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渊闭着眼睛想了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
“杀伐果断的人。尊尊不会因为旧情而手下留情,也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而左右。只是当尊尊碰上了徒儿就完全变了。”
沈凌寒打了个呵欠,“为师信自己不会无故针对于你。”
“嗯……明明就针对了嘛。”沈凌寒也不多做辩解,来日自会见分晓。
“凌渊,为何那日你的梦境是那般?”沈凌寒着实想了解一下徒弟的心里,这样才好开导。
白凌渊坐在沈凌寒身边,如坐针毡。当沈凌寒问起时更是心里没底,“徒儿保证对尊尊没有非分之想!”
“………”如果有了那还得了?“为师是问你道为师不信你一事。”
白凌渊哑口无言了,沈凌寒以为自己戳到人家伤心之处了于是道:“若是发生什么事让你心里难受,你直接说与为师听。若是为师错了,为师改。”
“师尊……”
“嗯?”
白凌渊只道:“师尊记得以后信徒儿就好。”
沈凌寒轻答一声“好”。
霜城。
沈凌寒抖了一下肩上的白凌渊,白凌渊立马醒了。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去摸自己的下巴。结果看到沈凌寒将一张折叠整齐的帕子端端正正的放在了桌上然后下了马车。
白凌渊假意咳嗽了几声后将沈凌寒的帕子收进了袖中。师尊之物一件也不能落下。
白凌渊跟在沈凌寒后面走进了霜城,奇怪的是霜城居然一点也没有他们想的恐慌。大家反而是该吃的吃,该玩的玩。
沈凌寒正走着一个小女孩便追着花球跑来了,花球好巧不巧落在了自己的脚边。
一瞬间刚刚还一切正常的路人居然变得格外的沉默。大家都停下脚步怪异的看着沈凌寒。
沈凌寒觉得奇怪不敢妄动。白凌渊显然没有察觉到自顾自的捡起花球来到小女孩面前蹲下。
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妹妹拿好了,可不要再弄丢了。”
小女孩正要接过花球却被一位妇人强行拉走了,也不顾掉在地上的花球。
沈凌寒皱眉:“凌渊暂且别多管。”
白凌渊退回到沈凌寒旁边好奇道:“尊尊,他们怎么这么看着我们呐?”
沈凌寒猜测道:“生人进城必会有所警惕。”
白凌渊揪着沈凌寒的衣袖有些害怕,“尊尊,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这里感觉好可怕。”
沈凌寒只当他是未经世事所以害怕,“不怕。正好借此磨练一番。”
白凌渊的表情骤然僵住了,“尊尊不要了吧……”
正此时又一行人坐着马车进了城。再看过去不是双星和南初酒又是谁?
南初酒一眼便瞧见了沈凌寒连忙挥手喊着:“沈二哥!这边这边!看我们啊!”
沈凌寒回眸望去微微点头,南初酒蹦下了车接着就是双星二人。
南初酒向沈凌寒跑来,“沈二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也是因为分尸案的事吗?”
沈凌寒默不作声的点头。南初酒又神秘道:“那沈二哥知道从何处查起吗?”
沈凌寒摇头,确实毫无头绪,需见死者方能寻得一些线索。南初酒环过沈凌寒的肩。
“我知道从哪里查起。”沈凌寒不着声色的避开了南初酒的手。
南初酒继续道:“听说开始出事的那段时间正巧是名蔻阁那位美人来的那一天。所以沈二哥知道从哪里查了吧。”
白凌渊咬着帕子看着沈凌寒与其他男子亲热。
待沈凌寒走后白凌渊立马换了个面孔一点也没有之前的恐惧。
他来到南初酒面前,道:“离我师尊远点!”说罢踩脚离去。
南初酒愣了,什么情况?
尘清染缓步走来,问:“初酒公子怎么了?”
南初酒沉默了会儿看着尘清染,“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去告诉沈二哥名蔻阁是个……青楼呢?”
尘清染的脸明显抽了一下。“在下觉得很有必要。”
名蔻阁。
沈凌寒面部表情站在霜城最大的楼阁面前,白凌渊又拿出小帕子看着沈凌寒,目光幽怨。
或许是沈凌寒全身极冷所以也没有人敢来迎他。沈凌寒抬腿走进名蔻阁。
白凌渊将帕子重新揣进怀中反身走进了一家服装铺。当白凌渊再次出来时已经是一副良家少女的模样。
只见白凌渊迈着小碎步走到名蔻阁面前弱不禁风的往地上一摔,哭道:
“各位官人呐,快来看看哟。这里有个负心汉抛妻弃子去了这个地方。小女身怀六甲,他当初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却背弃誓言。求各位大发善心可怜可怜小女吧!”
白凌渊捂着肚子装得有模有样的。
很快便围上了一堆人,只见一个富家子弟站了出来。
“小娘子,你的夫君是哪位?!我替你将他逮出来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