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arl气愤到简直想立即冲上去一枪崩了这个不省心的东西,但现在由不得不先把他的命给保住。她Yin沉着脸对旁边开车的人说了一句,然后穿好防护服、系好安全带,抬眼看一下后视镜,最终还是咬着牙撇开了眼,进攻的手势在空中一挥。
开车的人得到指令后猛地把方向盘一打,从斜侧方向前面正在升起炮台的装甲车撞去,在即将靠近时迅速按下Cao作台上的三个按钮,这辆装甲车像是打了激素又见了红的斗牛,汹汹地朝前撞去,直接掀翻了Eric他们所坐的装甲车。
两辆装甲车都失了控,偏离了预定轨道朝着路边的树林撞去。
“砰”的一声巨响在这刚安静没多久的山林里响起,紧接着一股灰烟伴随着弥散在空气的汽油味徐徐上升。
熊燃看着车后那自相残杀的画面,整个人都呆滞了,不明白这是什么Cao作。
“老..老大,是我看错了吗?怎么他们还自己人掀翻了自己人的车呢。”混熊疑惑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看到啊。”秃鹰兴奋地喊道,“我去,他们是打傻了?”
熊燃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小黑点,心想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雇佣兵的,他咳了几声:“行了,你们跟上级汇报一下,要他们赶紧派人过来把人抓了。”
“收到。”混熊和秃鹰回道。
“那..我们还冲那个土坡吗?”开车的人问道。
刚才林望将路线建模出来,计算了风力、车载承重力、轨道预定数等等一系列的数据,终于想出了办法将身后的装甲车甩掉。
只不过这个办法还没开始施行,就没了用武之地,人家自个儿内讧全军覆没了。
“不用了,加速往前开吧。”熊燃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后坐探身问道,“他没事吧。”
“没事,”林望脱了里面的毛衣盖在Alps脸上,“让他睡一觉,自己慢慢修复。”
虽说是Alps主动进攻,也没伤到,但毕竟环境确实太吵太不稳定了,又是最敏感的感知能力,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的。
“那行,”熊燃转身坐了回去,看着视线中不断放大的小蓝点,兴奋地一挑眉,抬眼透过后视镜看向林望说道,“哥就只能护你到这儿了啊,接下来的路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林望坚定地点了点头,对上后视镜里熊燃的视线,“我舅那边还请你们多照看一点,保护的同时也要瞒住,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这事你和我说没用,你得和郭立运说,他是总负责人。”熊燃十分混不吝地回道。
“是吗,”林望冷着脸一挑眉,“那两车雇佣兵是不是让你们抓着了。”
“嘿!”熊燃一拍大腿,扭头喊道,“你那方法屁用都没有,还不是让人逃了追杀了一路!”
“哦,那路线不是我算出来的?人数不是我算出来的?身高体重..”
“诶诶诶,好好,我说不过你,我答应你行了吧,我帮你和郭立运说。”熊燃举手投降,转身坐回座位上小声嘀咕道,“这哪是个18岁孩子,简直跟四五十岁的jian商一样...”
他一边小声念叨着一边叼着烟掏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信息:你好,你已进入俄罗斯,现因你...
林望看了一眼坐在前方玩手机的熊燃,看那混不吝的样子并没有觉得不放心,相反林望知道他有这个能力,身上那几个勋章徽章的就是总理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也没再多说什么,靠回椅背上闭眼休息。
熊燃他们都觉得林望沉着冷静、运筹帷幄的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可只有林望自己心里清楚他到底是有多害怕、多无力。
无论是雇佣兵的击杀还是刚才的车’战,甚至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都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也从来没有想到他会经历这些。
害怕肯定会有,在听到子弹在耳旁炸开的声音的时候他甚至恍惚的觉得自己已经被射中了,他没有任何表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是因为他已经被吓得浑身失力,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但是也只有害怕,只有那一时的害怕,从未有过退缩之意。
林望摸上耳垂上的那颗耳钉,轻轻地抚摸着、揉捏着,像是每一次他和江希做’爱时那样,指尖滑过他的肌肤、感受着他的温度。
三辆装甲车驰过皑皑原野,越过一道小山丘后驶进一座蓝顶城堡的庄园里,一行人下了车跟着引路人走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只有两个人从城堡的后门走出来,跟着端枪的雇佣兵们走向停靠在后方的停机坪。
此时停机坪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一架中型私人飞机正停在跑道起飞处。
十五分钟后,飞机起飞,庄园外的三辆装甲车也按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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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航线从南到北,另一条航线从北到南,他们跨越半个地球只为去到对方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