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您也知道,太偏了,又是那种地方,进了楼房就没安监控了,取证可能会很麻烦。”
叔叔手垂在腿边,我从缝隙里钻进去,食指若即若离地描摹他掌心。
他宽肩一震,攥紧了手掌,我抿嘴笑着,听他一本正经地说,“能调的先调出来,再把平常关梅交好的人都叫来问问。”
我坐在叔叔办公室等他下班,撅着屁股把椅子拖到叔叔旁边,蜷进皮椅里,托着腮看他办公。
叔叔头发和我一样,有些微卷,但比我的硬,中间几不可见的几根是金黄色,我抬手去摸,被他捉住手腕,叫我别闹。我捏了一下叔叔rourou的耳垂,笑着说好。
终于等到他下班,他开着一辆很威风的黑色越野车把我送到学校,叫我去收拾书包,我问他那家里的东西怎么办?他说不用担心,局里会给我准备新的。
我隔着他的手握住变速杆撒娇,“我想要叔叔准备的,叔叔这么帅,选的衣服一定好看!”
他又叫我别闹,说都一样,毫不留情把我的手掰开,我也不生气,打开车门跳下去,像只骄傲的,进豪车后镀了层金的假凤凰,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回教室。
在教室外等了一会儿才下课,班主任从门口出来,瞪了我一眼。我没多少感觉,因为这婊子多半是嫉妒我成了习惯。她学历好,比我身价高,辗转床榻可以致富,但她不愿意放下身段,只能来折磨我。
我跳进教室里收拾书包,张丽终于肯理我了。她趴在桌上问我,“淼淼,你今天干嘛去了,有什么事?”
我笑得看不见眼睛,兴高采烈地告诉她,我要有家了。
张丽切一声,“这谁没有?”
我把红色塑料袋塞进课桌深处,胡乱扔了几本作业进书包里,下巴磕在桌子上,把热气吐进她口中,“你听说过鸠占鹊巢吗?”
张丽面红耳赤。
“麻雀要回家了。”
我是个信守承诺的婊子,今晚说要让韩峰Cao屁眼,那就肯定要让他Cao屁眼,100块钱能买25只可爱多,100根阿尔卑斯或者33.333333盒无糖酸nai。
我发短信让韩峰在三楼厕所等我,五分钟后我爬上三楼,进到最里的隔间敲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三根下体粗的手臂将我一把拽进去。
被按在隔板墙上,鼻侧是不知道谁写的字,我眯着眼睛仔细辨别。
关淼淼五十块钱一次,婊子,烂货,公交车,rou便器。
我嘻嘻笑,问身后脱我裤子的人,“是不是你写的?”
他也脱了裤子,掰开我屁股,举着gui头在xue口敏感的皱褶打圈,“我没这么无聊。”
“也是,50块钱只能让我口一次,至少要100才能干呜呜!”
韩峰两根指头掐着我舌头翻搅,嘴里全是打过篮球的手的咸腥,“sao逼,我干你这么多次,花了也有小1000了吧?什么时候让我捅捅前面?”
舌头被他扯出来,在空气中有些凉,薄薄的,我像个吊死鬼,抓着他手指伸进前面shixue,口齿不清地,“会怀孕,你用手指干我。”
我的口水被他抹在Yinjing上,一只手掐着我脖子,另只手并着手指,在我shi漉漉的的前xue里抽插。
我拄着冲水箱,被他干得上下颠簸,双腿叉开站在厕坑两边,胯下还有别人没冲干净的尿渍,和血迹冲淡后的颜色一样。
辛辣扑鼻的屎尿发酵味道混杂Jingye腥膻,刺激得我鼻子发痒,我打了几个喷嚏,不自主地加紧了屁股。
韩峰狠撞几下,攥着我支出来的小根,手指愈发凶猛。粘ye滴滴答答掉进厕坑里,溅起脏水打在我脚踝上。
他有些激动,没一会儿就射了。
Yinjing拔出来还半硬着,xue里流出来的水随抽出的手指拉出透明藕丝,断在空气里,长长掉在韩峰黑色球鞋上写个一。
蹲在厕坑两边,张腿让Jingye流进坑洞,我含着韩峰,一点点给他舔干净,他喘着粗气抚摸我,把掌心的水抹在我头发上。
我给韩峰舔时他弯下腰,从衣服兜里摸出黑色记号笔,在我屁股上写字,凉凉的,又痒又麻,我舒服得屁股直摇,一边含进嘴里裹缠,一边问,“你写的什么?”
他拍拍我的屁股,手指又伸进里面搅了搅,我难受得大叫。
“回去自己看。”
韩峰提上裤子之前我捏着他的Yinjing说,“你手指草了我前面,要150。”
他给了我一巴掌,从裤子里翻出两百块卷成条烟,抬起我一条腿,塞进我还没有合拢的屁股里,转身走了。
我坐回叔叔车里,喘了很久还在抖,他耐心等我安静下来,蹙眉问,“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下来。”
我扭扭屁股,没流完的Jingye粘在内裤上,估计也蹭到黑色短裤了,“被同学拉着打了篮球。”
叔叔打开车窗,“怪不得脸这么红。”
我呵呵傻笑,甩着shi淋淋发尾作势要去蹭他,“你看,头发上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