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能拿下的概率有多少?”
“百分之七十八。”
这说了个屁。
“他人哪?”
我的秘书都让我训练成狗仔了,长的干干净净的,背后专门挖人家信息,多半都是竞争对手的床伴喜好,早年间还负责调查一下我看上眼的情人有没有“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的破习惯。
“下午三点的飞机,飞往厦门。”
把笔从笔筒里抽出来,吩咐她给我收拾行李。
“好的纪总,您带谁过去。”
我好有霸总的样子,手一挥,谁也不带,我个人游。
江林又露出一副那就太感谢您了的表情,收都不知道收一下,好的纪总,您自己注意安全,有事的话叫路人帮您按下110,或者打给我,我帮您转接。
算算我也已经被我的秘书练出来了,我们相互促进,是成长道路上的良师益友。
她收起我桌上批过的文件,略微停顿,“对了纪总,还有件事情。”
我打了个哈欠,有屁快放,别排着队一个一个来。
她终于提了口气,好高兴,好久没噎过她了。
“您之前因为成品质量不过关而拒收的那位供货商自杀了。”
哦?
江林:哦。
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些人,往钱包里揽钱的时候什么也不怕,说起天打雷劈跟天下小雨似的,一旦东窗事发遭受报应的时候就开始哭天抢地,谁逼着他违法犯忌一样,寻死觅活的,活着给社会和谐增添困扰,死了还他妈要污染大众忙碌的眼睛。
“死透了吗?”半身不遂最麻烦,我都替他家人累。
“死透了,还剩一个老婆和一个六岁大的女儿,公司出于人道主义Jing神给了赔偿款,她们嫌不够,想要再加两百万,他老婆媒体那边好像有朋友,所以传播了一些言论,手法很巧妙,不好采取法律措施,但确实给您和集团泼了很大一桶脏水,您也知道,互联网上的冲浪者责任意识和道德意识基本为零,只有自我意识过分独立。”
了解,正常情形,本来他们这种人就是拿命玩钱,真要在乎家庭圆满就不会走这条路,凑合着过日子,顶梁柱已经拜拜了,眼看下生无保,家属不拿够了钱是不会罢休的,一家子吸血鬼,白事一起就摇身一变社会弱势群体,有时候真不知道是有些大众太蠢还是他们太恶心。
“跟公关部说就行了,还要你Cao心,我养他们来公司蹭wifi 的吗?”
江林一边说着一边给我核对着签名,“纪总放心,已经处理了,季扬那边动的手,我私下查了一下,那边的纪总亲自处理的。”
笔落在纸上弹了几处墨点,江林说文件没问题了,不知哪里来的好兴致面带微笑着看我。
我没理她,她打量一番,确认了是她所熟悉的呆滞眼神,然后满意地踩着高跟鞋转身下场,我意识回魂,叫住她,她和气地问我,怎么了纪总,您也开始排队了吗?
.......
没空打嘴炮,我忽略她的反击,专心于自己的花花事业。
“你收拾行李的时候记得给我多装点内裤,这一趟,可能比较费。”
纪周:我跟你们说,江林这女人绝了,除了没上过我的床,哪里都堪称完美!
江林:每天都在为了生计而出卖脸皮。
第10章
我很荣幸地又住在了纪营的对面,上天庇佑阿弥陀佛,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死皮。
我知道纪营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牛nai的,很奇葩,不知道他妈那种人怎么会给他养成这种习惯,说来惭愧,在美国同居的时候我看他喝nai还羡慕他有个温柔的妈妈来着,他当时没说话,只是捏了我的肩膀,现在看来,我简直是在讽刺他,不知道他当初为何还能忍下来不打我一拳。
为了表示这滞后六年的歉意,我历尽千辛万苦在客服给他送去的温牛nai里加了点东西,好让纪营能睡一个安稳的觉。
皇天不负有心人,he made it,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十二点。
而我在十点五十的时候就已经和他约好的赵老板成功签约了与我们公司合作的合同。
这真的不怪我,你自己起不来赖谁啊,大家都挺忙,谁愿意等你一个不守时的人,哎,可惜了,多帅一个人,怎么就赖床哪。
连夜折腾太累了,我抵在车窗上睡觉,合眼的时候又想起纪营来,不知道哥们起来后有没有去踹我的门,那样的话,我的门可是趁我不在占着大便宜了,纪营的一脚,那得多爽,淤青十天半个月都消不掉。
要我说吧,纪营哪里都好,工作场上雷厉风行收放自如,谈判的时候只言片语间就能迅速找到希望区然后Jing准定位妥协阈值,所以他亲自出马时总能用最低的成本价格拿到最高利润,不过三五年,把季扬弄得跟秦始皇的天下似的。
而我,虽然一次也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来,但是说起素质和德性这个问题,我一般都是骂骂咧咧退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