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闫。”我也递过去,食指顺着他掌心的纹理刮到指缝。
他发愣了,因为我的动作,“你认识我?”
郑驰在怒瞪我,我兴奋得摇头晃脑,椅子嘎吱响,“认识!谁不认识高三校草郑子闫,哥你可帅了。”
哥哥收回手,声音缓缓的,“淼淼?哪个淼?”
我告诉他是淼淼洪流的淼,叔叔按住我不停乱动的背,叫郑子闫不要再提。郑子闫深深看我一眼,告诉我身边那只鸟叫郑驰。
我看看郑驰又看看哥哥,一下窜到叔叔身边,摸他突出的眉骨,“哥哥,你和叔叔好像。”
我又跳回自己座位,“郑驰,你怎么不像?”
他捏着筷子不耐地敲,又看看叔叔,“关什么事?郑子闫又不是你哥,你倒是自来熟。”
我托着腮笑,“虽然我不认识你,但在我们年级见过你,你和我差不多大,就不叫你哥了。”
“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关五...”
我正要说对啊,哥哥按住郑驰的手,说够了,和刚刚给我的一样温柔,或者更甚。
我看着郑驰笑,握紧筷子搅动,一直到米饭黏成一团。
叔叔摸着我的头,说,吃饭吧。
愤怒本已经把心撑成巨大氢气球,砰一下被叔叔戳爆,悄无声息坠落。我蹭蹭叔叔手,在郑驰嫌恶的目光里把肚子吃得滚圆。
吃完饭哥哥和郑驰上楼了,我一直望着他们进门的方向,叔叔叫住我,“上去看你的房间。”
我跟着叔叔上楼,沿着每一块他走过的大理石地砖。
客房很好很宽,甚至比我和老婊子家的客厅都大,侧面有飘窗,可窥见楼下花园一隅。
叔叔挡在门外,我转过身问他我在哪里洗澡?
叔叔没说话,拉开衣柜旁隐藏的门。
小小的独立卫浴,干净整洁,就连毛巾都是雪白的。
我从没见过这么白的毛巾,跟家里挂的长满霉斑和性病的抹布完全不一样。我有些不习惯,也不高兴,我的房间里不该有卫浴,这样就没借口去叔叔房间里洗澡了。
我扑上去把毛巾扯下来围在脖子上,眯着眼睛告诉他我好喜欢它,我想抱着睡觉。
叔叔一下笑了,眼角淡淡的细纹像女人连衣裙胸口正中的皱褶,再深就不便见人了。
他说可以。走廊最边上是两个哥哥的房间,三楼是主卧和书房,有事可以来找他,他要去书房了。
我点点头,将毛巾包着下巴,朦胧不清地问,“那我旁边那间房间是谁的啊?”
连衣裙突然变成真丝的,叔叔冷着脸没说话。我伸手想去抚摸他眉心正中的皱纹,被他一下拍开,手瞬间红成一片,“是杂货间,锁上的。”
叔叔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扯下毛巾,用脚踩,用牙撕,最后站在上面拼命跳。直到雪白毛巾被玩成黑绿破布,我跪在地上,问它疼不疼?要不要回家?
它说好,然后我把它捡起来,另一个雪白如初的毛巾被扔进垃圾桶,我把它好好展开,平铺在架上。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走过去关上门,脱个Jing光。
房间里有个等身镜,我上前站好。
镜子里的人瘦得可怕,排排肋骨切开扔进锅,填不饱三个人肚子。
屁股很rou,侧身掰着看,数不清的青紫指痕,也不知道是韩峰还是上个星期韩峰的跟班留的,总之都让我爽过。
我记得每一个男人的形状,记不得任何男人的脸。
屁眼被草肿了,烂红的rou外翻,尾椎骨上是韩峰稀烂的字。
他真应该去练练字,好好的母狗被他写得像毋钩,丑死了,配不上我。但我还是起了欲望,叉开腿坐到地上,对着自己迷乱的脸开始自渎。
手指抽出来时浑身发抖,指尖的皮也被泡得发白,我颤颤巍巍扶着床站起来,挪进浴室。
亚当夏娃偷食禁果,全世界的人都耻于脱下衣服,他们都以为自己圣洁!踩着脚下土地,对钻进裤脚的蛆虫视而不见,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干净的!纯洁的。我不一样,我浑身赤裸站在沼泽中央,蛆虫钻进眼睛又从耳道爬出,我对他们敞开大腿,说我是禁果本身。
......
洗完澡时还不是很晚,我在衣柜翻找局里准备的衣服。
他们选的衣服太长了,能遮住屁股。如果让叔叔去选,肯定合身,所以我穿成这样,不怪我,叔叔该负责任。
走到书房门口时,我刚想敲门,却听见杜鹃叽叽喳喳叫,吵得我头疼。
“爸!你领回来个什么疯子啊!我看见他趴在地上亲一块脏毛巾啊!太他妈恶心了!你赶快给他送出去!你不知道他在我们年级被多少男的...”
“够了,郑驰,他是我郑辉的客人。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
门拉开带起一阵风,吹起我衣服下摆,郑驰怒火冲天地走出来,看到我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盯着我上下打量,小声骂我婊子,撞开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