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连忙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离对怀中的檯澜道:“月老,我知道你介意我是幽都的人。可是……”
檯澜突然抬起头,“怎么会?你还是离不是吗?”
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得点头。“饿了吗?”檯澜点头。于是离将人穿戴好后携手走出了大殿。
“幽都的食物你吃不惯,所以我带你去下界如何?”檯澜又是点头。
离见檯澜表现的太过于乖巧了于是道:“有事就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我想回去。”离没反应过来:“回哪里?”
“我想回天庭。”离挑眉:“你想上天?上天干嘛?”
“离!我知道你是幽都王,你权大于天!可是,可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月老……我玩不起啊……”檯澜双臂缠绕着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离揉着檯澜的脑袋道:“你是不是因为玉锦那番话!是不是?我告诉你檯澜,我没有的。我没有要害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如果真的喜欢我就放了我。你知道的,即使我同意,我的家族也不会同意。我是一个从不会违逆家族安排的人,所以我们就此别过吧。”
檯澜起身从那百福袋中拿出一把金剪刀。刀柄处由红线缠绕。离看着那把剪刀:“你想做什么?”
檯澜握住剪刀,道:“鸳鸯剪能剪断红线,所以……”檯澜还未动手离就将剪刀抢过。
举着鸳鸯剪道:“我不管什么剪,反正这条红线不能断。即使天下所有人的都断了,我们的都不能断!”
“你,这就是你屡次毁我红线的原因吗?”
檯澜问得傻离也懒得回,拉起人的手就往下界奔,“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你的旧友吗?今天我就带你去。”
檯澜擦干净泪水:“他们看得见我们吗?”
“为什么要让他们看见,再说了他们也不认识你。”
檯澜觉得说的有理也不做要求,只。“你帮我剪一下他们的红线好不好?”
离疑道:“为何不亲自下手?”
檯澜看了看天边的卷云,“不忍心。他们是真心相爱,可是却必定会带来灾难。”
……
“喂,尘清染。”南初酒遮着阳光望着天空喊道。
尘清染听到南初酒在叫他于是放下手中的筛盘朝那边走去:“何事?”
南初酒朝他一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道:“刚刚看到两只大肥鸟飞过去了。你说要是把它们打下来烤了吃了该是多美味啊!”
尘清染皱眉,“万物皆有灵。我不吃。”
南初酒又道:“你是道士又不是和尚,干嘛不吃?我天天喝你的那个稀饭,喝得都要便成和尚了。诶,不如今天我们去街上买点有味道的吃的吧。”
“每日你所吃的盐味不算?”南初酒环过尘清染的肩将脸凑过去,“不算。那哪里算味道。要辣的才算!我们去吃辣子鸡。”
尘清染一路拒绝一路被南初酒拖着走。“初酒公子,在下真的不吃。”
南初酒不理会朝屋里喊道:“小丫头,在家乖乖等着南哥哥啊!南哥哥给你带好吃的回来,要乖哦。”
钱钱一听到好吃的立马变得乖巧懂事,“南哥哥,钱钱等你和爹爹回来给钱钱煮饭饭!”
尘清染还是不太放心:“等等,要不带钱钱一起?”
南初酒打趣道:“真是位尽职的好爹爹啊。好啦道长,知道你人好心善好欺负,不,瞧我说的。”
“道长,你说两个大男人带一小姑娘合适吗?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拐卖儿童呢。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还是两个人去吧。”
尘清染也就这样一哄一哄的被哄去了。
两人来到街上不久便遇到了一个熟人,只见尘清染拱手道:“师兄。”
南初酒也不是不懂礼数之人也随着拱手一拜,千亦玄性子虽不如尘清染那般柔和但也不是极冷,也还礼一拜。
千亦玄:“清染,你准备何时回去?”
“清染那日便说过了,不到天下太平永不回去。”
千亦玄又道:“那要是永不太平呢?”
尘清染温和一笑,“那便让清染的尸骨化为这大地的一寸,守护这一方安宁。”
千亦玄只觉得脑门疼,“像你这样的人让别人觉得真的很没脸在这世上。”
尘清染疑惑道:“怎会?”
千亦玄看着面前懵懂的人儿心里就有种想保护他的欲望,可当看到尘清染肩膀上的手时脸黑了不只一个程度。
“这位公子请放开在下的师弟。”
南初酒悻悻然的松手了。“清染,他是谁?”
“南家公子,南初酒。”
千亦玄对尘清染道:“清染,师傅不是说让我们离几大家族的人远一些吗?”
“可是,他家里人不喜欢他。我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