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宇肆懿不争气的被哄到了,曾经向问柳问他冷怜月究竟有哪里好,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说的,“哪怕一万个人都觉得他不好,他或许也真的不是个好人,但他的好却只给了一个人,你说那个人是不是该感到受宠若惊?”
他想,或许就是那种受宠若惊吧。
宇肆懿收起图纸起身面对冷怜月,“我们回去吧。”
冷怜月感到奇怪,“……不救了?”
宇肆懿看着邵府的方向,“是我太冲动了,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而此时的邵府地牢里却上演着残酷的一幕,思羽被绑在架子上,旁边的火盆映红了她伤痕交错的脸,旁边站了两排的侍从,她面前站着三个人。江元抛着匕首玩儿,李誉手里拿着鞭子死死盯着她,徐策抱臂侧头看着火盆。
江元幽幽开口道:“不知姑娘考虑得如何?”
思羽垂眸看着地面,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李誉一下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抬手一鞭子抽到思羽的身上,伤上加伤。
思羽只动了一下眼珠。
“你!”李誉还想动手被江元拦下了,“你是想打死她吗?”
李誉啐了一声,“问题是几天了,你们让她开过口吗?既然没用,杀了就是!”
江元手中匕首转了一圈,“你急什么。”说完他朝思羽走近,眼神Yin冷,“姑娘,江某最后再提醒你一次,如若你再不把你知道的说出来,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说着扫了一眼旁边的侍从,“你看看这些小兄弟们,似乎对姑娘你都挺感兴趣的,你说我是不是该成全成全他们?毕竟在下还算是个好上司,你觉得呢?”
那轻缓的语气带着恶毒的言语钻进思羽的耳中,思羽抬眸看了他一阵,脸上神色有了些许松动,江元勾起了嘴角。
“呸!”
一口唾沫吐到了江元的脸上,他脸色一黑,抬手就给了思羽一巴掌。思羽嘴角流下血丝,耳中轰鸣,半天才回过神。
江元气急,一挥手旁边的侍从就走了上来,他退到一边开始看戏,嘴角挂着嗜血的笑意。李誉也看着那边笑着,徐策瞥了一眼就别开头。
思羽清醒过来就感到有人在撕扯她的衣服,一阵阵恶心的气息冲进她的鼻尖,让她想吐……
“让开!”一个声音在外间响起。
有一个侍从慌慌忙忙道:“少爷,少爷,你不能进去啊,这里面……”
“滚!”
一个人被一脚踢进了牢里,邵淮瑜一进来看到的就是一群男人在欺负一个女人的画面,他眼睛都红了,“你们!”拔出手中剑对着那群男人,咬牙道:“滚、开!”
那群人赶紧停了下来,抖抖索索地看向江元,江元站到邵淮瑜面前,微笑着道:“少爷,我们是在审问犯人,这种肮脏的地方怕是会冲撞了你,您还是先回避吧。”
“犯人?”邵淮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般,“哪怕她是个恶人,那也是个女人,你们居然这样对待她,你们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说话时剑还是举着没有放下。
江元沉了脸色,“少爷是一定要管这闲事了?”
邵淮瑜看了他一阵,收剑回鞘,撞开他朝思羽走去,那群手下不敢再站在那儿全都一窝蜂散开了。邵淮瑜别开眼,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到了她身上,确定已经遮好,他才转身面对江元等人,“我不管你们要做什么,但你们要再敢对她如此……”“噌”的一声剑出鞘三寸,“修怪我无情!”
江元眯起眼,讥诮道:“也不知邵家怎么会出个像少爷你这样的人……”
邵淮瑜没理会他的说辞,几下给思羽松了绑,思羽差点软倒在地,他赶忙把人扶住带离了这里,身后的江元面色黑如锅底。
邵淮瑜把人扶进了牢房,谢扬一看清思羽的样子面目变得非常狰狞,“混蛋!”他立刻从邵淮瑜手中接过人,小心把人放下,给她把衣服拉好,轻轻抱住,口中咬牙切齿的骂着“混蛋”,后牙槽咬得“嘎吱”响,口中都冒出了铁腥气。
邵淮瑜出声安抚,“我赶得及时,她并没怎么样,只是……”
谢扬出声打断他,“都说邵家大公子是风光霁月的人物,皎皎如明珠,居然也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吗?思羽何辜!”一声嗤笑,“你受着天下人敬仰,而我们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就活该像过街老鼠一样吗?试问我谢扬做过什么天地不容之事吗?要被你们如此对待!思羽不过一个姑娘家,堂堂三大世家的邵家,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为难于她……”
邵淮瑜张了张口满脸赫然。
“邵大公子,你难道就没想过,你这在江湖中的身份,里面究竟有多少水分吗?”
“……对不起。”邵淮瑜看了他们一阵快步离开了。
“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呢?”思羽轻声道。
谢扬又给她牵了牵衣服,“我就是不痛快!我也特别恨我自己,要是他没有及时赶到……”说着一拳砸到了旁边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