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能发现你们的踪迹?”
丁然、丁柯答不出。
“继续追查,退下吧。”
丁然&丁柯:“是!”
在瑞云城停留了三天,一群人继续赶路。
逗留的几日宇肆懿去了解了下连岐山的事,和冷怜月说的相去不远。
在回太行剑派的路上,又陆续听说了好几起连岐山的事件,宇肆懿决定回师门一趟就立刻去连岐山看看。
众人到了太行山下,宇肆懿独自回了师门,其他人则在山下小镇上的客栈休息,萧絮又独自跑去谈他的“生意”了,向问柳也是服气,怎么他走到哪儿都能有生意谈?
程琼和宁远知道宇肆懿要回来后早早就在山门前等候,两人一见到他的身影,立刻就冲了上去,一人给了他一拳,程琼调侃道:“你小子现在出名了,师门都很少回了,一点不仗义!”
宁远接着道:“就是,流、云、公、子!”
宇肆懿:“……”
打闹完,程琼问:“这次你回来准备待多久?”
“去见见师父就走。”宇肆懿想到一件事,“对了,你们知道连岐山的事吗?”
宁远:“多少听说了些,难道你想去调查这件事?”
宇肆懿嗯了一声,“听说已经死了很多人,连本来住在连岐山下的人都搬走了,现在是人人闻连岐山而色变!”
程琼不放心道:“这也太危险了,就你一个人去?”
宇肆懿一笑,“不,有朋友跟我一起,你们都见过的。”
程琼想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难道是上次祁家堡见到的那些人?”
宇肆懿点了点头,不想在冷怜月他们的事上多谈,问道:“师父呢?”
宁远道:“在房里,师父说你回来就直接去找他!”
“嗯。”
与程琼和宁远分开后,宇肆懿穿过几个山门朝牧廷的住处而去。对于牧廷宇肆懿是感激和敬畏的,如若不是牧廷救他于火海,他都不知现在会是何种境地。
他走进牧廷的房间,牧廷正闭眼盘腿坐在榻上打坐。他走上前朝牧廷行了一个跪拜之礼,“拜见师父!”
牧廷睁开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宇肆懿,“起来吧。”起身走到桌前。
宇肆懿起身给牧廷倒了杯茶递过去。
牧廷接过喝了一口,“在外可好?”
宇肆懿恭敬地答道:“一切安好,多谢师父挂念。”
牧廷点了点头,神色虽然淡漠,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无理,他放下茶杯,“在祁家堡你救了不少人,为师没想到你还有此等本事,以前倒是为师疏忽你了。”
“……师父严重了,肆懿从不觉得师父做得有何不对。”
牧廷看了宇肆懿恭敬的侧脸一眼,“为师救的人很多,但是目的不是要你们的感激,我只希望你们能把太行剑派发扬光大。”
“我们一直都明白师父的苦心。”
牧廷慢慢朝门外走去,宇肆懿跟着,“虽然不知是何原因改变了你的想法,不过确实也因为你,太行剑派才渐渐被人知晓。”
“徒弟不敢居功。”
走到外面的院子里,牧廷侧头看向宇肆懿:“你虽在江湖中崭露头角,但你武功太差,只怕站不稳脚跟。江湖,从来都是一个以武为尊的地方。”
“……”宇肆懿垂眸。
“以前为师见你对武功不感兴趣,没好好教过你,现在为师传授你本门的独门剑法,《太行十三式》后七式。”
宇肆懿一下抬头看向牧廷,“我……”
《太行十三式》的前六式剑法是入门剑法,后七式剑法却只有掌门的入室弟子才能习得。
他立刻朝牧廷单膝跪下,“谢师父!”
牧廷点了点头,右手一抬,吸过旁边石桌上的一把木剑,“你看好。”
所谓《太行十三式》剑法的Jing髓在于,意行而剑走,翩然若惊鸿,太行剑法,又称柔剑,招式简单游走若流水,似清风般轻柔,没有太过强劲的霸气,但是每招每式,一动一静之间,毫无破绽可寻,似简非简,行于动,静而止……
宇肆懿认真地看着牧廷示范的每招每式,仔细听他讲解,心法自动在脑中游走而过。
看完一遍剑法,宇肆懿觉得他们师门的剑法就是柔而绵长,招式简单但每一招使出来又相当飘逸潇洒,招式没有一招浪费,克敌制敌都在每一招每一式中。角度,出剑的时机,这些就有点难把握,只有靠练习和实际打斗中摸索,经验这种东西是很难说清的。
宇肆懿吸过一把木剑,认真演练起刚才记住的剑法,一挑,剑气自动游走于周身,运起心法,每一招每一式使来如清风拂过,温润而带着柔劲,伴随着剑气在空中扫荡出一股气流,带起无数飞花落叶,一个侧旋,手腕一翻,收剑,最后一招使完宇肆懿背剑而立。
牧廷看着宇肆懿满意地点了点头,“既有如此根骨,以前为何不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