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吴仟泽低下头,正好可以撞进段酒带着关切目光的瞳眸。
“没事。”
他说着,却仍旧没有要将段酒放下来的意思。
周围的其他工作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常,一位扎着丸子头的化妆师助理小跑着走到他们面前,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表示她此时心情正好。
“两位老师,今日的拍摄戏份已经结束了,可以前往换衣间换衣服然后卸妆休息。”
吴仟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话不多说,将抱着段酒的两条手臂愈发的紧,然后直接维持着打横抱段酒的姿势抬腿朝化妆间走去。
段酒心里猛地一跳,只来得极趴上吴仟泽肩头对丸子头说声谢谢辛苦了,便被吴仟泽越抱越远。
徒留下丸子头和其余工作人员在原地面面相视。
这位老师啥情况啊?怎么这么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业内:今天给你们爆个猛料,某热门CP还真是真的!
第56章 干什么
杀青宴在最后一场戏拍摄完毕的隔天清晨。
在山里待了将近四五个月,众人在疲惫之余也感受到了这次拍摄带来不一样的感悟。
杀青宴很朴素,就连酒水都是从山下的小超市里运上来的几箱冰啤酒,桌上的饭菜都是用食堂还剩下的食材拼凑的,几个道具组的猛男还集体跑去捉了几只野鸡当做是饯别饭。
拍摄到此,剧组的预算费用也所剩无几,顶多只够大伙儿回去的路费。
到此,这维持了五个月的拍摄就此结束。
关闭了近五个月的拍摄基地总算是打开了紧闭的大门,早就收到消息的代拍为了争取在第一时间将照片卖给站姐或者发到自己微博赚取粉丝带来的KPI,站在大门路旁举着各种场长炮,也不管出来的人是谁,见到谁都是一顿猛拍,快门的咔嚓声响成一片。
此次参演的所有演员大部分都是大包小包箱子无数,团队助理人群密密嚷嚷,为此导演还特地多包了几个商务车来接送,而在这之中有三个人确实等到前面的人都装好行李上了车,这才慢慢悠悠不紧不慢地走出大门。
此时门口的代拍已经所剩无几,大部门都跟着几位一线主演、当红流量前去机场,在场就剩下两三个代拍还在调整摄像机,企图能捡到漏网之鱼。
“哥,你说咱还跟去机场吗?”
“没必要吧,机场代拍的也多,我们还是继续蹲在这里看看还有没有人没出来。”
没想到,这一等,还真让他们等到了不得了的画面。
此时已经到了初夏的季节,吴仟泽和段酒一人背着一个一个双肩包,穿着大裤衩踩着人字拖,带着遮阳帽和机场必备口罩墨镜,一摇一摆从门内走出。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拖着两个小箱子的贺元。
“哥,这俩人是谁啊?”其中一位代拍看着像是来景区旅游的三人,举着相机,这快门是按还是不按呢。
另一个有多年跟拍经验的代拍见到这情景也有些懵逼:“啊,这。”
“管他呢!”这名拥有丰富经验的代拍也没仔细思考这个问题,扛起相机就是一顿猛拍,“先拍了发网上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噢!”
估计是剩下几个代拍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冲上去,而是呆在原地跟正在走路的三人有段距离,因此三人并没有理会这边剩余代拍对他们随意拍照的行为。
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后,三人陆续上了车。
“你看吧,我们最后出来外面都没什么人,多好。”段酒靠在椅背上,眯着眼享受着空调风带来的凉爽。
贺元坐在前座,听到这话转头回来看他:“那是,这也算是我第一次现场感受到代拍原来可以这么可怕。”
贺元回想起方才的一幕似是心有余悸,言语激动道:“我刚刚看到好几个代拍都把相机怼到女演员脸上去了,旁边的助理都护不住,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可怕。”
想起那些冰凉空洞的镜头,像是一个个长着深渊的巨口,稍不留神就会将你吞噬殆尽,贺元就止不住汗毛耸立。
“不过躲着代拍走也是好的。”贺元将头转了回去,自言自语道,“之前就有出现过职业黑花大价钱购买对家的丑图来黑人家。”
唉,台上的艺人不容易,幕后的团队也Cao碎了心 。
虽然这话说的也没错,但段酒躲代拍并不是因为以上的理由,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不太喜欢像个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被人这拍那拍的。
段酒转头看向窗外滑过的葱绿树林,在车窗的反光下,他对上了吴仟泽望着他的目光。
从上车开始,吴仟泽就只是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望着段酒,一言不发。
从车窗的倒影,吴仟泽也知晓段酒知道他在看他,但他非但没有收回目光,还明目张胆地往段酒身边挪了挪,看向段酒的眼神中带着更加赤/裸的独占欲。
段酒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