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洲撑在林知鱼的上方,蹼爪似的大手牢牢地按住他的肩膀,慢慢地俯下身来,伸出shi滑的舌头舔舐着他眼角的伤口,“对不起,别生我的气好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掉落在脸颊,又凉又滑,林知鱼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一颗小巧圆润的珍珠恰好落在掌心,他惊讶地抬起头望着溯洲,对方的眼睛果然shi漉漉的,幽深的眼底满是哀戚。
“你……你哭了?”林知鱼有些慌张地摸上溯洲的眼角,肚子里那点怨气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消散得干干净净。
“你生我的气,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不理我好吗?”溯洲握住林知鱼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
“你……你先放开我。”
林知鱼偏过头去,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腰,卡在腿间的鱼尾在水下不停摆动,他被巅得上下起伏,这动作太诡异了,就好像……在交配一样。
“你的脸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吗?”溯洲担忧地把额头贴在林知鱼的脸颊上,轻柔地蹭了蹭。
“没有,你……你下面硌得我不舒服……”
林知鱼穿的黑色短裤被蹭到腿根,裸露的肌肤上通红一片,溯洲见状连忙退开身子,并迅速地低头朝那处舔去。
“啊,你别舔那里啊!”林知鱼手脚并用地推拒着,谁知竟被溯洲一把握住脚腕扛在肩上,冰凉黏腻的触感不断在腿根蔓延,甚至伸进了内裤,在敏感的会Yin处徘徊。
“啊……不要舔了……出去啊!”林知鱼羞耻地闭紧双眼,没有看到溯洲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
双腿几乎被分开成一字马,屁股也被人握在手心大力揉搓,林知鱼不断扑腾着双腿,羞耻得几乎哭出来,寂静的海面上,他带着哭腔的呻yin格外响亮。
溯洲盯着林知鱼紧闭的双眼,漆黑的瞳孔渐渐染上一抹猩红,他突然蛮横地掰开那两瓣白腻的tunrou,露出藏在股缝间的粉红小洞,灵活的长舌瞬间就探了进去。
“不要!”林知鱼哀叫一声,像是脱水的鱼一般弹了起来。
明明是滑腻的舌头,可是后xue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就像有人拿着毛刷捅了进去,不断地在肠壁上旋转剐蹭,势要抚平那层层叠叠的软rou,捅开他柔软的xue心。
“好疼啊……出去……溯洲……不要这样!”
鲛人的舌头上有着细密的倒刺,之前替林知鱼舔伤口的时候,溯洲都是小心翼翼地收着倒刺,所以林知鱼并不会感觉到疼,但此时的溯洲已然被情欲吞噬,哪里还会记得这些。
林知鱼疼得眼角迸出水花,他想要睁开朦胧的泪眼,却被溯洲用手掌牢牢地遮住,恍惚之间,耳边响起一声声空灵的呢喃:“放松一点,尝试着接纳我,你会很舒服的……”
不停挣扎的林知鱼瞬间就安静下来,他放松地伸展着四肢,献祭一般地奉上自己柔软的身体,瑟缩的后xue柔顺下来,乖乖地任由唇舌入侵,嘴里也开始泄露出动情的呻yin。
“唔……溯洲……嗯……啊……”
“宝贝儿,我爱你,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步步为营的鲛人在怀里乖顺的人儿耳边诱哄,他微微抬起上身,下腹隆起的鳞膜处慢慢露出一个豁口,肿胀紫红的Yinjing高高勃起,鸡蛋大小的gui头冒着晶亮的粘ye,正抵在那一张一翕的殷红xue口,蓄势待发。
“唔……愿意……呃啊!”
滚烫的性器瞬间破开紧闭的褶皱,势如破竹般冲进窄小的肠xue,林知鱼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下身好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一般,他甚至听见了撕裂的声音,清脆如同裂帛。
“唔……宝贝里面好紧,好舒服!”
溯洲看着歪倒在石壁上敞开身体任由自己侵犯的林知鱼,亢奋得不停粗喘,他托起小妻子柔韧的腰身,将那两条细白的长腿盘在自己腰间,快速地耸动着腰tun,cao弄着那shi热紧致的小xue,鱼尾在身下拍出巨大的浪花,静谧的海边一时水声阵阵。
如果这时有人路过,一定会发现巨大的礁石后面,一个黑发赤瞳的蓝尾人鱼将柔弱的人类男孩儿压在身下,狠狠cao干。
“啊……宝贝喊我的名字!”溯洲吻着林知鱼纤细的脖颈,唇舌所到之处一片红痕。
“嗯……溯洲……溯洲……”
“说你是我的妻子,宝贝儿……”
“我……我是……是溯洲的……妻子……呃啊!”
粗长的性器猛然撞上体内深处的敏感点,林知鱼腰身颤抖,身前的小rou棒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溯洲被夹得腰腹一麻,顿时Jing关一松泄在林知鱼体内。
“很快,我就会把你变成我的小雌鲛,我要在你温暖的身体里产卵,让你变成我的巢xue……”
溯洲抚着林知鱼汗shi的发丝,依然坚挺的性器又贪婪地动了几下才出去,丝丝缕缕的白浊被带出,又被溯洲送进林知鱼体内,他看着那红肿的xue口慢慢将Jingye吸收,轻柔地合上林知鱼的双腿。
“宝贝儿,睡吧……”
……
林知鱼捂着酸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