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洪涛却并不理他,“诸位给本座安的这个罪名,为了给亡妻报仇,呵,还当真是情深意重,巫某人的确是受之有愧。倘若真如各位所言,本座便早该杀上松风剑派了。”
松风那位徐长老不以为意,“凭你也配?”
“不过既然担了这个虚名,巫某人也不能枉费给位绞尽脑汁给安上的名声,只能……如各位所愿了!”说罢,他眼中Jing光一闪,上前一步,一掌拍出,“先从杀了无咎儿的凶手开始吧!”
燕惊寒听他说话便知道不好,只是他被牢牢缚住,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
沈望舒见识不好,斜冲而出,勉强与巫洪涛对了一招。这次巫洪涛是动了杀心,并不如先前与他试招那般。沈望舒被逼着接连退了几步,“巫寨主请冷静!您不是要给叶无咎讨个公道来的么!”
“替他杀了燕惊寒,难道不就是给他讨了公道?”巫洪涛满脸不耐,“沈望舒,无咎儿到底还是为了救你。你不愿意替他报仇,本座不能强求于你,可你最好站开些,本座不想让无咎儿白死!”
柳寒烟也急忙上前来,“巫寨主,您听晚辈说一句!叶无咎的确是燕惊寒所杀,他也死得冤枉。只是您如今这样不管不顾地杀了燕惊寒,岂不就是坐实了您要杀人灭口?您就算要为叶无咎讨回公道,也要先为他正名吧?难道叶无咎平白无故地就要添上一条勾结崔离的罪名?”
巫洪涛看了两人一眼,忽然双掌平推而出,“公道自在人心,本座何必与这帮瞎了眼的理论?无论本座说什么,他们都只当听不见,既然这样,本座还有什么好说的?”
“诸位可看见了,巫洪涛可是狗急跳墙了!”碧霞掌门在后头说了一声,“燕惊寒啥了叶无咎,他便要杀燕惊寒。若是一会儿他杀红了眼,咱们这些没有帮他说好话的,岂不是一个都不能放过?”
玄清烦躁地道:“你给老子少说两句!”
慧海更是一面摆出迎战的架势一面道:“施主,你冷静一点!如今证据不足,没人说叶无咎便是罪有应得,也没人说燕惊寒便会安然无恙,你何必如此?方才柳施主也说了,叶无咎如今身背污名,此时若不说明白,不日便会传遍武林,你想让他背着污名不得洗清么?”
“九嶷宫的污名都背了二十年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巫洪涛忽然笑了一声,眼神轻蔑,只是任谁都能听出一丝凄楚来,“叶无咎既然做了我巫某人的女婿,也算是九嶷宫的人了,就这一点污名,他受的住!”
柳寒烟大急,“巫寨主!”
“二十多年的污名,本座一直隐姓埋名隐忍不发,就是为了能寻机以证清白。不过如今看来,只怕是永远不能了。”巫洪涛仰头长叹,“既然如此,那本座何必顾虑这么多?有些仇怨,也是时候算一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要被自己蠢哭了!放了存稿箱忘了设置时间!
第225章 章二八·沉雪
“巫寨主,您冷静一点!”先前巫洪涛与沈望舒试招的时候,姜畅就是认真看过的,心知巫洪涛的功夫比起崔离来只怕是不相上下,如今正道群英皆在,倒是不担心会制不住他,但想想先前崔离的情形,姜畅便不愿与他动手。
巫洪涛一向不在江湖上行走,认不得姜畅。不过先前姜畅一直在说公道话,巫洪涛是心里有数的,于是他好歹是给了面子,“怎么,您还有什么话说?”
“巫寨主也看到了,在场的武林同道,有数千之众,可您这里,算上洪涛水寨的各位好汉,不过百数。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巫寨主是绝对不会讨到便宜的。”姜畅诚恳地说道,“如今叶无咎之事终究缺乏证据,还有待调查,您何必如此激动?若是洪涛水寨与武林正道翻脸,岂不正是让那幕后黑手捡了便宜?”
秋暝也难得开口,“是啊巫寨主,您的妻女与养子,几乎都是为人所害,您一心想要替他们复仇,在下也是可以理解的。若真是正道的人做错了事,自然是不会姑息的。可若是您为了争一时之气而不管不顾地与正道为敌,只怕凶多吉少。若是您自己也罹难……却还有谁来为他们讨回公道呢?”
他们二人原本也是一片好心。
只是这一劝之后,巫洪涛却越发激动,“我若是没了,还有谁来替死去的人讨回公道——不错,从前本座便是这样想的。可是结果呢?千峰一念之差当真走入邪道,然后被你们里应外合一举歼灭,而当年攻打九嶷宫的人,却一个个都成了武林德高望重的前辈,本座能做什么?本座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你就勾结崔离动手了?”襄台掌门探出手掌,闲闲地看了看。
巫洪涛懒怠与他说话,只是向着翠湖居这边说道:“那时候本座受了重创,又带着两个孩子,怎么看都不是给诸位同门讨回公道的好时机,便决心蛰伏隐忍。只是两个孩子渐渐大了,武林正道也越发强盛,也等不到更好的时机。反倒是这教养儿女的乐趣啊,教本座觉得,隐忍也没什么不好的,与亲人和顺安乐地在一起,多少人求也求不来。但本座都已经避居江湖多年,也不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