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柳立刻紧张起来,防备地注视着那些看起来就不像好东西的烟雾。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倒出三粒药丸,给宇肆懿服下一粒,他自己也吞下一粒。
不等他开口冷怜月直接拒绝了,“不必。”
向问柳只好把药丸放回去。这药丸是他自制的,可以短时间里克制进入体内的毒,但是时间一长就没用了,只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可以在前面寻到出路。
门完全打开,红色的烟雾似终于找到出口般,拼命朝三人涌来,三人严阵以待。最后,他们的视线里全都成了一片腥红的眼色。
冷怜月先踏进去,向问柳和宇肆懿跟在后面。越走到里面血腥味越浓,当门打开的时候宇肆懿也闻到了,铺天盖地红色加上那浓重的血腥之气,让人感觉似是处于一片血海,呼吸都变得困难,心里涌现一股难掩的烦闷。
“呃……”宇肆懿突然呻|yin出声,整个人一软差点滑到地上,还好向问柳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
宇肆懿眉头紧皱,冷汗涔涔,从手上传来的疼痛似乎越来越难以忍受,所谓十指连心,更何况他整个左手手掌到手肘的关节全都错了位,这种痛更甚!他神智开始模糊起来……
冷怜月停下脚步看过去,向问柳把宇肆懿扶着半靠到身上,拉起他的右手诊脉。脉象非常急促,体内真气乱窜,这外伤怎么会导致真气大乱?抬头看了看四周,除了一片红色就再也看不见其他,难道是这片雾?他们都吃了避毒丸,暂时做到百毒不侵都不成问题,他对自己制的药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宇肆懿这样的情况……着实让他费解。他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真是自己学艺不Jing,先前无知无觉的中毒,现在又是宇肆懿……今天遇到的事直接打击到了他这个天之骄子。
“如何?”冷怜月问。
“说来惭愧,在下竟查不出原因,只能猜是中了毒。”向问柳想了想又说道:“从进这个地下密道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先前我们都中了毒,虽然很轻微,宇兄却没受一点影响。再进到这里,我们都吃了百毒不侵的药,你我都无事,他却成了这样……”
冷怜月收回视线,“死不了就行,要是撑不下去死了,就扔在这儿。”
向问柳:“……”
冷怜月指尖弹出一根闪着淡紫荧光的“丝线”,气玄丝缠到宇肆懿右手手腕,随后他就走进了血雾里失了踪影,只有微微晃动的一截线证明人还在。
冷怜月随意地走了片刻,眼前除了血雾连个摆设都没有,怎么走都是一样。如果不是这里真大到没边,就是他们走进什么迷阵中了,依他先前查探到的情况,整个地下密室也就那么大。
常常眼睛都是不可信的,冷怜月闭上眼感知周围情况,只有宇肆懿和向问柳两人的呼吸,看来这里只有他们三人,然后……不对!冷怜月蓦地睁开眼,快步踩了几个方位,最后走到一个位置,眼前血雾立刻慢慢淡了开去,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这里……
没等多久向问柳就看到冷怜月走了回来,难得看到冷怜月皱起眉。
“走吧。”冷怜月什么都没解释,手一勾气玄丝就消失了,“你跟着我走,踏错了自己负责。”
向问柳嗯了一声,背起宇肆懿跟在冷怜月身后,很快眼前的血雾终于散了开去……
看清眼前的景象,向问柳蓦地一惊,“这是……”
这里是一个宽大的石室,只见在他们右手边堆放着许许多多的尸骨,从中发出阵阵恶臭,有的白骨一看就知已死去多年,而有的白骨上还挂着没有完全腐烂的rou末,这些骨头没有一个是完整的人形。此番景象犹如乱葬岗般,而在此看到让作为医师的向问柳都不禁觉得诡异、骇人!
宇肆懿悠悠转醒,睁开眼时还有片刻的迷茫,眨了眨眼,非常纳闷地开口:“刚才我的手突然痛得要死,怎么突然就到这了?”
“看来Jing神还不错。”向问柳把人放下来给解释了一下。
宇肆懿指着自己,“……我痛晕过去了?”
向问柳木着脸瞥他,“谁知道呢?”
“……”宇肆懿这时才注意到旁边堆积成山的骸骨,吓了一跳。
向问柳替他把错位的关节全部接了回去,整个过程宇肆懿又是痛得死去活来。
“好了。”向问柳拍了拍他肩膀站起来。
宇肆懿动了动手指和手腕,没感到半点不适。
宇肆懿刚起身,地面突然开始晃动起来,他忙稳住身形。
“吭……”一声奇怪的怪叫声从石室的另一边响起,刺耳非常的声音似是响在他们的脑子里,尖锐高亢,震得每根神经都开始刺痛。
宇肆懿和向问柳两人被震得东倒西歪,冷怜月的身体却没有一点晃动,宇肆懿好奇地朝他脚下看去,发现他居然是临空的!宇肆懿眼睛差点脱眶。
“走!”冷怜月说完就往石室的角落而去,不知触碰到了什么,人就这么穿过了墙壁。两人怔了怔,容不得细想也跟着这么冲了过去。三人一晃眼就出了石室,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