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先是假笑了一下,舔了舔唇又咳了咳清声音,身体往后移了移拉开了与安笙的距离,压低声音说道。
“他说,你下次要是再踏进lun敦一步,他就把你的rou一片片割下来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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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希这几个月以来睡的最舒服、最沉稳的一个觉不是在什么好几米的席梦思大床上,而是现在和林望一起窝在机舱里的这个单人床上。
其实这个单人床比普通的宽敞多了,可是也还没到等躺得下两个十七八岁,一米八几的小伙子程度。所以两人一整晚都是这么侧躺着,面对着面睡的,都不能翻身的那种。
虽说不舒服,但是两人谁都没爬到另一张床上去,就这么挤着抱着睡,跟涂了胶水似的黏在一起。
林望醒的早一点,毕竟昨晚是江希一直在哭个不停,今早一睁眼一看,果不其然眼睛周围一圈还是通红通红的,眼皮上有些浮肿。
林望一只手枕在江希侧颈下,另一手被他握在胸前、握地死死的,稍微动一下他都有反应,颇有一副醒来分分钟再哭给你看的架势。
没办法,林望只好低下头去亲了亲他红肿的眼皮,那嘴唇去蹭开江希那散在脸上的碎发。
这样蹭着蹭着就把江希给蹭醒了,他烦躁地皱眉躲避林望的嘴唇,小脑袋直往林望胳肢窝下钻,像一只小鸵鸟。
林望哪能放过他,收紧胳肢窝不给他逃走的空隙,拿嘴唇蹭还不过瘾,还伸出舌尖去卷。
江希起床气上来了,最晚没关上的水龙头又开始了,眼睛都没睁就开始瘪着嘴哭:“你干嘛啊,我睡的好好的,你干嘛把我弄醒啊,烦不烦人呀!”
江希哭得可伤心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未完全醒的鼻音加上哭泣时的闷闷声别提多可怜了。本来一幅惹人心疼的场面,林望看了却只想笑,心下的恶趣味立现。
他学着江希的语气,拖长了调子:“我喊我老婆起床呢,我都没嫌弃你一脸脏脏的,哭了没洗脸,你还说我烦,你干嘛呀你。”
可能是林望的语气太过恶寒,也有可能是他这么较着劲,江希唰的一下就把眼睛睁开了,怒视着他:“你嫌弃我!说好的无论怎样都爱我的呢!你是不是当它是个屁!”
这下林望可没觉得有多好玩,多好笑了,立即变了脸,把人搂住哄道:“没有没有,没有嫌弃你,那怎么能是个屁呢,那是我们的海誓山盟,雨枯石烂,缠缠绵绵,到天涯~”
“滚,”江希被气笑了,“这都多老的梗了,你个与社会脱节的老人家。”
林望低头啄了啄江希的唇,从善如流地答道:“对,我老人家,老人家。”
反正把江希弄醒了、把他起床气消了就行,管他什么家庭地位的呢。两人在床上歪腻了一会儿后,熊燃便过来通知快降机了,让他两收拾收拾。
其实林望没什么东西,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也两手空空。倒是江希从澳大利亚带回来的东西比较多,十几大箱子的,塞满了整个机舱。
两人直接在北京的一个军区下的机,一下机就直接被送到几个部长面前开始进行询问。这个其实两人都理解,一个是林望他这个身份,现在已经是国家隐秘部门的人了,再者就是安笙之前来中国闹的那一出,虽说没引起多大的社会舆论动荡,但是在高层这里却是拉响了警报。江希作为本次一系列事件的引源,无论出于哪个方面都是要好生勘查一番的。
只不过这盘问的时间着实有点久,他们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三四点了,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后就开始,一起问、分开问反正七七八八的没停过、一直搞到第二天七八点,中间签了多少文件协议都数不清。
不过好在最后结果是好的,最后谈下来就说江希只要无异常地渡过为期一个月的监察期就行。当然这监察期不可能是将他困在北京,而是派人跟着他回临县,因为事件的性质不同他们也没有办法将人压着。
林望怕出什么幺蛾子,直接拒绝了休息一天再走的请求,盘问一结束就要余老给他两安排了飞机回去。余老也是心疼这两孩子,知道他们有多不容易,便打了担保让他们立即赶回去。
走之前还把林望的耳钉还给了他。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Alps给的,可是为什么到了余老手上,林望有些不解。后来问余老的时候,才知道Alps得知江希醒来没什么Jing神异常后,就急急忙忙地找到余老,把耳钉给他说是等林望回来后还给他自己。
等余老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Alps已经消失不见了,房间里连一件衣服都没带走,派人找也没有任何的离开记录,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原本听到Alps消失不见的时候,江希还担心,但是听到后面说他是把东西交给余老后才不见的,便知道他没事是安全的。至于房间里没带走任何一件相关物品....呵,肯定带走了,只不过带走的是那些他们从来没看见过的相关物品罢了。
在江希信誓旦旦地保证Alps没出事的前提下,余老最终才撤了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