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是不可能的。”
“不,嘉恩,你不可以这么想,你……你想我们在画廊,我们有很多的共同话题,文艺复兴和浪漫主义,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这些,那个男人他根本没有兴趣也不懂,你真的愿意和那样一个没有艺术细胞的男人共同生活吗?!”
乔伊的声音越发激昂。
嘉恩的声音依旧平淡,“他感兴趣的东西我也不懂啊,我要过的是日子,不是像上学那样每天讨论同一样东西,乔伊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们今天就结束吧。”
“不,嘉恩……”
楚嘉恩已经站起来,轻瞥了乔伊一眼。
“最后提醒你一句,乔先生,我们只是昨天才认识的陌生人,请你自重,不要对我的生活过分揣测,也不要再对我说什么喜欢,因为有人会生气,你会有生命危险。
那个小心眼的男人狠起来谁也拦不住,到时候,你就是后悔也晚了。”
乔伊被他风清云淡的神态激的拍桌站起来,“那你喜欢谁?!秦醒吗?我不相信你是真心愿意和那样的人在一起生活!”
聒噪的喊叫刺的楚嘉恩头疼,他忍无可忍,冰冷的双眸带着怒意,侧身道: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愿意和他在一起,当然喜欢他,爱他,看来我今天好心出来劝你是对牛弹琴了,无知的艺术家。”
楚嘉恩一边走一便数落身后的男人,甫一开门,秦醒还没站直的大高个俯在楚嘉恩面前。
空气一时凝固了。
秦醒正要解释,俊脸上挂着一丝怒意的冷美人怒极反笑,轻推了秦醒一把,那力道像小猫爪故意挑逗人似的。
“说你小心眼,还真是不负众望。”
“……”
“怕你不安全,我们回家。”秦醒片刻才道。
出来咖啡馆,秦醒后脚跟上楚嘉恩,在老婆关上车门前扔给他一个礼盒。
秦醒发动车子,楚嘉恩打开礼盒,原来是咖啡馆的点心盒,楚嘉恩微微动容,捏了颗nai糖放进嘴里,是椰nai糖球,甜的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上次酒会,第二天醒了我才发现你带回来那么多点心,这次跟踪我,又买这些,秦醒,你知不知道自己向人家示好的方法太过于幼稚了?”
偏偏秦醒一颗心和满脑袋都沉浸在相隔了一块门板而听到的那句“我喜欢他,爱他”的幸福之中,听见老婆这样问,只反问他。
“你喜欢么?”
吃糖的冷美人被他问的一怔。
“你喜欢,那不论方法多幼稚,我都会用。”秦醒沉声道。
楚嘉恩抱着立刻有些害羞,动作也迟缓下来,不自在地把发热的小脸扭过去,嘴硬着。
“你少哄我,不就是不放心我才去跟踪的,你,讨厌……”
冷美人的内心也非常忐忑,不知道他对着乔伊说的那些话,秦醒听到了多少……
哎呀呀,他当时被那人气到了,一时脑热便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现在想想,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秦醒眼神暗涌,车开到家门口时才说话。
“我当然不放心你,嘉恩,你忘了,这几天是你的发.情.期。”
“?!!”
被人一语惊醒的冷美人惊愕地转过头,秦醒已经在忍无可忍甚至暴力的摘了安全带,一把绕过宽敞的中控台把他从副驾驶抱了过去!
“喂!秦醒!就算、就算……可我还没有……”
秦醒觉得自己这几天在嘉恩面前的形象已经不容仰望了,他唯有用男人的实力来重新树立一家之主的威严,任由嘉恩在他的肩膀上扑腾,秦醒稳稳当当的把人从别墅外压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生个孩子出来吧,让这浮云市的人都知道,他的嘉恩已经有了美满的家庭,看谁还冒出来自讨苦吃。
半个月后,秦骋开车带老婆孩子去医院,他和容瑜抱着儿子来打疫苗,恰好在门口和秦醒楚嘉恩碰上。
这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兄弟二人各自搂着自己的老婆,跟老鸟护崽似的。
“啧,来医院也能碰上,你们去哪儿?”秦骋问他们。
“产科。”秦醒说着裹紧披在楚嘉恩身上大衣。
“哦,我们去儿科。”当大哥的非要攀比一般。
容瑜把秦骋怀里的小崽掖好毛毯边角,带楚嘉恩他们往产科走。
那天相遇之后不久,秦醒和楚嘉恩便宣布了好消息,容瑜很替他们高兴。
楚嘉恩终于不再满足于静坐在画室创作,隔三差五便带着礼物去找容瑜讨教育儿经。生活在一天天充实起来,忙于学业的未成年也开始了其妙的变化。
晚自习结束,容小贝急着回家,轻飘飘的书包甩在后背就要走,静坐在一旁的应一航喊住他。
“哈?”容小贝茫然回头。
应一航站起来,他最近又长高了,容小贝看他都要费劲仰着脸。
“小贝…我……”
看着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