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渊默默的摸了下地上的薄霜,不禁缩了缩脖子,“徒儿,徒儿一时气上心来……尊尊,徒儿错了!”
沈凌寒扶额,“扫干净,罚不许吃饭。”
白凌渊欲哭无泪只能望着沈凌寒的背影喊道:“尊尊不要啊!会饿死徒儿的!”
沈凌寒停步,道:“出门右转十五步再右转五步那里可以让你吃饭。”
白凌渊感动的看着沈凌寒,果然师尊还是疼他的。白凌渊很听话的去了。
来到一座看起来还不错的殿前敲了下门没人应,于是白凌渊慢慢的推开门。谁料刚刚进去门就被反锁上了。
白凌渊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嘴唇不停地颤抖。
他疯了一般的敲着门求沈凌寒放他出去,可是沈凌寒早已走远。
白凌渊似乎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地狱般的地方。没有光,没有自由,没有师尊……
这边的沈凌寒睡了一觉后发觉时间差不多了,心里准备了一下后来到黑屋前。他道:“如何?”无人回应。
“凌渊,沈凌渊。”
依旧是安静的一片。料知不妙直接推开门却被一个东西堵住了。勉强的穿过门缝走进去,那个东西赫然是昏倒的白凌渊。
沈凌寒将蜷缩在一起的人抱起,“沈凌渊?”
白凌渊没有睁开眼只是不断喊疼。沈凌寒目光一寒,是有谁动私刑吗?怎么敢!
将人抱回了修雅殿后便有人来通传第二场比试要开始了。沈凌寒这边没法放心白凌渊,于是道:“推迟比试。”弟子领命后便下去安排。
沈凌寒的手被白凌渊紧紧握住,他不知道是什么让白凌渊变成了这样。白凌渊似乎是很害怕。
沈凌寒安慰道:“不怕,为师在。”
白凌渊只觉得自己回到了前世,被人用盐水鞭打,四肢被硬生生的折断。
在沈凌寒冷漠的注视下扔进了食人窟,受万蚁噬咬,百毒围攻。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牙齿早已被踢碎混着血水往肚子里咽。在这黑暗笼罩的地狱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许多毒物往自己rou里钻,疼到麻木。
但他却傻傻的抱着一丝师尊会来救他的希望坚持了下去,可那人始没来。最后他等来的是师尊与其他人共同商量出来处决他的判决书。
白凌渊倏的抬手放到自己口中使劲咬着。沈凌寒想阻止可白凌渊像是魔怔了一般拉开又放了回去,无奈之下沈凌寒将自己的手伸了进去。
疼是当然的,可沈凌寒仍旧面不改色。渐渐的沈凌寒明显的感觉到了白凌渊在吸他的血,且每吸一口他对白凌渊的封印便要弱一层。
忽然白凌渊睁开眼,瞳孔通红,意识模糊。他看向沈凌寒便一把将人抱住,沈凌寒以为他醒了,谁料下一刻他的脖子便传来一阵剧痛。
沈凌寒怒道:“沈凌渊你发什么疯!”
没过多久白凌渊便软嗒嗒的倒在了沈凌寒怀中,嘴角还有一抹残留的血迹。
沈凌寒将人甩在床上,沉默了许久才去打了盆水。扭干帕子擦干净了血迹,替伤口上抖了些药粉。
见白凌渊睡得平稳沈凌寒不由得回忆起刚才那一幕,随即想到冥族的血瞳。
如果自己将他继续留在身边,他是否会有一天对自己使用血瞳?
正想着白凌渊便睁开眼起来了,他慌忙的寻找沈凌寒的身影,最后找到了他。
“尊尊,徒儿做了个梦。”
沈凌寒替白凌渊擦了擦手。道:“什么梦?”
“梦里有尊尊,尊尊被徒儿被徒儿……”
沈凌寒继续擦着白凌渊的额头:“被你怎么了?”
白凌渊十指放入发丝间埋头道:“梦境尊尊被徒儿吸干了血,被徒儿……”
话还未完沈凌寒便将人一把抱住,劝慰道:“只是一个梦。为师不是还在?”
白凌渊松了口气也抱住沈凌寒,“幸好,幸好尊尊还在,幸好只是一场梦。不然徒儿……”
沈凌寒就这样抱着白凌渊没有说话,他没有去问在黑屋里发生了什么。因为让一个人强迫去回忆那段不好的记忆未免太残忍。
………
“师尊,安好也要去。”木安好跟我跟着洛司空道。
洛司空手持引魂灯,“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师尊,为何……”
“不,你就是。收我的人是你,养我的人是你,教我为人处世的人也是你。无论你的身份如何我认定的是你这个人,我的师尊只有你。”
这是木安好第一次在他面前没有自称为徒儿。
“我就是个祸害,你跟着我是没有好下场的。”
“既然师尊是个祸害,那我就是个小祸害吧。反正我就要跟着师尊,无论师尊赶我去哪里。”
洛司空一身黑袍头戴黑色斗笠,闭着眼道:“你这是何苦……”
“师尊承诺过不离安好一步,安好也说过要永远陪着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