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主意一定,立刻跑去找何圆说拜师一事!
“何圆!”一进到何圆的房间,宇肆懿一巴掌拍到坐在桌前人的肩上,“跟你商量个事。”
何圆挣掉他的手,“……干啥?”
宇肆懿凑上前,“你拜入太行剑派吧。”
何圆一愣,“我为何要拜入你的师门?”
宇肆懿坐到他旁边,“你不是要练武?以后思羽、思缕肯定没那么多时间教你,而拜入师门可以把根基打得更扎实,练武这种事最忌根基不稳。而且我发现太行剑法很适合你,真的不考虑下?”
“……”何圆平静道:“你一时要我这样,一时又要我那样,如果你真的不想带着我,当初又何必来找我?”
“……”宇肆懿沉默,“我没有那个意思。”
何圆看了他一阵,“宇大哥,我知道你有抱负,哪怕你一直籍籍无名我也不在乎,我也不在意你到底是个什么人,既然我认定了是你,就不会变!”
宇肆懿拍了拍他的肩,“从带你出村那刻起,我就要对你负责,你现在还小,你有这片心我已经很高兴了。我并不介意身边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但你要想清楚,是留在我身边活的像一个下人,还是拜入师门重新开始?”
何圆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不是觉得我多余,所以想甩开我吗?”
宇肆懿有点哭笑不得,“难道我还怕你把我吃垮了吗?养一张嘴都养不起?”
何圆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最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好!”
宇肆懿笑了一声,“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毕竟我觉得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未来能走多远,能走到哪里,全得靠你自己的真本事!”
“嗯!”
何圆答应下来之后,宇肆懿第二天就把他领了回去,程琼和宁远见到宇肆懿还惊奇了一阵,二人听了他的解释才算明白过来。
宇肆懿带着何圆去见了牧廷,请求他希望能收何圆为徒。
牧廷有点想不明白,“你要知为师已过天命之年,而他……”他看了一眼何圆,“也不算最佳的习武年龄,要收徒你自己收不是一样?”
宇肆懿苦笑,“师父不是打趣我吗?就我这两下子,怎好意思去收徒?”
“为师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徒弟了。”
宇肆懿弯腰抱拳,“和师父怎么能比?您那是年少有为,我是苟且偷生。”
牧廷挥手赶人,不想听他这样的废话,“下山去吧,他,我收下了。”
宇肆懿一喜,跪下一拜,“谢师父!”连忙拉了拉旁边傻站着的何圆,“还不赶紧叩谢师父!”
何圆反应过来立马跪下磕了个头,“拜见师父!”
牧廷嘴角挂着淡笑,抬了抬手,“不必多礼,起来吧!”
宇肆懿心里的重担放下,下山前把何圆交给了程琼和宁远,并拜托他们要好好照顾他,何圆就此留在了太行剑派里。
几人继续启程,而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换成了连岐山。
一路上风平浪静,让宇肆懿在意的是连岐山周围出现干尸的范围越来越广,甚至有开始往外漫延的趋势,这件事也渐渐被武林所重视,武林盟因此也派了人过来调查此事。
离连岐山越近,地势就越高,人烟也越稀少,现在更是因为出现干尸的事,十里之内难见一人。
此时宇肆懿他们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天左右的路程,一群人正因为没有住处而露宿在野外。
宇肆懿嘴里叼着一根杂草,躺在地上翘着腿看着满天星斗,这还是他们离开封城以来第一次露宿,真该感谢有钱又有权的萧絮,让他们一路以来都住得好吃得好。
在他们赶路的这几天,又有武林盟的人在连岐山发现了几具干尸,此次死的都是武林中人,不似以往的普通人。以前死的要嘛是当地居民,要嘛就是一些猎户或者农民。
这么看来,杀害那些人的凶手并没有特定目标,只要是人,只要被凶手遇到,最后就会成了凶手的手中亡魂。
而此次死的那些武林人士,应该就是来调查连岐山之事的,只是没想到,什么都没查出来,反而命丧于此。
那些死了的武林人士,武功虽不到绝顶高手的地步,但敢来连岐山也绝非泛泛之辈,居然还是被凶手杀害了,而且还是几人在一起的时候被杀的。那凶手若是人,那他的武功定然很高,起码到了武神级,要是凶手是别的奇怪的东西……想到这里宇肆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算了,还是别想了,等到了连岐山让向问柳看看那些尸体的情况再说。
向问柳走到萧絮旁边,开门见山道:“你不觉得你跟得也太明显了吗?”
萧絮喝了口壶里的水,把水壶递过去,答非所问:“喝水吗?”
向问柳想爆粗话,推开面前的水壶,“你究竟要做什么?”
萧絮无所谓地收回壶,理了理衣衫才道:“我能有什么目的?”侧头看着向问柳,“难道就许你们对连岐山的事好奇,就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