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可能异想天开的期盼那个家伙自杀吧!
思及此处,他的语气强硬了几分,“这件事风险极大,你先回家,剩下的都交给我。”
“我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能做吗?”悉云蔚气的浑身发抖,“我去和咸临远那个家伙说!”
这种无力感,和那个时候又有什么两样。
“而且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新风哥知道这件事的下场。”
“……”
正因为知道,他才不敢去想啊,唐瑜苦涩的想到,他那个侄子的倔强程度超乎人的想象。
这次做的事情,几乎等同于将他们三人的性命悬挂在蛛丝之上。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我和糖糖一切结束。’吊儿郎当含着棒棒糖垂钓的青年漫不经心的说道,‘正好做一对亡命鸳鸯。’
亡命个鬼啊,唐二爷当时差点没被气个半死。
“云蔚。”唐二爷咬牙,迎着少女愤怒的眼神,眼疾手快的将一道定身符咒贴在少女脑门,“抱歉。”
悉云蔚直挺挺的倒在柔软的沙发上,要是眼神能杀人唐二爷大概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我已经通知你父母了,等会就有人过来接你,回去之前你先睡一段时间吧!”唐瑜移开视线,一字一顿的说着。
“再见!”
悉云蔚瞪着一双杏眼,不甘的陷入一片黑暗,昏迷前最后的一个心愿大概就是将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中年男人暴打一顿吧!
昏睡在沙发上的少女是如此的无害,唐瑜心中暗暗的说了句抱歉,等待着过来接应的人。
云蔚这次起码会睡上2天,足够他们的计划完成了,若是顺利,还能在见……
不一会,敲门的声音传来,穿着黑西装的一男一女提着手提箱面容严肃的走了进来。
简单的交接过后,西装男抱起了悉云蔚,唐云注意到他留了和自己一头一样的长发,保养的好像还挺好的。
不过,也总算解决了一桩麻烦的事,苦逼的他今天晚上还要提前收拾好行李飞往满山布置阵法。
要了老命了诶。
……
笔记本屏幕的电脑上有红点在不断的移动,左白池冲了一杯咖啡,醇香的味道冲散了些许困顿。
另一边,穿着睡衣的悉云蔚如提线木偶一般回答着他们的问题。
不愧是咸先生,即使在心爱之人遭遇危机的时刻还能如此果断的应对,真想知道他在希望破碎之后的表情!
这是报复吗,对,这是报复!
“白池,机票订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走,对了妈妈,记得带上大小姐,她还有用。”
悉云梦也没有多问,只是遵从了自家儿子的指示。
……
出发旅游的清晨总是困倦中带着一点兴奋,也不知是否是薛老给的药起了作用,唐新风发现白头发的生长确实慢了许多。
一边的咸临远打着瞌睡梳着乱糟糟黑发,眼角还流着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似乎困到了几点。
唐新风看得好玩,玩心大起的将有些冰凉的手塞进人的脖子,感受着温暖的肌肤。
“嘶……”困到极点的某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不甘示弱的张牙舞爪的反击了过去。
然后,在玩过头之前两人理智的整理好行装迎着灰蒙蒙的天空顺利出发。
天气在冬日还算可以,飞机也没有因为什么事故晚点,应该算是一个好的开头。
从圆形的窗口俯瞰着下方的景色,那是他生长的城市,唐新风突然有点不舍,真是奇怪的感受,明明过几天就回来了。
椅子上的咸临远头一点一点的已经睡了过去,唐新风靠近一看,果然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
昨晚没休息好吗,说起来昨晚确实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家的爱人有醒来,然后钻进了自己的怀里又睡了过去。
实际上,咸临远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睡好,不论在睡觉的时候梦中有一个不断sao扰自己的意识都很难睡好吧!
唤来空姐,要来了一条大毛毯,唐新风将毛毯全部拉开,给自己的小混蛋盖了一半,给自己盖了一半,也一起进入了梦乡。
稍微补一会觉!
相比于S市,D市的气温足以称得上和蔼可亲了,对人友好无比,顺带心情都变得美好起来。
刚下飞机,咸临远就动了起来,一下跑出去了好远,拉都拉不住。
唐新风拉着行李箱在后面跟着,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没一会,咸临远就手捧两个甜筒折返,一个巧克力味的,一个香草味的……
“这个给糖糖。”他将巧克力味的咬了一大口笑眯眯的塞到自己爱人嘴边,“糖糖提着行李不方便,我喂你。”
唐新风挑眉,也不在意的咬了一口,冰冰的,甜甜的让人似乎瞬间换了一个世界。
这么一想,于是他就咬了一口,超级大的一口,香草味的冰淇淋最上面的那个球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