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正走过来想要帮楚嘉恩卸妆拆辫子的小化妆师插一嘴,“我们正好有可以搭配的衣服!”
他们二人看过来。
小化妆师工作以来还是第一次见楚嘉恩这样不高高在上不拿身份地位瞧不起打工族的上流人士,况且还是个绝美的美男子,她便不觉得害怕,今天楚嘉恩的造型又如此成功,她完全有信心再帮楚嘉恩现在的造型挑一身赴宴的着装。
杂志社每个月都会受到数不清的品牌送来的高定和新款,化妆师挑了一身低调奢侈的新套装给楚嘉恩,这一身配他的造型,辫子不拆也不显得突兀。
楚嘉恩站在落地镜前满意的点点头,同秦醒一起赶往酒会。
长腿夫夫一出现在灯光华丽的会场,便再一次成为全场的焦点,楚嘉恩很累,一步也不想挪动,秦醒贴心的带他在酒水区坐下。
“有人过来请你喝酒不准喝,我马上回来。”
冷美人低着头活动脚腕“嗯”了声。
秦醒满脑子都是顶楼旋转西餐厅的甜点,从离开楚嘉恩到穿过会厅都只对那些朝他而来的商人敷衍招呼。
风风火火的去,又风风火火的回,人高马大的社会大佬推了满满一餐车的甜点,全部都是造型可爱颜色粉嫩的小蛋糕,惹得在场的人无不惊叹。
今天可真是开眼了,能见到传说杀人不眨眼的冰山大佬给老婆推甜品,还能见到冷艳俊美的人间富贵花,最令人震撼的是有个不知好歹的画家敢当着冰山大佬的面和他的富贵花老婆谈笑风生。
要不是有两个和秦骋非常相熟的老大哥过来打圆场,秦醒估计都要当场对那出言放肆的画家开枪了。
那画家,也就是他们上午在画廊碰见的乔伊,竟然敢当着酒会所有人、当着秦醒的面对楚嘉恩说喜欢他,虽然不至于会场所有人都听见,但最起码秦醒听见了。
楚嘉恩当即也没给乔伊好脸,秦醒便推着那一车粉粉嫩嫩的蛋糕点心来到楚嘉恩身边。
他站的笔直,居高临下的睨了乔伊一眼,那眼神就像看一堆垃圾。
“这酒会实在没意思,我们回家休息。”
楚嘉恩当即说好,两人这就要走,乔伊再次被他们夫夫俩视为空气,只有秦醒在揽着楚嘉恩走到门口时止步片刻,吩咐侍应生把他从顶楼拿下来的蛋糕都打包好,他要带回家。
“是他自己找过来的,我可什么都没说。”楚嘉恩靠在靠垫上主动道。
他实在觉得秦醒今天吃的瘪有点多,还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作,那个乔伊莫名其妙说什么喜欢自己,楚嘉恩当时便浑身不自在了,幸亏秦醒及时回来,不过也正让他看见了。
虽然自己什么都没做,但看着秦醒似乎在生闷气的样子,他内心还是有些自责,所以还是他先开口的好。
秦醒无声的开车,出奇的竟然没有应他,一直被男人捧着爱着的娇花哪遭受过这样的冷待,再说本来他就没做什么错事,轻哼一声,侧身朝向车窗,再也不搭理秦醒。
开车的男人在楚嘉恩背对过自己的瞬间攥紧了方向盘,恨不得捏碎似的,回家的车程半小时,等到车停在别墅外,秦醒发现楚嘉恩已经睡着了。
内心极度扭曲的男人又开始自责自己干什么要带他的嘉恩去那毫无价值的酒会,一想到他的内心便怒火中烧,那个叫什么乔伊的画画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小心翼翼,像捧一根羽毛般把嘉恩从车厢内横抱出来,一直到他出声唤醒智能语音锁,怀里的人也没醒过来。
看样子今天着实把这一朵富贵花给累坏了,抱着人如同抱着全世界的男人再次心疼自责起来。
然而等他前脚进门,一个他手底下的亲信后脚追上来,怀里的人立刻被亲信的声音惊醒,秦醒往身后瞥了一眼,亲信立刻熄声。
楚嘉恩在秦醒怀里打算下来,秦醒直接抱着他上楼,嗓音低沉沙哑。
“你的脚腕不想要了?别乱动。”
“那也要拆了我头上这一堆才能睡,还是放我下来……”
“我帮你拆。”秦醒强硬道,语气不容商量。
看着跟在男人身后的手下,楚嘉恩质疑他,“你会?”
已经走进卧室的秦醒低头看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许再拒绝我”。
于是这一朵娇花心安理得并舒舒服服地躺在了秦醒怀里,有人帮他拆那麻烦,不用白不用。
手下收到秦醒的示意,干站在一边等着,秦醒让楚嘉恩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他的大腿。
那双拔.枪上.膛、杀伐果断的手化身绣花的巧指,就着旁边光线昏黄的落地灯,灵活地拆开一根又一根细致的小辫子。
因为秦醒的慢动作,Jing疲力竭恨不得马上回床睡觉的富贵花毫无耐心的一拽,缠了头发丝的小皮筋扯动头皮,秦醒握住他的手停止冷美人的自残行为,后者放弃挣扎。
矮几上的熏香催人入睡,渐渐的,楚嘉恩呼吸绵长,秦醒如猛虎嗅蔷薇,眼神专注手上的缕缕发丝,他的动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