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柯微笑道,“诞爷的地界上,没有毒品,没有女人。”
我拍拍他的肩:“跟我一起去看账。”
经理边带路,边回头笑道:“靳先生和诞爷关系真是不错。”
靳柯低头笑了笑,唇边露出一个含蓄的酒窝:“我只是诞爷的一条狗而已。”
查完账本,圈了几个疑点,让底下人自己先查,查不好说不通理由我再来算账,我往后靠在老爷椅上,用力捏了捏鼻梁,想着等下还有什么事要做……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抬起我的脸,娴熟地为我揉弄起太阳xue。
“休息一下吧。”
靳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晚上还有个饭局,跟钢材厂的老板谈合作的事情。”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靳柯按摩的手艺也很好,是长年累月在我身上实践出来的,我过去开玩笑,他光靠这一手功夫,就可以去外面开馆当按摩师傅了。
他却说,他的本事只能用在我身上,因为他只服侍过我。
“那个倒卖钢材的周老板。”
靳柯又说,“家里好像有个女儿,跟诞少爷年龄相仿。”
我拿着账本翻阅,顺口道:“所以呢。”
他沉默了,许久后才笑着说:“没什么,我只是在猜测这场饭局,可能会发展为相亲而已。”
我的思路停了停,饶有兴致地回头:“那他家姑娘品貌如何?”“……”靳柯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我哈哈大笑,“无所谓,如果对方是个好女人,接触接触也无妨,反正我也到这个年纪了。”
靳柯始终沉默。
第10章
饭局上,果然如靳柯预言的那样,这是个相亲活动。
我想聊合作的事,每年周老板固定把最好的一批钢材留给我,我手下这么多人,建厂子用,周老板却一直在跟我介绍他旁边那个跟朵花儿一样娇美的姑娘。
最后我放弃了谈工作,十指交叉撑住下颔,破罐子破摔,微笑着听周老板炫耀他闺女。
还是人姑娘受不了她爹的热情,轻轻推了周老板手臂一下,说:“爸,诞爷跟你谈钢材的事呢,你怎么尽说我。”
周老板一拍脑门,对我说:“对不住哈诞爷,我一谈我家闺女就收不住,你多担待点……但我闺女确实优秀不是?才从巴黎留学回来,读的是,是什么来着?”周小姐无奈道:“人力资源管理。”
“对!就这个,好几个导师留她呢,可了不得。”
周老板笑眯眯道,“哎,我看那边有钢琴,闺女,去现一手?”周小姐也那她爹这热情推销劲儿没法,她迟疑地看我一眼,我抬手道:“请,我很期待。”
她脸庞微红,乌黑明媚的眼睛低垂,她看起来像一朵沾着晨露的百合,说不出的惹人喜爱,起身落座到钢琴前时,白裙收拢,秀发长垂,餐厅里大半男士都不顾女伴不满的眼光,偷偷地看她。
而她只看我。
看我一眼,见我正注视着她,又受惊般低下头,深吸气打开钢琴盖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周老板含笑着,低声对我道:“看见没,害羞了。”
我保持微笑。
周小姐的琴技确实不错,技惊四座,就连站我身后当壁花的靳柯,也客观地评价了一句:“水平高超。”
我对周老板笑道:“我这副手可轻易不夸人,周小姐的魅力不容小觑啊!”我声音有些大,周小姐听见后,连耳朵也泛起层薄红,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就乱了,她猝然停下动作,睁着大眼睛无措地看向我们。
周老板急了,示意她继续,周小姐却怎么也不肯再弹,僵持片刻,为了避免事态尴尬升级,我慢条斯理摘下手套,起身,走到少女身后,弯下腰对她低声说:“我能加入吗?”满座安静,她在我的Yin影下,简直抖成一只小鹌鹑,我心说不是去西方留过学吗,不应该很开放吗,怎么还对男性的接近这样抗拒。
唐突佳人非我本愿,正要后退,她却颤着嗓子,坚定道:“好的。”
我跟她弹完一曲后,赢得了一片掌声,周老板满意地看着我们并肩回来,还装模作样骂了周小姐几句,责问她做什么那样紧张,诞爷又不会吃人。
“诞爷是不会吃人。”
她辩解道,又迅速瞥了我一眼,垂着脑袋沮丧道,“可我就是紧张嘛!”我忽然觉得她其实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靳柯忽然弯腰对我说:“少爷,我刚才好像看见大少爷的人也在这边。”
我哥?我后背一凉,我哥这人有点怪脾气,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过去我上学的时候,好几次差点谈上恋爱,都给他打断了,他理直气壮地说,那些姑娘配不上小诞。
这么多年他就没觉得有谁跟我合适。
搞得我至今为止只有情妇,却没有谈过一次正经恋爱。
“在就在吧。”
我也有些不耐烦我哥的过度保护了,“周老板他也知道,能建立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