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佟则是一个武痴,从来就不在意自己这个哥哥是否喜欢自己,因着他是个练武奇才备受家族关注,就有传言说吕父有意把当家之位传予吕佟。吕仹心中不服,就想做一番大事来让父亲刮目相看,可惜每次都没落下好来,不是被人骗了钱财就是把事情办得一塌糊涂,也是佩服他怎么可以把好事都办成坏事,一句话总结就是图有一颗雄心壮志的心却没有相应的才能。
此次朝花节本来吕仹也是想来参加的,结果吕父直接拒绝了,还把人骂了一顿,回到住处就对着下人大发雷霆,还骂骂咧咧的说以后一定要让吕佟好看,让他父亲后悔不重视他。虽然两人关系不好,吕仹也是老找吕佟的麻烦,但却从来没下过杀手。
宇肆懿听完甚是好笑,这吕家大公子刚来的时候还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他们兄弟之间感情多好呢。
如若真如那些家丁所言,吕父对吕佟应当是爱护有加,怎么会没有亲自前来呢?
南宫玉儿从外地回来就立刻赶到了大家等待的厅里,楚慈看到她终是松了口气,“夫人!”又看向南宫玉儿身后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楚俞清上前抓住楚慈的手唤了声“娘”。
南宫玉儿朝她点了点头,众人都起身朝她打招呼,吕仹走上前,“南宫庄主可真是大忙人,我弟弟都出事这么多天了,才能看到你的人,这真是让我不得不猜想这是不是跟你们山庄有关联了,故意拖着不愿尽力是怎么个意思?”
南宫玉儿看向他,“不知这位是?”
“你……”吕仹微眯了眼,复又笑道:“南宫庄主自然是不认得在下的,我乃吕佟哥哥吕仹。”说完整了整衣领,挺直了腰背。
南宫玉儿见他这一做派,再想想吕佟,这一对比,两人为人高低立现,也怪不得这个哥哥没什么人提起了,她朝吕仹一抱拳,“原来是吕大公子,是我眼拙了。这事既是在我们山庄发生的,我们自当全力追查,你自放心!”
吕仹嗤笑一声,“最好是这样,”说着凑近南宫玉儿,轻声道,“不然只怕我们三家跟你们翠竹山庄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说完人就施施然走了,吕家几个弟子互相看了看,也都追了上去。
南宫玉儿看着吕仹的背影,眸中闪过各种情绪,吕重海那样的当世枭雄却有个这样的儿子,真是可叹可叹!楚慈担忧的看着她,“夫人……”南宫玉儿示意没事,坐到旁边让楚慈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道给她听。
因为郾城那边事出突然,她连夜就离开了翠竹山庄,也是第二天才收到吕佟遇害的消息,事态紧急,她也只能先去把事情处理了,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来,揉了揉抽痛的额角,打起Jing神来应付这一串串的事情。
向问柳刚踏进门来众人全都朝他看来,坐着的也站了起来,他朝众人一扬手示意稍等,手上还有来不及收拾干净的血迹,有懂事的下人很快打了水来给他清洗。
灌了一大口茶,向问柳才开口将自己新的发现告诉大家,他在吕佟的鼻腔里发现了白色粉末,那粉末是种迷药。肚子里有很重的酒味,推测他当时必定还在醉酒状态,身上没有发现中毒痕迹。
大家谢过向问柳之后就散了,向问柳回了院子沐浴更衣,刚穿好衣服宇肆懿就进来了,向问柳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对我的检查结果不在意呢。”
宇肆懿撑腿坐到桌前,自己倒了杯茶喝,“干等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趁机去找找看有没有新线索,说说吧,发现了什么。”
向问柳把在吕佟气管里发现迷药的事又说了一遍,“你说那人为什么要用迷药呢?”
宇肆懿啜了口茶,“可能是对自己的武功不自信,怕杀不了吕佟。这迷药难弄吗?”
向问柳摇头,“不难,只要付得起钱,也就比普通迷药药性强点。”
第28章
回廊下灯笼早已亮起,宇肆懿边走边想事情,一指敲着下巴,他想了一下吕佟的致命伤,脑子闪现一副影像,凶手备了沾有迷药的布巾,趁其不备从后捂住了他,吕佟肯定当即就有还手,匕首滑到手中往后刺向凶手,凶手速度也快手中凶器刺进吕佟左颈,吕佟反手抓住他的左手,但是身中迷药无力挣扎最后慢慢闭上了眼……
宇肆懿还是觉得有点怪异,他停下脚步,比了个右手捂人,左手刺人的动作,感觉甚是别扭。他两手反过来又比了一遍,顺畅多了。为什么那人要用左手杀人呢?明明右手要顺手得多啊!不对,宇肆懿一下抬起头,面对吕佟这样一个武功极高的人,对方根本不可能掉以轻心,那人不是不用右手,而是他本身就是左撇子才对。
眼中一亮,宇肆懿心里有了计较。
冷怜月已经在宇肆懿对面站了有一会儿了,看着那人神叨叨的比来比去,还口中念念有词,眼神越来越怪异。
宇肆懿抬头才看见冷怜月,连忙把手放下,一阵赫然,“冷宫主,你来多久了?”
冷怜月走近,“不久,也就刚好看见你在那里自言自语比来比去…而已。”
宇肆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