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恭海了,因为刚刚领养人一栏的地址是在津安,但是并没有详细的街道信息,这个需要赵冬冬去查,也就是他们明天还得在津安了。
那小刑警因为白夜和谢景上车的动作,迷迷糊糊地就醒了,呼噜了一把自己睡出来的口水,说道,“你们好了啊,那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市里招待所。”
“等等。”白夜抬手制止了他,“你来后面坐,我来开车。”
“哎哟。”这可把那小刑警吓得话都不利索了,“那……那……那哪能啊,您是领导……这我马上……我马上开。”
白夜冷声说道,“开车分什么领导不领导的?”
谢景笑了笑,“你坐后面吧,其实我队长主要是看你这个样子,怕开车不安全。”其实他自己也挺不放心的,万一上高速,开着开着睡着了可怎么办?
小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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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县离津安最近的一个市区车程也要三个多小时,等白夜他们到地方,安顿好后,差不多都凌晨两点了。
招待所浴室水声一停,白夜出来的时候,谢景已经睡着了。
白夜走近看了看他,床头灯打在他因为闭眼而显得更加欣长的睫毛上,谢景面孔白皙沉静,嘴唇微微张着,可能因为刚刚宵夜喝了汤的缘故,此刻显出十足的红润柔嫩的气色。
白夜神情微微变了,他感觉难以言喻的火热瞬间从小腹腾起,他为难地皱了皱眉,似乎不愿意打破某人说不定正在经历的美妙或者平淡的梦境,只是无声无息的俯身,轻轻在谢景的额头落下一吻。
他抬手关上了灯,给谢景拢了拢被子,“晚安。”白夜轻声喃喃,声音轻浅到随时可以随着黑暗中跳动的空气分子一起消散。
第83章 chapter 83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房间,横穿过床铺,直至墙面。
谢景睁开眼睛,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少倾,Jing神从迷蒙中缓和了一点的他慢慢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水声,接着他闭了闭眼睛,无声地呼了口气。刚睡醒的时候,谢景会不自主地觉得光影扰人,他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的整张脸,然后觉得太闷,又拉了下来。
白夜正好洗漱完出了浴室,看到他的动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夜走到床边,抬手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谢景的头发,谢景眼睫微微颤动,一双眼睛迷迷糊糊地蹬着他。
“还困着呢啊?”
谢景没应声,挣扎着刚打算起来,又被白夜扶着肩膀按了下去,“困就再睡一会儿,一时半会儿的估计回不了恭海。赵冬冬那儿还没给我消息,等他发信息来了,我们再过去。”
“是找到人了?”昨天谢景实在是太困了,都没来得及问白夜有没有在福利院发现什么,来到招待所就直接睡着了。
“嗯,福利院十二年前被领养的一个女孩,应该就是受害人信中提到的人了。我这边已经让赵冬冬去查了,所以要去看一下。”
谢景没躺下去,半坐起身子,靠在床头,“这个案子……”他欲言又止。
白夜垂眸看他一眼,“怎么?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景眯了眯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怪得很,我感觉这个案子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解决的。”确实,现在摆在明面上来看的线索并不多,仅有的也不知道到底和这个案子有没有直接的联系,很有可能到时候忙到最后直接一无所获。
“其实我也觉得不好解决,幸好我还没有给邓局下军令状。”白夜语气调侃。
“话说起来。”谢景看了看白夜,说道,“如果这个案子解决不了,最后会怎么样?”
两人对视片刻,良久,白夜说道,“不会怎么样,当警察的,一辈子多多少少都会遇到一些不明不白的死案、查不到动机,毫无线索,找不到凶手,就这么变成陈年积案了。”
谢景挑了挑眉,“这么听起来,应该是挺让人难过的一件事。”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光是字面意思,就真的很让人难过了。
白夜眯起眼睛,“谁说不是呢,不过遇到了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谢景却在他审视的目光里无动于衷,良久,他抬起手拉了拉白夜的袖口,“我饿了。”他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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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白支队一天到晚因为案子劳心劳力的,还得顾及家小,免得自己的小同学饿坏了肚子,可怜巴巴的。
“你要吃什么?”白夜看着逛了半天没有决定的谢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其实今天白夜起得挺早的,但是没有收到赵冬冬的消息,起早了也没用,所以只好发了个消息给赵冬冬让他速度点,然后再次搂着谢景睡个回笼觉了。但是生物钟实在作祟得很,临近中午终于忍不住起来洗漱了,然后和谢景说了会儿话,就是谢景说他饿了,自己带着他出来觅食了。
这里不是津安的省会城市,发展情况比之恭海不太如人意。不过这不难理解,津安地处边境线,附近干违法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