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眯着,趴在自己爱人的背上,咸临远也忍不住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一夜好梦,两人都睡的很安稳。
清晨的早上,两人又不约而同起了个晚,盖着被子谁都不愿意动弹一下。
“糖糖,我饿了。”咸临远率先发声。
“你的肚子是黑洞吗,昨晚吃了这么多。”虽这么说着,唐新风还是起身拿起了客房电话,让送一份早餐过来。
在他起身的那刻,咸临远看到了黑色的发旋上不知何时挑染上了一抹银白,这已经完全不是一两根可以忽略的程度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压制,终于是爆发出来的吗,本以为可以在晚一点。
唐新风也察觉到了不对,对着浴室的镜子整理的时候面色颇为纠结,这挂在额前的一缕白怎么看都不对劲,像极了行为艺术。
好像是将他这一段时间要长的白头发全都一起爆发了出来?
此刻,心中的违和感再也忽视不能。
有什么不对劲?
“其实还挺帅气的。”窝在被窝上的咸临远一本正经的点评着,“有艺术的感觉。”
“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唐新风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咸临远,将人一把摁住,低声道:“你是不是又在我身上做什么恶作剧了。”
这是他目前为止能想到最合理的回答,毕竟这事咸临远是有前科的,一觉醒来多了一头彩虹发什么的他不想回忆了。
“哪有。”咸临远心虚的扭过头,“糖糖你又乱冤枉人。”
‘有鬼’这表情绝对有鬼,唐新风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撸袖子就要揍。
咸临远见势不妙下意识的就往被子里缩,可惜他的速度实在有点不够看,被人摁住之后就彻底的动弹不得了。
唐新风这时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将人一把翻了过去,气势汹汹的盯着咸临远的后脑勺,一撮白毛看起来是如此的显眼,和他额前挂的那搓简直是同款。
只不过,一撮在前,一撮在后,他可以肯定睡觉前还没有这玩意的。
咸临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神情羞涩:“看起来很帅气,于是我也给自己染了一个,嘿嘿~”
唐新风:“……”
“哇……痛痛痛……”发出了悲鸣的咸临远抱着头在床上来回打滚,死鱼眼瞬间染上了一层水意。
然而此时的唐新风是不会怜惜他的。
“回去之前给我变回来,不然……”他下达了最后通牒。
含着一泡眼泪的咸临远委屈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那搓白毛是自己搞的鬼。
吃过早餐,两人也要朝着这次的目的地满山正式进发了。
这个季节登山的人不多,加之满山也不是特有名的山,一路过去只能偶尔能看见几个零零散散的登山者。
刚踏入山中,空气明显好了很多,让人忍不住猛吸一口含着草木香的空气。
满山的海拔不到2000米,山势平稳,风景秀丽……假若以咸临远为计算单位大约得花费一天的时间才能上去,如果以唐新风为计算单位可能一个小时都用不到……
由石砖铺就的阶梯一眼望不到头,率先给人以心理上的压力,但无人知晓,这座名不经穿的大山之下蕴藏的是这个世界的一处大灵脉!
山顶,唐瑜眺望着远方,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悬挂在腰间的玉符轻轻抖动起来,他知道,咸临远来了。
想想他即将要干的事,似乎每一个细胞都燃烧了起来,人生能如此的大胆放肆一次,好像也不错。
当然,前提是得成功!
“启。”一个音节从口中缓缓吐出,埋藏在各个灵点的灵符被瞬间点亮,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此方的灵脉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冥冥之中,延伸到了某个不可触及的领域。
正在登山的唐新风似有所感,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敏锐的抬头注视着天空。
恍惚间,他感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
“糖糖,我爬不动了。”这种感觉还没持续到一瞬,就被可怜兮兮的某只打断了。
“才十分钟啊。”唐新风叹气。
咸临远纠正:“是十三分钟!”
“不行,至少半个小时。”唐新风冷酷无情的拒绝了咸临远的要求,山要自己爬才有意思,这个家伙给他稍微有点自觉啊。
“哦。”咸临远垂头丧气的开始翻找包包,自言自语道,“都爬了这么久了,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了吧,二十分钟就好。”
“喂!”
脸那,好吧,没有!^-^
第150章 该开始了
半山腰。
即使背上多了一团不小的重量,对唐新风来说依旧跟在平地没什么两样,倒不如说,速度还能在快上一些。
咸临远心里美滋滋的,结婚后就多了一个好处,以前的糖糖肯定是拎着他上去的,不像现在可以随意选择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