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个?”江希被问得一头雾水。
“这个。”Sean晃了晃手上的戒链。
“啊..这个我是最近收拾从广州带过来的箱子时找到的,刚好快要到祭拜的日子了,就拿出来戴了。”江希解释道。
“嗯,”Sean问,“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江希都不用回想,立马回道:“你们走的那天。”
宋登宸走的那天没让江希送他,把这个戒链放到他手里,半开玩笑地笑着说了一句‘不要忘记登宸哥哥啊’就走了。
这是宋登宸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件物品,江希说什么都得把它保管好,专门去饰品店买了一个红灯绒的礼盒把它装好。
也得亏江希买了个看起来十分贵重的礼盒装它,不然这条戒链很有可能就会像江希其他的手链一样被随意的揉成一坨丢在箱子的某个角落里,生锈腐败。
Sean的眼眸猛地跳动了一下,揉着银珠的力气也渐渐加重。
他不说话众人也不敢开口,一时之间肃静压抑的氛围笼罩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伴随着不远处大主教靡喃嗡鸣的梵音,竟有一种身处于古埃及献祭场之中的战栗感。
这样的氛围不知维持了多久,Sean的一声包含着复杂情绪的轻笑才将其打破。他将戒链递给手边的Jodi,朝江希的方向抬了抬手。
Jodi立即领会其意,双手接过戒链走过来将它还给江希。
江希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将戒链接过,戒链上还残留着Sean手掌的余温,让他握着莫名的感觉到了不适。
Sean别有深意地看了江希一眼说道:“既然是他留给你的,那就好好戴着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将它丢在地上。”
江希如释重负地点头,连声应道:“好的好的好的。”
Sean又朝那戒链看了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说道:“有什么事留到明天再说吧,今天就到这里。”
说到这里他又微微偏头,对Jodi说道:“让他们都走吧,已经足够了。”
“好的,父亲。”Jodi应道,随后立即转身走向正在yin诵的大主教和牧师一行人。
“你们也早点下岛。”Sean理了理衣服,留下这一句话后便径直离开。
“好的。”
“好。”
“娇娇,”us不急不缓地走上前来笑着喊了江希一声,“长高了不少。”
“嗯,是的,长高了七公分。”江希回道。
江希刚到临县的时候还没有一米八,后来放国庆假的时候林望压在自己身上一边啮咬着他的后颈rou,一边嘟囔着说他应该是长高了,现在不垫枕头都做不了深入。然后第二天一早就拉着江希量身高,果然高了不少到了一米八六。
回想起过往,江希眉眼间都不由自主地放柔,欢愉的情绪揉着葳蕤的烛光沁润眼眸,在眼尾晕开浅浅的橘红。
us还以为他是因为长高这件事而高兴成这样,心里嘲讽地笑了笑,但面上还是挂着同喜的浅笑:“还有继续长的空间。娇娇你的伤恢复的怎样,有试试我给你送的补品吗?”
“啊?你送...”
“us,这就不劳烦你Cao心了。”安笙挂着笑挡在两人中间,一副不想多谈地架势说道,“很晚了,我们就先下岛了。”
us对她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意外,依旧绅士地笑着:“好。”说罢他又偏头,看向江希,发出邀请:“娇娇,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
“好的,子苒..哥”江希念出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等着安笙和他互相官方地打过招呼后,江希就跟着安笙下了岛。
两人一路无言,只是当江希刚坐上车,关上车门时,安笙在一旁就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给我离us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和他用任何接触听到没有!”
“什么?”江希被她突然这么一吼吓得猛地一蹬,消化了半天才回道,“怎么了,你怎么对他意见这么大,以前在广州...”
“我说了要你离远一点!离远一点!你就离远一点!”安笙突然就炸了,尖叫着喊道,“我哪次是害过你吗,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你就好好的听我,做好行不行!”
“我...”江希一脸懵逼地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喷涌而出的心累给堵住了嘴。
坐在对面的可狄安娜也被安笙吓了一跳,但特助的素质还在,立即反应过来将她按住,低声提醒道:“Ann,我们还在外面,你太大声别人会听得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日子特殊的关系,安笙平日里一经提醒就能自己平复下去的情绪,在此刻却一反常态,越劝越暴,就像是江希过年时和林望在老屋池塘堤岸上点的鞭炮一样,只需一点火星就能接连点炸好几桶。
砰砰砰的,一顿狂轰乱炸。
“你能不能长大,能不能明白点事理,能不能不要那么意气用事、目光短浅,能不能不要那么天真!你看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