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事已定局了,Ann。你当初和Stephen要是多选几个继承人...”
“哪有那么容易,”安笙自嘲地笑了笑,“娇娇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和宸哥有想要照顾冲动的孩子。如果,如果不是宸哥他是这样的结局,我也不愿意这样逼他、这样逼自己的孩子。”
“你说我难道不知道诺亚方舟的凶险吗,就连我自己要不是为了宸哥,我都不一定愿意待在这里。可是...没得选,从我们知道背后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再无退路了。”
安笙垂着眸,眼中的憎恨和坚定同燃,她用力地攥紧双手,咬着牙说道:“我、你、娇娇所有被宸哥开启了新人生的人,都该为他那被谋杀的生命而战。”
“本该如此。”初代目光沉沉地看向窗外,远处的山林与黑夜相融,像是汹汹而来的暗域世界。
她思索了一阵,分析道:“你既然已经决定了不将他拖入这场复仇战,而是让他去打那场继承战的话,就应该明白,他的心是一定要收回来的。这也是我们目前最急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我知道,”安笙慢慢镇定下来,理智和智商开始上线运转,她沉思着说,“是不是青春期的逆反心理,我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想做什么。你说我要不就让他和那什么..林望在一起,让他自己吃了苦头再把他接回来,反正我们这边的计划也还没完成,也还没到他的阶段。”
初代立即提出疑问:“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会在这件事上吃苦头?万一真的长久了呢?”
“他这是年轻,你难道还年轻吗?见过的年少痴情到最后的相看生厌难道还少吗。没经过社会、生活打磨过的感情都不会长久。”安笙笃定地说道。
“是,但是你别忘了,他们两可都是在诺亚方舟摸爬滚打过的人。”初代一针见血地指出,“A.L.S我就不说了,这么多年上位者的经历,你虽没让他见到最Yin暗的那一面,可是该看的人和事比起其他人来说那可真的多多了。”
“他的那位相好,就我们查到的资料...呵,如果不是患上暴动,要是换了任何其他稍微轻一点的疾病,Jing准部现在谁当家还真的说不好。”
“就这两孩子能在经历这么多之后还认定彼此是唯一的话...可不能就把他们当做是普通的事件来处理对待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初代伸手敲了敲座椅,眼眸中闪烁着算计的Jing光,“你为什么总想着将他们分开呢?他可是绝对Jing准啊。”
听着初代意味深长拉长的语调,安笙猛地瞪大了双眼,懊恼、惊愕、顿悟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杂糅。
安笙的胸口急剧起伏着,声音里夹杂着偶得宝物的欢喜:“你..你的意思是...对啊!他可是绝对Jing准啊...”
“别主动去找他,给他透露点风声,让他找上门求你,到时候条件该怎么开就怎么开。”初代勾着算计的笑,“要是他害怕了、退缩了,你还可以借此在A.L.S那里做他一笔,说不定A.L.S立马就顿悟了,我们什么都不用做自己就收了心。”
“我明白,”安笙大脑飞速运转着,手指不停地敲击着座椅,“这个才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最好方法,我早应该想到的。”
“以后越是在意的人和事,就越不要带入自己的私人情感去处理。”初代提醒道,“你看看,早想到就不至于走这么多弯路了。”
初代没有用多严厉的语气、更没有斥责之意,相反还是轻飘飘的、十分平静。可就是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像是带着尖勾的巴掌狠狠地打在安笙脸上,嘲弄着她的愚蠢。
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的过失,因为自己对江希的掌控欲、因为自己对林望先入为主的厌恶而打乱了所有节奏。
她羞愧地低下头,嚅嗫道:“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诶,都是做部长的人了...”初代无奈又好似有一丝宠溺,拍了拍安笙的手说道,“好了,以后注意就行,我不可能每次都刚好碰的上的,你终究还是要自己处理的。”
“嗯,不会再有第二次。”安笙坚定地回道。
“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跟头。”初代宽慰地笑了笑,拿起平板说道,“行,那我们要开始处理工作了。”
安笙回了一声好,按下车内的对讲机吩咐司机开车。
初代戴上眼镜,滑动平板说道:“上次原本应该由A.L.S拿回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因为他的意外再加上B.M集团对合同履行时间预判的错误,以太人那边已经发现莫切尔的失踪,合作也已经中断。”
“B.M与Von合作运营的公司也因此受到重大打击,他们抛了一些股份来换取资金,我们收了大半但最终只有百分之八。以太人那边武器卖不出去,根据你下达的指示,我派人去接触过,但是以太人的要求是必须要对B.M集团进行控股,不然不会与我们合作。”
因为那份合约是莫切尔的,T.T和Von又不懂以太语,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