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已经明白了檯澜的心意。“月老,既然这样咱们就一起护着爹娘吧。”
檯澜抬起头,道:“那你不要骗我,我很容易相信人的。”
离抱过檯澜将下巴抵在他的头上,道:“不骗。”待檯澜睡着后离才轻轻的走了出去。
两个鬼卫早已将玉锦绑了起来。离用手示意两个鬼卫将人带远点。两个鬼卫遵命的架起玉锦往另一处走去。
鬼卫道:“王请吩咐。”
“将她带到万鬼谷永世不得放出来,即便是灵魂。”
鬼卫怜悯的看了眼如娇似玉的玉锦,不过也只是转眼即逝。玉锦就这样在昏迷之中被扔进了万鬼谷。至于她的结局,可想而知。
一个披散着红发的男子走来。男子身着一袭大红长袍,袖口镶着白色绒球,美丽中透着几分魅惑。
男子每走一步头上的红色流苏结便跟着摇一下。离回头正巧撞进了那妖异却又纯净的瞳孔中。
离道:“你怎么来了?”男子环手道:“怎么?不欢迎?”
“怕你家护卫来这里找你。”男子做了个嘘的手势:“你可小点声,我偷跑出来的。”
“花倾城,你别每次都跑我这里来啊,人间那么大不去看看?”
花倾城想了一下觉得有理,“谢谢啦!这就去。”说完花倾城幻化成一只九尾红狐跳到房瓦上离开了。
离仰着头道:“真是一次可遇不可求的磨练机会啊。”
花倾城,你若是想成为真正的妖王,不经历一些风雨又怎么行呢?
………
沈凌寒整理了下衣袍后便起身了,看着还仍在梦中的白凌渊,沈凌寒没去打扰他戴着斗笠下了楼。
早上店中没有几人,只有一些文人墨客在那里论得激烈。
一个青衫男子夹起一粒炒熟了的花生米,道:“你们听说了吗?”
另一蓝衫男子凑过去道:“听说什么?”
一旁的黄衣男子挺着大肚子得意道:“文兄这就孤陋寡闻了吧。霜城分尸案呐!最近官府那边才发现了几具被分尸了的尸体。也不知道哪只手是哪具尸体的。”
沈凌寒神色平静的坐在另一八仙桌上,店小二立马端了茶壶来替沈凌寒倒了一杯茶。还顺带了一盘瓜子。
沈凌寒轻抿了一口后便放下了。很苦,不合他的味。
青衫男子:“听说凶手好像并不是针对谁?而是看到一个对眼的就下手了。也正因为如此官府查起来也特别棘手。据说还因此请了朝廷命官呢!”
黄衫男子喝了口水继续道:“现在当官的都是昏的,哪能成大事?依我看呐那个凶手准是个心理扭曲之人,手法之残酷,作案之熟练!”
蓝衫男子拍手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你们知道吗?不光是这霜城分尸案,还有那霜城名蔻阁呢!”
黄衫男子一听到名蔻阁三个字脸上就扬起坏笑,“怎么?文兄也想去逛逛?”
青衫男子咽了咽口水:“谁道不是呢?听说名蔻阁来了位公子,据说被称为妖孽啊!还有人传那位公子连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
“外貌究竟如何?”
只听青衫男子长舒一口气,“眉间朱砂,手腕银铃,脚绕红绸。曲终舞毕人皆叹,一叹其貌美,二叹其舞艺,三叹自惭形秽。”
沈凌寒也有些好奇,不过他好奇的是霜城分尸案的凶手是人还是怪?
楼道传来吱吱声,沈凌寒望过去只见一少年身着里衣头发蓬松的走下了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只听白凌渊揉着眼睛喊道:“尊尊你在哪里?”
三个男子停止了谈论齐刷刷的望着白凌渊。白凌渊一眼便瞧见了戴着斗笠的沈凌寒。
跑过去道:“今日尊尊怎么没有叫徒儿?”沈凌寒不语。
白凌渊察觉不对劲,于是道:“尊尊是因为昨日徒儿擅作主张让尊尊喝莲子羹而生气吗?”
沈凌寒:“………”
白凌渊急了,“尊尊,徒儿以为元府好歹是个名门,不至于出些中看不中吃的东西。所以徒儿想着尊尊饿了,因而……”
沈凌寒道:“霜城。”
“什么?”
沈凌寒凝眸道:“去霜城。”
白凌渊虽有疑惑却不敢在这时多问,于是随了沈凌寒。白凌渊木讷的站在原地。
沈凌寒看向白凌渊,“衣服穿好。”白凌渊一听迅速的跑上了楼换起了衣服。
沈凌寒总算是满意了一点,白凌渊想扶起沈凌寒却被他拦住。看着沈凌寒那决然的背影白凌渊黯然垂下眼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师尊好像有意疏远他。
白凌渊照沈凌寒的要求引来了一辆马车。马车实而不华,朴素大方。正合白凌渊心意。
白凌渊替沈凌寒摆好了车凳后乖巧的立在一旁,道:“尊尊请。”待沈凌寒进入马车后白凌渊才掀开车帘弯腰进去。
马车上沈凌寒眼皮止不住的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