不对,有哪里不对。”
苏家全毁了,就算苏淇是自食其果,难道其他家族不会想到有他在里面推波助澜的作用?
太安静了,一切都太安静了。
仿佛暴风雨的前奏,这些家族消停得让人害怕。
“季斐在哪里?”
张强愣了下说:“没派人跟季斐。”
“糟了!”云深低咒一声。
他把季斐忘了,他怎么忘了这位看似谦谦公子的人其实曾经狠心推他的人,那可是实打实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啊。
“盯着季斐,他一定会有动作。”
云深疲惫地回了学校。
马上要期末考,他倒是不想参加考试,就是下学期又要重新修,还不如一次搞定。
这几天都是靠林楠他们的笔记活,几个人都不是学习好的,常常能因为一个问题差点打起来。
他去的时候三人刚刚打完一局游戏。
看样子就不像是学习。
云深揉揉额角。
“你们这样让我很紧张。”
林楠哈哈一笑:“放心放心,肯定能过。”
“我记得拿学位证不仅仅要过。”
林楠手一僵。
“我靠我忘了还有学位证!”
A大的学位证可不仅仅是每门科目过了就行。
李焕连忙翻了培养方案。
“我靠,平均分要七十。”
云深头更疼了。
“你们现在能考多少分?”
徐泽然挠头:“飘过……”
他们最近的重心全放在了音乐上,哪里还记得考试。
明天就要考第一门。
后面两周就是考试周,好几门考试等着。
云深觉得头更疼了,疼得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徐泽然在图书馆抢到了包厢,四个人齐齐在包厢里赶进度。
饶是天才也不可能在一学期都没有摸过书本的情况下去应付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