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不敢再接着问,换了个问题,“那你们的身份是?”
冷怜月瞥他,“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
“……”宇肆懿忍不住小声嘟囔,“问是你让问的,问了又什么都不说,什么强盗逻辑!”
冷怜月停了脚步,宇肆懿心里一紧也跟着站住。冷怜月转过身面对他,“我可以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给你一点容忍度,再让我听到什么不好的话……”手一抬一握,旁边的一根木桩瞬间成渣。
宇肆懿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点了点头,“完全明白!明白!”
两人住进了封城最大的客栈凤来楼,原来两姐妹是到这里打点来了。
宇肆懿走进自己的房间,东摸摸,西蹭蹭,心里一阵感叹,跟个有钱的主子就是好,吃穿住行都是享受,只除了唯一一点,时刻都得担心自己的小命会玩完。
清晨的空气透着微凉,宇肆懿端着早点朝冷怜月的房间走去,为了他以后的日子好过点,作为一个仆人本分差事要做好。
宇肆懿走到门口,抬手还没叩上门门就从里开了。他进门把托盘放到桌上,“我们算不算心有灵犀?”手刚抬起就感到被什么扎了一下,宇肆懿“嗷”的叫了一声,抬起一看,手背上扎了三根金针。
“……”所以说有些人的嘴永远学不会教训。
宇肆懿把针拔下来扔到桌上,这时冷怜月走到了桌边,看向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膳,“这是什么?”
“海鲜粥。”声音里满含怨气,但还是老实的给人盛了一碗。
冷怜月坐下,宇肆懿立刻把碗放到他跟前,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冷怜月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勺子,“你盯着我做什么?”
宇肆懿很有自觉的答道:“时刻关注主子的需要是我们做下人的本分。”
冷怜月看着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哦?那你看出来我现在需要什么了吗?”
宇肆懿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猜测道:“……要我…滚?”
冷怜月眼神一冷,“那你还不滚?”
“……”宇肆懿屁股尿流地滚了。
宇肆懿靠在凤来楼前的柱子上百无聊赖,侧过头正好看到向问柳朝这边走来,他忙迎上前去,“向兄,你这可够早的。”
向问柳摆了摆手,“别提了!在我们走后你们究竟在我们前院做了什么?”他想到今天早上他爹那恐怖的神情就发怵。
“昨晚?”宇肆懿道,“也没什么吧,无非就看了看机关,能做什么?”
向问柳一锤额头,“我就说我爹怎么一早起来就大发雷霆!”
宇肆懿一阵心虚,“那么严重?”
向问柳瞥他,“你以为呢?”
宇肆懿只好陪笑道:“下次见到向伯父我会郑重向他道歉。”虽然他也是个受害者。
向问柳挥手表示算了,“不说那些,其实我来是有事要问你。”
“啥?”
向问柳看了看周围,“我们借一步说话。”
宇肆懿觑他一眼,还搞得这么神秘?
向问柳和宇肆懿来到一间茶楼,要了个雅间,小二上了壶上好的茶和几碟小吃就退了出去。
宇肆懿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放到嘴边慢慢啜着,等着向问柳开口。
结果等了半天对方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宇肆懿只得主动道:“你究竟想问什么?”
“呃!”向问柳犹豫着道:“你跟昨晚来我们家的那些人,究竟什么关系?”
宇肆懿沉yin半晌,实在是被迫卖身什么的这种事说出来着实丢人,他又一时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
向问柳挑眉看他,“很难回答?”
宇肆懿艰难道:“……倒也不是。”
向问柳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示意他继续。
宇肆懿心里一叹,看来是忽悠不过去了,干脆原原本本把自己是怎么被迫做了下人的事说了,他还以为会看到好友跟他一样义愤填膺,结果对方听完却是笑个不停。
宇肆懿木着脸看他:“……”交友不慎!
向问柳忍着笑,继续问:“那你知道他身份吗?”
宇肆懿嘴里吃着东西含糊道:“我只听他的手下唤过他宫主,这是什么官吗?”
向问柳默默停了动作,“宫主?”居然是月华宫宫主?心蓦地一沉,之后又是一阵后怕。
宇肆懿也能理解对方为何一脸沉重,跟在这样一个人身边他也很沉重,“看你的样子似乎知道什么?”
向问柳并没有瞒他,把月华宫的事说了,其实说到底他们也就知道一个名字而已!
宇肆懿咀嚼的动作停了,“月华宫?听你的意思…对方似乎很厉害?”
向问柳声音略沉,“只怕不是简简单单用厉害两字就能概括的。”
宇肆懿垂下眼,“是……吗?”
次日一大早宇肆懿又端着早膳给冷怜月送去,与昨日一样在他敲门之前门就开了。宇肆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