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叉子勾了一丝糖放到嘴里,好甜。
我的舌头身经百战,自然能辨认,这是纯天然的枫糖浆,而且很新鲜。
稀奇。
我以前错过了一个亿。
我把那份烤薄饼吃的一点不剩,还当着他的面喝了一杯nai,考虑了一下,还是没脸做出舔嘴边这种恶心的动作,我就闹不明白了,喝个nai怎么就能把嘴糊一圈,咋地你嘴巴一圈是漏的啊,招数未免也太假了些。
本少爷用不着,本少爷站在那里就是诱惑本身。
就是纪营忙着低头吃早饭,没空验收我这正宗的蜜汁诱惑。
他错过了一个亿。
吃完早饭我们各自回房收拾行李,把那张他写给我的纸条装进行李箱暗袋里,我在里面放了酒店特供的熏香干花,又想起什么,忙把干花扯出来,把纸条放在鼻尖细细嗅,果然有纪营身上那股沉香味。
嗯,差点给污染了。
把干花拿出来踩碎,就你也配。
我在我的行李箱里看着那一沓内裤,江林是个好秘书,她给我黑色白色各拿了十条。
我就是撒尿也没这么勤快吧,好高估我啊。
那拿都拿来了,就别浪费吧。
我把它们揪出来看了半晌,然后迅速跑去对面,门开着,我在纪营一头雾水的情况下把我那些穿过没穿过的内裤全部塞在他行李箱里,赶在他发情压着我前就旋风逃跑了,留下一句话。
“出来一趟不容易,我送你点当地特产。”
他还在原地懵逼,我已经回来合上我的箱子了。
我先下了楼,找到那个领事,我问她,你们这烤薄饼做的不错,糖浆也正宗,秘方卖吗?
我想搞一份给季扬酒店,毕竟我经常留宿在那里,不过以后肯定是不敢在纪营眼皮子底下和稀泥了,不然他得拿着备用房卡进来把我和我的小鸡鸡全废了。
我得和他一起睡觉,在我家的祖产产业里。
领事笑了笑,她说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您今早吃的那份烤薄饼是我们大厨连夜从国外一家小店里现学的,枫糖也是凌晨从北京一架酒店里空调过来的。
“奥,是与您共餐那位先生昨晚就吩咐过的。”
我问是哪个国外的小店,她说纽约的Sweet Lover,我问那家酒店叫什么,她说,是有名的季扬国际酒店。
我把行李扔在前台,疾步上了电梯,电梯停靠,我跑着走进我们的楼层,到了尽头,就看到纪营真耷拉着眉眼敲我的门,样子像雨天扒拉主人门口的小狗。
他闻声转头,在看见我时松了一大口气,眉峰都塌了些,手指放松后无力垂下,只温声问我怎么自己下去了。
他那口松下去的气却转换位置卡在了我喉间,我说我没走,我就去外边看天气去了。
他来劲了,就问我,这酒店的窗子是钢板做的吗?
我不跟他犟嘴,我走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急不可耐,却很平静地和他接吻,这应该是除了初吻外我们最温柔的一次触碰,温柔地和我早餐时在餐厅里看到的那束冬青一样叫人心胸发烫。
那扇被他称作钢板的窗子透着最平常的阳光,它多么善良,多么公平,从这里经过的每一个人其实都会受到它的照拂,可只有纪营,只有纪营啊,他是向这份馈赠说了感谢的。
万物有灵,他喜爱了他们,它们也会喜爱着他,所以它们在指引着我,快跑,跑去纪营的怀抱,那里没有乞力马扎罗山上不化的冰雪,那里只有翁布利亚的玫瑰和光。
纪营,我叫他。
他在呼吸的间歇里专心回我,嗯。
我安心地接吻,只是没再告诉他,把你放开,是我这一生里,所做过最后悔的事情。
纪营日记:树他收下了,人没给我搞
第18章
误机了,呵呵。
好好地吻着,我他妈获奖感言没说完,纪营已经顶着我了。
好嘛,老子这里感人肺腑,他在那里想入非非。
我给他一肘,他还说,没办法,你太性感了,其实早上你喝nai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纪营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我曾经买过一颗昂贵的蜂蜜猫眼石,当时爱不释手,拿在手里来回抚摸,现在想来,那个东西根本不足他瞳孔里的半点光泽。
我才明白我一直以来其实只是想注视着一个东西,也叫它注视着我,现在很满足了。
他顶了下胯,在我耳边低语,“我早想收拾你个混蛋了。”
我有点呆了,我们是真的离别太久了,纪营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一张无辜的脸和我正儿八经开着黄腔,不是吧,我照镜子哪吧。
纪营见我没反应,戳戳我的肚皮,我被搞得浑身发毛,打开他,滚蛋,泰迪似的什么玩意。
他又叹口气,熟悉地指指我的裤子,我惊恐极了,低头一看,还好,没内裤边,不过,这玩意儿什么时候立起来的。
行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