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字不提他为啥非得做名逐臭之夫。
花清澪张着两只眼,上下打量他,吃不准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与他置气。但是他法力不如人,只能捏着鼻子认怂,皱眉越发不高兴地催促道:“这么臭!还不快点?”
“哎,这就走了!”
谢灵欢搂紧花清澪,单手拎着那张绘制着朱氏皇陵舆图的鱼皮,噗地朝鱼皮吹了口气。青烟四起,鱼肆内外一瞬间都像是下了场大雾。
雾气里隐约传来花清澪愤怒的斥责声。“别闹,哎呀……”
“嘻嘻,哥哥你就让我亲一口嘛!”
接下去的话,一声比一声下流。也幸好雾气掩盖了,就连芝叶城内鱼肆老板都没能察觉到他们在说什么。
只有花清澪深受其苦!
雾气散去时,花清澪已经被谢灵欢压在身下,一袭红衣被滚皱的不像样,领口本就松,此刻大敞着,松松垮垮地勾在腰间。悬悬地,就靠一根极细的玉色绦带勾住。
“谢、景、渊!”
花清澪一双桃花眼尾飞红,艳美双唇更增艳色。就连敞开的领口下肌肤都隐隐泛起霞绯。
谢灵欢看着就喉口发干。他嘿嘿地笑了两声,低低地凑趣道:“要么索性先把婚事办了吧?原先说的婚期,这都延误了一万零八百七十五年了。”
“哟!大人您这都还记着呢!”花清澪怒极,冷笑着讥讽道:“这是不是还每天掐着时辰钟呢?”
谢灵欢压根就不肯接这话茬儿。接了,指定掉陷阱里头。他只顾上下其手,不断地撩拨这人忍耐的极限,在见到这人桃花眼底也漾起水波后,满意地勾唇笑了。
手下使出暗劲,一个刁钻的角度勾连,从指缝间漏出些许苍青色的冥气。
花清澪陡然双眸放大,瞳仁内光芒涣散,手指也痉挛了一瞬。涔涔冷汗从他额头美人尖滴落,白玉般皎皎的脸颊也泛起霞红,整个人烫的惊人。
谢灵欢立刻堵住了他的两片唇瓣。
痉挛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花清澪抽搐着睁大眼,瞳仁内噼里啪啦开出了七色焰火。不,不光是瞳仁内,就连识海内都炸裂开来,偏偏被谢灵欢堵住了嘴,叫唤不得。他只能压抑着最后一丝神智,好不让它也窜逃了。
谢灵欢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这缕最后的矜持,指尖轻转,猛地释放出大把冥气。同时抱着他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借着地面颠簸,无声无息地将冥气送入花清澪识海最深处。
冥气胜似一切幻药。当年第三十二重天他座下义子们费尽心思倒腾出来的相思蛊,发作时的烈性,也比不了谢灵欢。谢灵欢轻松渡气,借由情缠时所予他的欢愉,便胜却了人间无数。
花清澪瞳仁放大,心智几乎涣散。
突然,毫无预兆地,谢灵欢离开了他的唇。
“啊……!”
花清澪终于抽搐着叫出了声。识海内焰火齐鸣,东风夜放花千树。
谢灵欢细细地盯着他红衣下大片绯红的粉玉般肌肤,喉结微微滚动了几次,低低地笑了一声。
“啊,最爱看哥哥气急败坏的样子呢!”
他重又覆上了花清澪。
花清澪呼吸促急,匀了半天,刚缓和些又叫这人蹭到了极限,忍不住难耐地仰起头,雪白脖颈下全是淋漓细汗。
“哥哥,孤的好哥哥……”
谢灵欢兀自不肯放过他,压着他,恶劣地亲吻。“你让孤怎么能忍得了?”
“忍不了,”花清澪气息咻咻地推拒,已经到过高处了,此刻神智便又回来了些,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悸。他竭力不肯在谢灵欢面前失态,艳美唇瓣仍勉强挂着抹冷笑。“你、你也得给我忍着,啊……”
谢灵欢促狭地叼出一口花蜜,含在舌尖下,唇齿不清地笑了声。“瞧,余毒已经清了。”
花清澪又羞又急,迷蒙着双眼望他。
“无味了。”谢灵欢含着那口花蜜,轻吻他唇角,声音轻的几乎像是在耳语。“哥哥,你的蜜……已经没有相思蛊毒的异香了。”
“你……”花清澪噎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你个无赖!”
“无赖不好吗?”谢灵欢笑得愈发恶劣了,几乎是下流。”哥哥你难道不是很喜欢的吗?”
花清澪拼足了丹田一口真气,猛地掀开谢灵欢。他手指痉挛地撑住地,竭力坐起身,大口地喘着气。“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灵欢叫他掀飞,坐在地上,皱着眉头不高兴地道:“左右这里是皇陵,墓xue里头哪有活人能看得见你我?”
四下里静悄悄的。
抬头往上看,墓xue内有九级石阶,两侧壁画在火把下幽幽地散发出chaoshi的气味。这气味掺杂了硫磺,又有着说不出的古怪,凡人的确活不下来。
“这里怎地如此古怪?”花清澪支起身子,抬袖掩鼻。
谢灵欢顺着他目光望过去,漫不经心地道:“啊,这个火把是我刚燃的,寻常这里漆黑一片,怕哥哥你瞧着不爽利。再者,怕棺材也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