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对着几个小辈耍什么威风?这是管萧焕做了什么的时候么,巫洪涛的武功与崔离差不多,若是不马上制住,后果不堪设想!”
玄清说得不错,巫洪涛的功夫的确高,如今又与崔离一样,几乎是视死如归,谁也不怕了,便是手无寸铁,却仍旧杀得一众披坚执锐之人节节败退。
除了太华弟子,其他人也没那么在乎燕惊寒的死活,到底是看着能拿下崔离所立的威望更甚。有巫洪涛在那边顶着,沈望舒这边又都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自然是进得十分顺畅,眼见着就要拿下仅剩的几个太华弟子,逼到燕惊寒面前。
但就在几人要碰到燕惊寒之时,眼前忽然闪过几道青影。因着一时没看清究竟是何人,众人不敢擅动,到底是脚下一顿,便往后退了一步。
定睛一看,却是陆灵枢领着一众明月山庄弟子挡在了前头。
柳寒烟当即心下有些不快,却不好发作,只是暗暗地去看了沈望舒一眼。她回头去看那一眼,便发现萧焕、韩青溪与岳澄也不动声色地瞧着他,端看沈望舒如何定夺。
沈望舒一时之间并没说话,不过定定地看着陆灵枢,等他先开口。
陆灵枢也果然不负他所望,轻笑一声,“方才洗清了魔教余孽的名声,如今又跟着崔离要与整个武林正道为敌?望舒,你这闹得,也太离谱了吧?”
第226章 章二八·沉雪
沈望舒一直都不是特别愿意见到陆灵枢,如今又在这个情况下,自然更不想与陆灵枢对视或是有任何的交流。
萧焕心知肚明,偏偏他与陆灵枢一点关系也没有,并没什么立场可以出来说话,想了想,便对着站在明月山庄那边的苏慕平道:“苏公子,你也口口声声说是叶无咎的朋友,旁的就不必说了,也不求苏公子为叶无咎做些什么,但有人要将杀叶无咎的凶手绳之以法,你却拦着,这又是什么意思?”
“叶无咎身故,在下的确很难过,只是叶无咎到底是为何而死……这还有待商榷。”苏慕平笑得可谓是温文尔雅,“萧少侠到底也是松风剑派出身的,难道要说松风剑派从前所教,是为了朋友就连正邪是非都不顾了么?”
“莫要同他啰嗦!无咎儿能把这样的人当做朋友,本座该骂他一句眼瞎!”巫洪涛人还在几丈之外,声音便洪亮地传了过来,“不过本座倒是想问诸位一句,这燕惊寒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本座即便真是把他打杀在此,也不过是是为了你们武林正道除害。你们如今这样包庇于他,不知道的,倒以为燕惊寒是你们正道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需得各家各派倾力保护了。”
他这话说得众人都不由得一愣。
巫洪涛动手,是因为他要杀燕惊寒为叶无咎报仇。而众人动手拦他,是因为叶无咎与巫洪涛究竟有没有参与崔离的计划还是未知之数。
只是燕惊寒原本也不是什么好人,众人这一拼命阻拦,倒真仿佛是武林正道要护着燕惊寒了。
慧海率先出声道:“巫施主,请你先冷静……”
“然后等你们慢慢查吗?”巫洪涛冷笑一声,“今日这一盆脏水都扣到本座头上了,你们一个个还都深信不疑,可见这人手段毒辣且高超、在诸位心目中也是个值得信赖的伙伴,本座若是待审,谁能保证他不在背地里耍手段?那时候本座仇不得报,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玄清怒道:“巫洪涛,你这么说,是信不过武林正道?”
巫洪涛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接着道:“既然如此,本座不如就按江湖规矩行事,先杀了燕惊寒,再整肃师门,而后不管诸位想用什么规矩处置本座,本座都不会再有半句怨言!”
姜畅到底是于心不忍,“巫寨主,何必如此?”
襄台掌门却抢先道:“姜掌门,俗话说得好,阎王也拦不住想死的鬼,既然巫寨主心意已定,姜掌门何必劝他?徒费口沫罢了。”
他说的话实在幸灾乐祸,许多人有些听不下去。陆灵枢便在一旁道:“只怕不妥吧?慧海玄清等几位不辞辛劳重开武林大会,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要弄清叶无咎被杀之事是否有隐情、太华门又是如何与崔离相勾结。如今却要依着巫寨主的意思,而放任自流……日后传出去,江湖公义成了什么?武林正道的颜面又往哪里放?”
“却不知苏庄主有什么高见?”巫洪涛轻笑一声,嘲讽之意甚重。
陆灵枢迎着巫洪涛的目光,不避不闪,慢条斯理地道:“是非曲直尚未有定论,原本最佳之法便是等到真相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定夺,却不知巫寨主为何要这般着急?”
洪涛水寨也不是没有别人在。巫洪涛没来得及说话,底下便有人道:“我们寨主都说了,怕人暗害,所以顾不上那么许多了。他也说了,等事情一了,便随你们处置,你们究竟还有什么不能满意的?”
“那在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那时候燕惊寒死了,巫寨主几乎也保不住性命?”陆灵枢摸着下巴,还带着点笑意,“两厢死无对证,这岂不就成了一桩悬案?若是最后查出巫寨主是清白的,岂不就是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