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三人一起来到了片场。
按照导演的安排,饭后他们应该先去化妆间补完妆后再进行拍摄。
但当段酒走入化妆间的那一刻起,他便敏锐地感觉到化妆师和助理们在见到他的刹那便停止了交谈,看着他的眼神也有说不出的奇怪。
段酒有些不明所以,这种奇怪的视线从化妆间一直到拍摄地。
在人员到齐前,段酒将吴仟泽拉到人少的角落:“仟泽,你有没有觉得,大家看我们的目光很不对劲?”
吴仟泽愣了片刻,随后环顾四周,接着信誓旦旦回道:“没有啊,大家不是都很正常。”
“是吗?”
段酒狐疑地看了看吴仟泽,后者使出他惯用的无辜技能,睁着眼睛抿着嘴,看上去还真不像是说谎的模样。
见此,段酒只好收起心中的疑虑,在导演的指令下,走向应定的机位前,准备开始拍摄下一幕的内容。
跟在他身后的吴仟泽,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万万没想到。
第55章 奇怪
月落日升,昼夜交替。
伴着逐渐转热的气温和风拂过时带来的暖意,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在初夏到来之际,剧组的拍摄进度也即将接近尾声。
在拍摄结束的前三天,又开始下起了连绵不断的细雨。制片人安排道具组的工作人员做好防水设施,除却摄影师与演员的其他人员都躲在不远处临时搭建的小棚子中,盯着显示屏上的画面,目不转睛。
倾文派的大殿内,一群白衣修士呈圆状排列开来,将身处中央的人所有去路断绝,中心那一抹嫣红的身影挺拔如松,连绵不断的雨水将他泼墨般的长发打shi,红袍被浸得更为暗红。
周围的白袍修士皆如临大敌,圈中央的云清还是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透明的雨滴从高空坠落,顺着白皙的面容滑落至眉梢。
妖艳的美人眨了眨眼,挂在密密睫羽上的水滴随着他的动作而滴落,他的唇角染上殷红的血,整个人像是一株被暴雨击打而即将凋零的花。
“云清,你背叛修门,心生恶,坠魔道,还害得倾文掌门命丧黄泉,作恶多端,事到如今,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被点名的人却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不屑地环视周围一圈自详正义的白衣修士,目光寒凉,被他视线所及之人只觉得有股刺骨严寒窜入脊背。
有人被云清的目光看得心中发悚,鼓足勇气朝红衣人喊去,以便为自己鼓气壮胆:“你个伤天害理无恶不作的魔头!这下无话可说了吧!”
“黑白对错,全让你一人说去了,难不成我说什么你们就会信吗。”
云清顺着声音的来源直直地朝那名修士看去,他本该多情似水的桃目此时却冰凉一片,看着那名修士,仿佛在看着微不足道的垃圾。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那人被盯得心里愈发没底,但周遭人的目光如同一条条绳索,紧紧地缠绕住他好面子的胜负欲。
他向前迈步,看着面前红袍男子神色寡淡,又不经联想到方才混战时,云清明显有些吃力,想到这心中的胆量逐渐升高,对着云清喊道:“从你堕入魔道的那一刻起,便于我们正道势不两立,云清!劝你趁收手,盟主定当留你一命。”
云清淡淡地瞧了他一眼,说出的话语也带着寡淡的薄凉:“就凭你们?”
在殿外的树林间,白衣青年踏着凉风飞速奔跑,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不远处高耸入云的倾文主殿。
殿内。
似火的身影在众白渺的围攻下游刃有余的移动,像是在云层中穿梭的阳光,他轻飘飘地躲过从右边袭来的刀光剑影,弯下腰测过身子将左手边的修士推到另一边挡剑,随后左脚尖做力点地,在其余长剑向他刺来之际,先一步向半空跃起,而后轻轻压落在众剑之上。
从这场斗乱开始之际,他以守代攻,从未主动使过一丝一毫的攻击之势,能闪便躲,躲不过就随手从旁边拉一个过来抵挡,以至于在场修士对他攻击了半天,有一半的攻击都落在自家人头上。
院中梨花树凋零满地,光秃秃地枝干上停着通体漆黑的乌鸦,它静默地看着屋内的一切,那双黑洞洞的眼瞳却什么也倒映不出,像是将所有的都吞噬在墨黑的深渊。
随着太阳西沉的速度逐渐加快,寡不敌众,一开始还游刃有余的云清渐渐落入下风。
在再次躲过一个修士的攻击后,云清还没来得及喘气,腹部传来猛烈的剧痛感瞬间窜上神经末梢,强烈的痛感令他有一瞬的恍神,就在他恍惚的这一瞬间另一把剑趁虚而入,从他侧面穿进他体内,剑尖刺出体外又立马被抽出,原本光洁的剑身瞬间变得鲜血淋漓。
“快!大家加油!那魔头已经撑不住了!”
有眼尖的修士看出在那身红衣之下,破旧不堪的身躯早已不复曾经的活力,在场大部分人虽也伤痕累累,但远远不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