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滑落,边缘有些浅浅的濡shi痕迹,还带着齿痕。
平安夜的苹果寓意着“平平安安”,顾晋拆开了自己亲手包装好的小苹果,清新的,带着些露水,跟在树枝上新摘下来的一样。表皮是粉色的,咬一口就浸出汁水来,其实已经熟透了,很甜很脆,让人忍不住想要仔细品尝,一点一点的,从外到内……
顾晋呼吸不稳,手指轻柔地捻着他的耳垂,低头往他唇上亲了下,嗓音哑了,带着火热的爱意,“小甜鱼,我爱死你了。”
沈意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难耐地伸手抱住他的肩背,声音又甜又软,“我也是。”
……
胡闹了一整晚,饶是生物钟稳定的两人一大清早都没能起得来,家里大人似乎勘破了什么并没有过来叫起床,沈意瑜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昨天晚上确实是过火了,做完之后他倒头就睡,完全忘记了自己给顾晋准备的平安夜礼物还没有亲手送出去。
沈意瑜一有动静顾晋就醒了,朦朦胧胧地照着他光洁的额头就吻了一下,“早安。”
沈意瑜刚想开口说话,就听他问,“还难受吗?”
“嗯,疼。”沈意瑜主动趴好,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拉住他,等着他给自己抹药。这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回过神来沈意瑜脸颊又泛上了红晕,钻到枕头底下当鸵鸟。
顾晋偷笑,小孩儿总算被自己宠着知道说自己真实的感觉了。他也能感觉到,小鱼儿更依赖自己了,顾晋心里涨得很满,伸手把枕头拿走堆到一边。
“别拿走呀……”掩耳盗铃的枕头被拿走,沈意瑜害羞了,滚到顾晋怀里跟小猫儿撒娇似的。
顾晋拿额头蹭了蹭他的,没有发烧。从床头柜里拿了药膏,看他双手捂脸的样子忍不住就想笑,“都老夫老夫了,还害臊呢?”
沈意瑜气鼓鼓,捂着脸偏过头不想理他。
把生气的小鱼儿抱起来放在腿上,轻柔地检查有没有受伤,给他上药,对于顾晋来说也是一大考验。结果小鱼儿趴着还不老实,东蹭蹭西摸摸,差点没让顾晋发了狂,要是没忍住,让他今天一天都出不了门。
顾晋伸手拍了他一下,哭笑不得道,“别扭了,泥鳅似的。你这样我怎么抹?”
沈意瑜被拍了屁股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场表演一个全身变粉。涨红着脸趴在顾晋腿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才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很久没有这么评价过他的字眼——
“臭|流|氓。”
顾晋眉头一挑,勾唇笑,“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我只对你流|氓,你得受着。嗯?”
沈意瑜拿手推他,脸红透了。
是了,这个老流氓只对自己耍,温柔也只是对自己,沈意瑜心口发甜但仍不肯好好说话,“以后我们换换,你受着!”
顾晋低笑,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耳廓,“行,以后都让你在上面。”
*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从房间里出来,沈意瑜还有些不好意思,欲盖弥彰地拿薄绒围巾在领口处围了一圈。
顾普正要出去遛狗,看到他们之后热切地打了声招呼,“醒啦,正好微波炉里热着粥。”
整个一楼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外加一条狗。
“我带小云吞出去遛弯,走了。”顾普拉着那只名叫“小云吞”的大型哈士奇犬出门去了,顾晋解释道,“这是我弟养的狗,爸妈嫌它闹腾,它在另外一边有个单独的小屋子住。”
沈意瑜心道,好大一只,叫大云吞可能更合适。
“难怪昨天没有看见。”沈意瑜对于毛茸茸的小动物都特别有好感,看着那么大一只哈士奇,有点心动。
想摸摸。
顾晋揉了揉他的头发,四下里没人,把人打横抱起来,轻柔地放在餐桌前,“爸妈应该是侍弄花草去了,我们先把午饭解决。”
“嗯。”沈意瑜红着脸解开围巾,脖子上印着七八个吻痕,昭示着平安夜晚的疯狂。
顾晋目不斜视,午餐是海鲜粥,搭配着煎蛋三明治,原本这应该是早餐,奈何两人起得太晚。但是在这个时间点吃午餐又显得有些早,随便吃了些果腹,厨师的手艺自然也是没话说。
亲亲密密地喝完粥,顾晋拉着他去海滩漫步,今天的风不冷,冬日阳光里带着浓浓地暖意。沙子被晒得暖暖的,两人去了鞋袜走在海滩上,脚印延绵了几十米。
远远地就看到昨天顾普指过的那块礁石,走到近前顾晋率先翻了上去,返回来把不能随意动弹的小孩儿拉上来。但还是牵扯到了,之后感觉到疼,沈意瑜没忍住“嘶”了一声,浑身肌rou都紧绷了。
顾晋没舍得让他坐在坚硬的礁石上,把人抱在怀里,让他侧坐着,坐在自己腿上。
沈意瑜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在他怀里找了个姿势,靠着。
“小云吞!”远处传来顾普的呼唤声,沈意瑜立刻坐正了,顾晋安抚着揉了揉他的脊背。
两人看过去,那条哈士奇整条狗拖着顾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