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活了半天就拿回这么个东西,我可不认,你自己看着办吧。”向问柳把从瓶子里倒出的药丸装了回去。
“……我也是被骗的!”就很冤,宇肆懿觉得他也是活该,一次次掉进冷怜月的陷阱都不长记性!
“……”
而另一边的房里,冷怜月在想着那个屋里的陈设,那些相邻的柜子大多放置的东西种类都不同,甚至有可能两个相同种类的柜子相隔甚远,这是真不嫌麻烦还是只是位置变了?
里面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十分违和,心里在意,他觉得有必要再去看看。
萧絮坐在亭子里慢慢地倒着酒,灰衣人站得笔直静静伫立在亭子外。
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重真毫不客气地坐到他对面,“萧兄这么有雅兴?”
萧絮瞥他一眼,给他面前的酒杯满上,比了比,“借花献佛,逍兄请。”
重真温文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赞道:“加过伏荀的‘醉清风’,味道果然不同凡响!”
“哦?”嘴角一勾,萧絮握起桌上酒杯,“那萧某再敬逍兄一杯?”
“……”重真掩嘴轻咳一声,假笑道:“酒多伤身,在下谢过萧兄美意了。”
萧絮一挑眉,“真的不要?这可是我昨晚拿去招待众人的极品‘醉清风’,大伙可都喜欢得紧。”
重真一撇嘴,“算了,这算你赢。这样的‘醉清风’喝一杯已经是极限了,再喝,我也招架不住。”正了正神色,“你成功了?”
萧絮自负一笑,“我出手,会失手而回吗?不过……”音调一转,眸中色泽深沉,“似乎有人比我们更早动了手,而且,不知其用意!”
重真瞥了萧絮一眼,轻缓道:“你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为别人做了嫁衣!”
萧絮朝重真投去锐利一瞥,“没用的棋子就是废棋,毁了便是。”音落,举杯一饮而尽!
重真轻笑一声,“你这性格还真是老样子。”
“彼此彼此,逍兄为人,我也是望尘莫及!”
两人对视,目光互不相让。
天黑后,冷怜月走出房门就遇到两个不速之客,他静静看着两人。宇肆懿脸皮厚才不怕他看,向问柳则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
宇肆懿笑眯眯道:“冷宫主大晚上要出门?”
冷怜月没出声,勾了勾嘴角,宇肆懿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冷怜月收回视线,“不要拖我后腿。”音落人已经消失在了院中。
“……”宇肆懿突然迟疑了,眼前是多么深的血泪教训。向问柳才不管,拉着他跟了上去。
三人从窗户跃进屋内,冷怜月走到昨天那个玉麒麟的架子前,那里却没看到玉麒麟的影子。眼中闪过一抹暗色,果然如此!
他走到可以把房中布置全部纳入眼底的位置,仔细的梭巡了一遍屋中每个架子的方位。屋内摆设变了样,与昨天相比大不相同。
宇肆懿和向问柳悄悄说着话,时不时往冷怜月的方向看一眼。
冷怜月又重新看了看各个柜子上摆放的物品,虽然每一种看起来都相当贵重,但也没贵重到需要布置这么多高手来守卫的地步。这里一定还藏着什么更加稀奇的东西。
冷怜月在脑海中勾勒出屋里各个摆设间的前后方位,片刻后直接走到左边第一个架子前,转动第二排第三个饰品,所有的架子都偏离了原来稍许的位置,然后是右边第二个架子第一排第六个饰品,架子又偏离了些许,这样连续转动了七个架子上的饰品,所有柜子的位置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后冷怜月来到左斜角的一个小桌前,找到了失踪的麒麟玉雕,轻轻地拧动了一圈,这时从原来架子移开空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入口,里面漆黑一片,从里冒出阵阵Yin冷的气息,让人非常不舒服。
当那些柜子发生移动时,宇肆懿和向问柳就老老实实的站到了边上,随着冷怜月的动作眼睛越睁越大,最后默默对视了一眼。
宇肆懿走上前往入口看了一眼,“……大晚上的,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向问柳按着他的肩也看着下面,“放心,你这纯阳之体阳气最重,不干净的东西都怕你。”
“……去你的。”宇肆懿甩开他的手走到冷怜月旁边,“冷宫主,要进去看看么?”说着又往里面看了一眼,立刻觉得Yin风阵阵,一阵凉意从背脊窜上头顶,身上寒毛直竖。
“看,当然要看。”冷怜月说完从入口一跃而下。
“诶!”宇肆懿还没反应过来,冷怜月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地下,向问柳也走了过来,搓了搓手臂,“我也觉得这个地方感觉恁渗人。”
“……进去吧。”宇肆懿拉着向问柳一起跳了下去。
密道距离上面并不高,脚一触到地面上面的机关就合了起来,里面很黑,两人拿出火折子照着。
冷怜月把手从墙上的一个暗影里收回来,入口是他关的。
眼前是一个狭窄的通道,有冷风从前面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