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他,你急什么,你走的时候都不在乎,我在大雪里摔了好多跤,你也没看到,你这会急什么。
闭着眼扑进去,身体完全是跳海一样的放松,我想象胳膊、胯骨、小腿,手臂都会被钢硬的门板夹伤,我会淤青,甚至会粉碎,毕竟我是个玻璃杯,被纪营在那间公寓里摔个稀碎,如今粘好了也不会稳当。
可我想象里的疼没有如期而至,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压迫,我被强劲地按在一方宽厚的肩头上,闻到了焚香的味道,像袅袅炊烟,似朗朗佛声,让我迷醉,也让我心安。
电梯门在我眼前被强制撞开又自动合上,上升到需要它的地方,我看着墙壁屏幕上跳跃的红色数字,神志不清间听到了纪营自分别以来对我说过最温柔的话。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又揣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虚张。
他说,你惯会胡闹。
第11章
头疼的厉害,在酒店捂着被子睡了好久,一点睡意也没有,只是想把自己捂着,不听声不看人,连多余的味道也不想闻,这样一直到晚上十点,那些脑袋里堪堪复活的杂乱迹象实在要把我逼疯了,我心里一团火烧的厉害,说不清道不明,压抑着又兴奋着,我只知道不纾解一下的话,我这一个月都无法安然入睡。
扒开被子,拿着房卡出门去。
转过一条街,找到了这里的一家小gay吧,在晃动的灯光里点了杯龙舌兰麻醉舌尖,性事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和烟一样,不是终生必须,不是每天必要,但少了我难受,不开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颓废的时候,我都喜欢抽烟,上床同理。
出来的时候没带钱包,就抓了张卡,因为我爸从小教我,在外边是不能露太多富的,不然不管鸡还是鸭子,就会无休无止缠的你厌烦,我这一方面还是会考虑他的意见,毕竟他已经成功做了几十年的清白王老五。
若有若无的一般有钱的气质给周遭稍稍放了点,鱼鱼虾虾就围过来一大堆,大概大家都穷疯了,或者我看起来真的很贵,挑挑选选,终于成功钓到一只刚出土的小蚯蚓,捉到这个看着挺年轻的,二十来岁吧,算了,老子也是二十来岁。
一头褐色头发看着挺乖,叫哥哥叫的也软,不是这里卖的,挺干净,唯唯诺诺的,但直觉觉得应该很能放的开。
算他幸运遇到我,又帅又多金,还很善良,虽然至今没有体验过痔疮的感觉,但我还是很有同理心的,知道他们不容易,要多给钱。
我给他递了几杯金酒,叫他愿意喝就喝。
他拿起杯子就闭着眼给自己灌,黄牛注水似的,几杯酒下去,他就已经不行了,当着酒保面对我动手动脚。
现在可以了吗?我问他。
他的眼朦朦胧胧的,标准的杏眼,显得嫩,点头的时候天真可爱。
他挂在我脖子上,柔柔地叫我哥哥,下身一直蹭我,火热滚烫的,正努力叫我暂时把那疼痛的大脑和嘈杂的内心用黄色颜料粉刷干净。
我抱过他,扔给领班一张卡,让他带我去最干净的包间,房间无所谓,毕竟酒吧就屁大点,但沙发要大,最好有床,床大也行,总归得有我大施拳脚的地方。
领班将我的卡妥善装进我的衣兜里,礼貌地说先生您不必客气,我们会所事后结账,然后微笑着低头带我走路,我觉得他笑得好好,心眼也全,还会看眼色行事,突然想把他挖去我公司里做保安,那样上班就能有个好心情。
他把门给我打开,他没谦虚,这里真的不大,一人间,但他也诚实,确实有大床。
房间里不灭灯的,随时等人光临,他先行走进去,给我从桌下拿了个盒子放在床边,跟我解释,先生,全是干净的一次性用品,请您放心使用。
我真的想挖他墙角,太能揣度了。
他关门出去,小男孩等人一走就迫不及待去亲我,可惜他矮,够不到我伟岸的身躯,小姑娘采蘑菇,采不到就只能去舔我的锁骨,搞得我有点想笑,想起和源集团的李董去年送给我爸的玉骨痒痒挠。
他亲着亲着就滑下去,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听见他跪在我面前,双膝落地解开我的皮带,隔着内裤给我舔。
除了诧异他上半身真的长得很长,我还有点怀疑他之前是不是一直在装纯,也太会舔了些,江子宸看了都会沉默。
隔着一层内裤我硬的发胀,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他的功劳,毕竟我从中午那时见到纪营就憋着了,大抵是反弹了吧。
他把我的性器掏出来,我忽然冷不防打了个瞌睡,有点不好意思地望向他,我想告诉他我不是骗你来玩斗地主的,我是真的来一夜情的,他好大度,看着我俊俏的脸庞瞬间就原谅了我,也不听我解释了,只不过瞥见我的尺寸又咽了咽口水,我都不知道他是怕了还是馋了。
他嘴里的酒后劲全留在舌苔上里,我大概三个礼拜没做过了,口腔里的热度让我吸了口气,不是爽的,而是欣慰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安静端口。
他的舌尖是真的灵巧,不知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