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us低头笑了笑,下一秒再抬头时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已全然消失,眉宇间展露着上位者的傲视与欺压。
“我就不按流程上的那些走了,直接开,我要一个人。”林望说完点了点他的办公桌。
“一个人..”us的食指敲击着另一只手的手背,顿了顿回道,“这个人和安笙追杀你有关系吗?”
林望嗤笑了一声,跟大佬似的往后一靠,痞里痞气地一挑眉回道:“我不信你没查到。”
“well,我还是更想听你亲口说。”us起身,将手肘撑在桌上,“再有趣、再新奇的八卦传闻只有本人亲口认证了才够味。”
“江希,我老婆,”林望说这话时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好像他两真的领证了一样。
饶是做好心理准备的us在听到他这么不要脸...直接的表达方式后也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要是我是安笙,就你这样,我也追杀你。”
林望懒得理他:“她把我老婆抢走了。”
us的手在空中摊了一下,语气里带了些笑意:“所以?”
“我要带我老婆回家。”林望直起身子。
“哦,这样啊,那你报警啊,现在是法治社会,跨国破案寻找失踪人口、缉拿罪犯这些都很方便的。”us漫不经心地笑着建议道。
“要是报警有用我还来找你,”林望一想到江希他爸妈的态度说辞就恨不得弄死他们,不把自己的儿子当人,“我很认真地在跟你说,我...”
“你有多认真?”us勾起的嘴角一收,双手撑着桌子附身凑到林望面前,眼睛里像是带着鹰勾,“你知道安笙她的权势有多大吗?你知道江希在她那里的分量有多重吗?你能承担得住那么多资本疯狂的报复吗?”
“在你和我谈之前,把这些问题,这些问题背后隐藏着的利益关联都给我想清楚、想明白了,你再决定到底该怎么做。”
面对us突然发动的攻势,林望不爽地眯了眯眼,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双手大开撑在桌上,附身凑到他面前,对上他Yin鸷的双眼。
此时办公室内早已没有先前同门师兄弟相聚的轻松愉快气氛,两位体型高大、身形硕长的男人面对着面对峙着,像是两只开始厮杀前的雄豹。
“可能是我没有和你表达清楚,才让你产生了我什么都不懂和你做笑的想法。”林望语气冰冷的像是南极洲的千尺寒冰,“如果我没有想明白,早在黑龙江的时候我就跟着保护我的人回家了。”
“而且..这其中的利益关联又有什么好想的呢。资本家、商人看中的就是利用价值和资本回馈,要是她没有了,那么她的权势、背后的扶持就都没有了。”
“我可以带着我的宝贝回家、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子,你可以重新主张大权、壮大你自身的权势。我们的交易,是双赢。”
“us,对于某项事物绝对的掌控欲不止我有,你也有,只不过我们的对象不同罢了。”
“呵,”听完林望说的话,us胸膛里发出一声轻笑,垂头低喃道,“你还真是长大了啊...”
“和我好好谈,不亏。”林望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说完他便立即抽身,重新坐回座位上。
us收起上位者的威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坐回座椅上一边晃动着杯中的ye体一边说道:“把你的条件开完。”
冰块、玻璃、烈酒顺着他的摇动不断碰撞着,发出的声音像是一曲叮咚的小谭流水曲。
和不掺杂私人感情的商人谈判时最舒服的,林望扬起了一个胜利的笑容,说道:“第一,我要江希。第二,诺亚方舟任何人、任何事都与我们无关,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不与你们敌对不做损害你们利益的事,你们不牵扯任何私人恩怨和情感过往来打扰我们的生活。第三,夺人权势就行,不要害人性命。”
“哦?”us饶有兴趣地一挑眉,转动着椅子问道,“你不怕她卷土重来?”
“你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林望笃定地回道。
谈不上知根知底,但是林望了解us这类人,只有赶尽杀绝才能让他们安枕无忧。这也是为什么林望会有第三个条件,他知道如果他不提,按照us的手腕绝对不会留安笙的性命,但是再怎么说安笙对江希来说还是有一定分量的,从他不厌恶语感这个能力、不厌恶从前学过的语言来看就知道。
于情于理林望都得保她一命,当然前提是她不再有将人从自己身边带走的机会。
对于林望的回答us笑而不语,他看着杯中不断消融的老冰,幽幽地说道:“你的条件我都可以办到,但是在开我的条件之前,我在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甘愿就为这么一个人付出不可预估的代价吗?”
“你知道的,我做买卖从不亏本,我也不会念及什么情分,所以你要付出的肯定比你想的还要多。但是在正式交易开始之前,出于我和老师的情分,我和你同门师兄弟的情分,我给你最后一次深思熟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