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扬起一些水珠,想逗那小猫,后者却在河埠头边来回走动,始终对着两人喵喵叫。
墨承眯起眼睛:“它似乎想让我们过去……”
“你啥时候也学会猫语了?”
吐槽归吐槽,但瞿嘉宁还是迅速拉起墨承通过旁边的石桥穿过河道,前往对岸。
那只小猫果然移动至街道中,喵喵直叫,仿佛在等待他们。夫夫俩带着困惑,跟上这个毛茸茸的橘色小东西。
小猫的速度不快,每跑几步总会回头张望,确认两人跟上才继续行动。在小东西的带领下,夫夫俩很快就来到一处狭窄的巷口。
这条巷子很隐蔽,在两栋小楼的后方,入口处还被植物遮盖着,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早先墨承和瞿嘉宁也查看过这两栋小楼中间的缝隙,但并未注意到后面还有空间。
“喵呜……!”
小猫钻进巷内,夫夫俩相视一眼,迅速跟上。
这条窄巷入口狭小,但没走出几米便豁然开朗,一个至少有五十平米的空地展现在两人眼前。
这是一个被房屋切割出来的独立空间,原本应该是某种聚会用地,角落里还有石椅和破损的石桌。
小橘蹲在一张石椅上,不断用爪子拍打椅面。
瞿嘉宁上前查看,才发现在小橘的下方,有一只双脚被Jing致编线缠绕的喜鹊。
“这编线似乎有些眼熟,和甘大师那个络子蛮像的……”
少年还未来得及比对,那小橘又焦急地拿爪子拍地。
“喵呜!”
小橘跳到喜鹊身边,用舌头舔它。后者的双脚被紧紧缠住,已经受伤,正惊恐地半张着喙。
“一只猫居然为了救一只鸟……来求人?”
这画面有些超出瞿嘉宁的认知,在他的印象里,猫咪看到鸟类,第一反应都是扑下来玩弄才是。这只喜鹊送上门,小橘竟然不伤害它,还替它向第三物种求救?
墨承抓起地上的麻雀,指尖金光一点,捆住它双脚的编线便断成两截。喜鹊的双脚因为缠绕而受伤,并不能马上站立。
小橘舔了喜鹊两下,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两人。
神尊虽然灵力强大,但却不懂任何治愈之术,要治好喜鹊,只能将它带回住处,进行人工包扎。
帮人帮到底,既然出手了,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两人带上猫和喜鹊,返回甘如霖安排的住处。
屋内并没有医用箱和其他药品,瞿嘉宁又坐船去了趟玉舟新镇采购。这期间,那喜鹊在小橘的陪伴下,始终保持安静,也不知是真的不怕,还是彻底吓傻了。
墨承替它包扎完腿,掰碎些碎苹果rou放在鸟儿面前。小橘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把苹果拨到喜鹊嘴边,喜鹊试探地啄了一口,突然反胃似的干呕起来。
“怎么回事,我特意搜索了资料,网上说喜鹊能吃水果啊?”
瞿嘉宁生怕救回来的喜鹊被自己喂死了,急忙将鸟捧在手里,用指头轻推它的腹部,想让它把苹果吐掉。
结果苹果是吐出来了,小喜鹊还附赠了两人苦苦追寻的玉珠一枚!
瞿嘉宁捡起滑溜溜的玉珠,感慨这只喜鹊的顽强:“……原来早先它那么安静,是因为压根叫不出来啊!”
第160章 可缓缓归
玉珠出现,发着光的瞿嘉宁手舞足蹈地在屋里来回蹦跳,一猫一鸟也莫名兴奋,喵呜叽喳地叫唤,小楼内一时热闹非凡。
“我说那编线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络子上的!这东西肯定不是甘如霖给鸟吃的,我估摸着啊,是这小东西发现了大师挂在高处的络子,便啄了去。结果不小心把玉珠吞了,挣扎之余,又被缠住双脚,才变得这么可怜兮兮。”
少年蹦回桌边,摸了小橘和喜鹊各一下,继续道:“晚点找大师确认战果,我们不主动提,从他口里套点话,看我说的对不对。”
当天傍晚,甘如霖从工作室返回,看到瞿嘉宁凑齐的玉珠,颇为震惊。当即怒骂两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在守卫和摄像头的包围下去翻北玉门最珍贵的古物——北玉门牌楼。
如瞿嘉宁所猜,原来那络子本就被放在匾额后方。若是没这只喜鹊,夫夫俩第一次调查匾额时就能顺便完成“主线任务”。
甘如霖佯怒了一会儿,又拐弯抹角地夸起两人的胆识。这别扭的大师表示玉珠同出一体,总是想团聚的,他不会拦着玉珠“追寻本我”,只希望两人能让他拍足宝串的照片,留个念想。
看着满怀敬意拍摄宝串的甘如霖,少年又想起钱思舟的话,甘家老祖宗真的……盗了别人的图吗?
瞿嘉宁想问,又怕触到什么雷区,便强忍住好奇,直到他们收回宝串,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提早一日完成任务,但身边多了只兔子,得替她做额外的安排。夫夫俩与凌光阁联系后,都城将派出几位便衣开车来到玉舟。墨承则在次日夜里把兔子带至新镇交给他们,而自己与瞿嘉宁仍走公共交通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