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鸡肋,并没有什么大用,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人觊觎,但毕竟是秘宝,灵瑶族依旧苦心孤诣设下了迷阵,自此不归山脚下杳无人迹,寻常人连他们在哪里都找不到。
父亲千里迢迢派遣过来的任务,却是让他前往不归山,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灵瑶族手中取得五彩石,末了还附上一句,不惜一切代价。
这委实不像他的作风,更不像华胥家的作风,且不论这五彩石家族拿着有什么用,只这强抢的话外音便让华胥觉得无比诧异,华胥家风严谨,有违道义的事从来都是明令禁止的,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父亲说出“不惜一切代价”这样疯狂的话?
难道……封魔疆出事了?
华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
可惜这位家主说话历来简洁,卷轴中只言明了任务,前因后果只字不提,他便是再担忧,也没有琢磨的思路。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房间。
谢逢秋早在等着,谢十六等人热热闹闹地笑谈着,前者甫一抬头,立刻看出他神情不对,悄悄朝谢十六打了个手势。
喧闹的声音立即停了。
“华胥,怎么了?”谢逢秋轻声问,华胥摇了摇头,抬眼在房里的几人身上扫了一眼,淡声道:“出去。”
“啊……好好好。”谢十六和唐潜远果断起身,却又被华胥摁住肩膀,他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有些烦躁,“不是你们。”
他一掀眼帘,看向谢逢秋:“是你,你,出去。”
谢逢秋:“……”
第54章 前夕:生辰喜乐
谢逢秋觉得华胥好像又生他气了。
寝房的事只是个开始,整整一天,他都没怎么跟自己说话,还总是跟谢十六两人厮混在一起,窃窃私语,只要自己一凑近,他立马就不说话了,嘴跟上了封条似的。
谢逢秋愁啊,这华胥的心,多变的天,这次他实在琢磨不出对方恼怒的原因了。
一直到晚上,谢大爷才找到机会搭话。
“华胥华胥,你等等我嘛!”
对方不理,并给了他一个冷淡的白眼。
“诶呀华胥……”他心一横,干脆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你理理我嘛,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华胥被迫后退,正面对上他的视线,直直地盯了他两秒,忽然在他委屈的目光中挑了下眉。
“没生气。”他探手揉了揉他的狗头,轻声道:“谢逢秋,生辰快乐。”
……Cao。
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展开,谢逢秋足有半晌没说话。
他的脑子瞬间就混沌了,甚至华胥话落音的那刻还有些恍然大悟,哦,今天是我生辰啊……
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并不值得铭记,就连他自己虽然用这个借口厚颜无耻地要求过华胥给他弹琴,但事实上从来没有上心过,那一天就如同以往每个晨起日落一样,平淡地过去了,只有偶尔在晚间忽然想起,原来今天是我生辰啊,才会悄悄地取出平日里攒下来的铜板,去村子东边王姨家买一点最次的酒水,如果存款多,心情好,或许会多走两步,去村头的杂货铺买一斤爱吃的糕点。
仅此而已了。
生辰对他来说,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日子,他也不觉得难过,那么多年都一个人过来了,没什么好矫情的,可今日华胥这句犹带笑意,清风过耳的“生辰快乐”,却让他停滞了那么多年的舌尖,后知后觉地泛出苦味来。
要是早点遇见他……就好了。
有人惦记的感觉,可真不赖。
华胥见他久久愣神,瞳孔涣散,还当他是没反应过来,微微眯起眼睛,反客为主抓住他的手腕,淡声直言道:“走吧,给你准备了惊喜。”
谢逢秋很快就见识到了所谓的惊喜是什么。
书院大多林木树干上都刻满了符咒,到了夜间会发亮光,闪烁明熠如数不尽的莹莹火虫,照亮前行的小径,但此刻通往寝房的路上,三两步便可见一盏高高悬挂的红灯笼,半隐在树枝林捎间,将原本清高寡淡的仙境添上了几分喜乐之色。
偶有三两学子路过,瞥见到树下的谢逢秋,彼此相视一笑,促狭地招手道:“谢学子,生辰喜乐啊。”
“……”
这还只是个开始,他们渐渐往寝房的方向走去,路上见到几位同窗,谢逢秋便收获了几声生辰喜乐,无一例外都是善意却带着看热闹的心情的,许是在书院修习的日子过于枯燥无味,大家都对这点喜事摩拳擦掌,好事者早早听闻,甚至隔着老远就开始喊:“谢~学子~,生辰~快乐~”
声音声振林木,响遏行云。
谢逢秋:“……”
若换在平日,他定然也是看热闹中的一员大将,可现在被围观的变成了他,承载着无数同窗好友满当当的祝福与热情,他忽然觉得有些招架不来,悻悻地应了两声后,有些尴尬地悄声道:“怎么……大家都知道了……”
“这你得问十六,”华胥淡淡道:“挂这些灯笼的时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