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的男人都愿意奉承她,多少王公贵族和世家勋贵捧着珍宝到她眼前就为求看她一舞,但她在这位王爷眼里却不过就是一个用得顺手的工具……
她常常想,是不是那些男人的奉承也只是一种消遣而已……
第27章
“你是在质问我吗?”萧絮走到鸿姬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睥睨。
“鸿姬怎么敢。”鸿姬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萧絮眼眸微眯,“你以为你这点小动作能有多大用处?我可以让你当得这拂露阁第一花魁,也可以让你消失得悄无声息!是不是给你的权利太大,都开始跟我耍心眼了?”
鸿姬垂下眼看向别处,没有接话。
萧絮把她的不安看在眼里,背过身去唤了子佑进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子佑顿了一瞬应了声“是”。
鸿姬被子佑拉着站了起来,眼中哀戚,“王爷,鸿姬跟您这么久,你就要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惩处于我?”
“带下去!”萧絮声音发沉。
子佑神色复杂的看了鸿姬一眼,把人拉走了……
向问柳走在路上,手里是那片不该出现的树叶。
宇肆懿碰见向问柳时就见他神思不属,从背后拍向他肩,“想什么呢?”
向问柳被吓了一跳,手中树叶掉到了地上,他朝冷怜月打了声招呼,冷怜月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
宇肆懿余光扫到从向问柳手中掉出了什么东西,弯腰捡了起来,“这个…你拿着一片叶子走来走去的干什么?”一个想法跑了出来,“难道跟吕佟有关?”
向问柳牵了牵嘴角,“……是。”他就把这树叶的事同宇肆懿说了一遍。
宇肆懿沉思:“这么说来他很大概率就是在这片树林里遇到的了?”
宇肆懿同冷怜月对视一眼,他把树叶交给向问柳叫他保管好,两人就往那处树林赶去。
他们赶到时,四姐妹已经等在了林子边,宇肆懿让□□忙去找地上落叶比较新或比较厚的地方,四人四散开去寻找。
既然凶手把吕佟抛尸在别的林子,那个地方干干净净什么都找不到,想来第一现场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这么短的时间,凶手必然只能把表面的血迹清理掉,而流进土里的则没时间处理,所以大概率就是重新用叶子盖起来让人一时发现不了,等之后再寻时机来清理。不过对方估计也没想到他们会在吕佟身上发现一片树叶,让他们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林子并不算很大,一刻钟左右丁然就回来禀报找到了。
几人站在那处,地面平坦,如果不仔细看并不能看出什么区别来,但是同其他地方的落叶比明显可以看出这些落叶颜色要鲜艳得多,落叶掉到地上一段时间就会变质,颜色会由绿变黄再到深褐色,一个地方正常的落叶应该是有先有后颜色不一,而这里却只有新鲜带黄的。
宇肆懿往地上拍出一掌,掌风卷走树叶露出下面泥土,清晰的黑色印记也浮现在几人眼前,长约四五尺,呈喷射状。
谢扬坐在房顶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出神,旁边风声闪过,一浅粉裙摆飘荡,他眼尾一扫,“小美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主人等你回话。”思羽看着前方。
谢扬打了个哈欠,一伸懒腰,“算了,不管你的主人是哪个,我都不想去见了。”往怀里掏了掏,掏出张卷起来的纸递向旁边,“拿去吧,我找人画的那黑袍人的画像。”
思羽接过,展开来看了一眼又卷起,转身就要走。
“诶!”谢扬抓住人裙摆,仰头看她,“你不是吧?谢谢都没一句就走?”
思羽垂眸看向那只手,“谢谢?你想卸掉哪只?胳膊还是腿?”声音很冷。
谢扬瞬间感觉手腕发凉,讪讪地收回手,撑腿站起,“不谢就不谢,那么凶干什么。对了,我们都见过好几次面了,名字告诉一下不过分吧?”
思羽把画像放进袖中,转身同谢扬对视,“思羽。”
谢扬舌尖顶了顶犬齿,“名字真好听。”
思羽没理他,跃下屋顶走了。
直至思羽的身影完全看不见谢扬才收回目光,抬头看向星星都没一颗的天空,心里想着该是要下雨了……
宇肆懿食指往砚台里沾了墨,一弹墨汁飞出喷溅在纸上,剩余的墨汁顺着指腹低落下来,他把剩余的墨都抹在低落的墨汁旁,成了漆黑一团。
冷怜月看不懂他在搞什么鬼,“你做什么?”
宇肆懿示意他看纸上,“你不觉得这很像我们先前看到的血迹吗?”
“所以?”
宇肆懿托颚沉思,“吕佟身上只有颈侧一处伤口,凶手必是一击得手,他能这么轻易的被人近了身……”
冷怜月接道:“凶手可能是他认识的人,才会没有防备!”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思羽进门来双手把画纸奉给冷怜月,“这是谢扬给出的黑衣人画像。”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