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道:“哦,小姑娘几岁了?”
“八岁。”
“那是还小着。”民警隐约看见一头长发在男人的身前瀑布似的盖着,料想他怀里应该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娃娃,这下彻底打消疑问,“不打扰你妹妹睡觉了,再见。”
民警走出去十几米开外,隐约又听见一声娇气的喊叫声,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年头孩子难养哟,一个个睡觉还要大人给抱着。
午夜的机场停车场几乎没人路过,邝豪又将车停在偏僻处,因此,卢彦兮被辜骁的Yinjing插进生殖腔后,又承受成结带来的痛楚,也无人察觉。
其实民警问话时,卢彦兮的生殖腔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它就像暗夜里的昙花,瞬间绽放,瞬间闭合,区别是它索求了战利品,辜骁被套进生殖腔时是猝不及防的,他以为卢彦兮没那么快打开,可或许是有第三人在场,卢彦兮本在达到高chao的陡坡上,戛然而止时太过煎熬,反而诱使生殖腔早一些开放,先是硕大的gui头顶了进去,卢彦兮不敢吭声,一口咬在辜骁肩头上,随后整个柱身也滑了进来,把生殖腔给捣开了,塞得满满当当,出口紧跟着封闭,Yinjing开始成结,这一瞬的膨胀使得卢彦兮彻底失去了忍痛力,这才有了方才民警听见的古怪叫声。
辜骁被咬时没吭声,成结时也没哼气,他的汗不比卢彦兮流得少,两个人在桑拿房似的面包车里,与透入骨髓的情欲作战,卢彦兮开始狂乱地哭噎,他坐在辜骁身上,身体被深深地捅开,肚子好像要裂开一样,这是一种比车裂还要残忍的酷刑。他的Alpha在此刻并没有散发信息素安抚他,而是做出一副被敌军俘虏却宁死不屈的英勇战士的姿态,双手仅是掐着他的腰,没有该有的爱抚的动作,来缓解Omega的不安与恐惧。
“你……你……”过了许久,为何卢彦兮还能感觉到Jingye喷在他生殖壁上的灼热感,他埋怨道,“你别射了、别射了……呜……我要死了……”
辜骁与他本是左脸贴右脸的姿势,闻言,便薅起卢彦兮的脖颈,把人提拎起来,来个面对面对峙,他险些也说不出话来:“我在帮你……度过发情期……懂吗?”又不是他上赶着要插进去一顿瞎射的,拜托。
卢彦兮噙着泪,额头抵在对方额间,两个人的鼻子撞在一起,呼吸融为一体,他的信息素不断地倾泻,诉说他的委屈:“那你也不、也不摸摸我……我痛死了……我要死了……”
辜骁与一汪星辰大海相对,深蓝色的海域里掉落了数不清的星芒碎片,他差点卷入这片璀璨宇宙,迷失自我,手已经听话地抬起来,捂在卢彦兮的腹部,替他轻轻地揉摸,生殖腔好像灌了太多Jingye,胀得像个小西瓜,腹上凸起一块,辜骁知道是自己顶开了这个Omega的身体,是自己在支配一个Omega的哀乐,他在Cao控……Cao控一个Omega?!
这个认知登时令他大出一身冷汗,后脊背的神经都火辣辣地刺痛起来,他忍不住把滑落的身体挺直起来,试图保持清醒,而他这么一抬,Yinjing在生殖腔内兴风作浪了一阵,卢彦兮刚稍有缓和的痛楚反而又加剧了,他哇地一声大哭,撒气似的捶打辜骁的胸膛:“你瞎动什么啊……瞎动!”
Omega委屈又弱小地蜷缩在Alpha的怀抱里,所有的快乐与痛苦都是Alpha赐予他的,他是他最乖顺的附属品,他是他最伟岸的破冰船。在结未消除的那分分秒秒里,卢彦兮没有做自己,他神志不清地变身为一只发情的兽类,他爱Alpha插进他身体的感觉,即便清醒后他绝不承认,但本能实在是太过于诚实。
辜骁把Yinjing拔出来,带出了一些些浊ye,不多,更多的全都锁在了生殖腔内,卢彦兮吃得很饱,软绵绵地横睡在后座椅上,他的发情期十分有效地告退了,车窗摇下,beta们闻不到爱欲交织的臭味,辜骁休息了十分钟,坐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清晨第一缕曦光从挡风玻璃外穿透进来,这一夜,没人完好地睡过一觉。卢彦兮在交合之后反而有了些Jing神,他不知车子行进到何处,趴在座椅上问了句:“到哪儿了?”
辜骁瞥了眼手机上的导航:“还早,刚上一座立交。”
重庆错综复杂的地形带来了交通上的多变,一个外地人能在重庆第一回 开车而不迷路,将是一件值得下馆子庆祝的事情。车厢里的荆花蜜气味还有残留,辜骁嗅了嗅鼻子,终于把酝酿了半路的话说了出来:“过两天,我要离开重庆了。”
卢彦兮随着车子颠簸,有些耳背了:“什么?离开……?”
辜骁自顾自往下说:“我的画快完成了,我要去下一个地方了。”他和卢彦兮只是萍水相逢,本没有必要汇报行程,但鉴于两人已经发生了太多次超出常规的rou体关系,他只能友好地知会一声,“我走后,建议你先入院治病……或者,你还是回上海,独自在外对一个Omega来说,并不安全。”
卢彦兮这回听清了,但他沉默了很久,就当辜骁以为他不想回话时,却听到他说:“你管我这么多,爱上我了啊?”
辜骁差点想踩刹车,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