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拴着?不会乱咬人吗?”
池雨咬人倒是不会,拱人撒娇倒是很有一套。
祝落看了一眼池雨,“他不咬人。”
池雨自报姓名道:“我叫池雨。”
吴知吃惊的看着池雨,“还会说话?怎么教的?”
“他不是尸鬼。”
“我是活死人。”
祝落和池雨异口同声道。
吴知疑道:“蓝眼睛的不是尸鬼?活死人又是什么人?”
“这说来话长,还是一会儿从长计议吧。”
“哟,吴知,地耕完了?你身边这几位是...”
“没呢,孙姐,这不是突然有几位外面的客人来造访,我先领到家中好好招待一番。”
“外面来的?”
孙姐打量了他们几眼,“我说怎么眼生的很。”
待孙姐与吴知告别之后,吴知向祝落道:“刚刚那是孙姐,她手里牵的是她女儿。”
一路上,来往众人皆与吴知打招呼,看起来这里人人都相互认识,祝落还注意到,这里桃花众多,落英缤纷,难道他们被山流冲的偏失了方向,向南走了?
又走了一阵,才来到吴知的住处,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虽然外形粗糙,但是能遮风避雨。
吴知颇有些骄傲,“怎么样,是不是比外面那些残垣断壁好多了?”
原来吴知真不知现如今外面是何世道。
他们几人也不点破,皆是笑着点了点头。
吴知进了门把吴忌拴在一旁,先是对吴忌道:“在这儿等着哈,哥去做饭。”
吴忌嘶吼了声。
吴知扯了下链子,“别老毛毛躁躁的,别吓着人家,让人家见笑。”
才又对他们道:“你们先稍等,这已经晌午了,我为你们做顿午饭。”
虽然他们几人都生在珠围翠绕之中,但是这点礼数都还是有的。
“我们也来帮忙吧。”
吴知挥了挥手,“没事没事,来者是客,你们久佬奔波,先歇息歇息吧。”
如此推脱了几番,四人也只好坐在厅堂休息。
沐棠依旧还没醒来。
沐决明蹙眉用手探了探沐棠的额头,一片滚烫,果然发烧了。
药他身上是常带的,沐决明思量了片刻,叠起了沐棠的袖口为他换药。
伤口果然发炎了。
“怎么弄的?”
钟镜和皱着眉头。
沐决明心不跳脸不红,手上不停的给沐棠上药,“应该是刚刚在漩涡中被石子划的。”
钟镜和满脸疑色,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哎哟,几位不好意思,我这火镰应该是受了chao,怎么打都打不着,我得先去别家借一个才好生火。”
祝落起身,“不必,我便可以。”
祝落跟着吴知来到东厨,手一点,灶底的柴火便燃了起来。
吴知目瞪口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是神仙吗?这是什么法术?”
“只要有玄脉属火,有灵力,皆可如此。”
“玄脉?灵力?我闻所未闻过,这是什么?“
看来吴知他们来到这里要比祝落想象还要早,竟连灵力和玄脉是什么都不知道,祝落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开始解释。
“你们就是神仙!”
“天哪!我遇见了神仙!”
吴知喜不自禁,“神仙竟然住在了我家里!”
吴知连忙把祝落推出屋外,“怎么能让神仙亲手做饭!”
祝落出了东厨。
沐决明问道:“如何?”
祝落摇了摇头,“根据史书上的记载,寒毒爆发之初,先是尸鬼有了玄脉,而后人们为了对抗尸鬼又化出了不同系的玄脉,再之后才建立了庇护之处。这吴知不知何为玄脉何为灵力,看来他们这些人迁入这里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早。”
言语之间,这屋外又有一阵敲门声。
吴知急急的从东厨里跑了出来去开门。
没想到就吴知路上回来打了个招呼的时间里,来了外人这个消息就已经传遍了这里的所有人,大家纷纷争相来看。
“是神仙!神仙来了!”
吴知把刚刚祝落凭空变火的事儿一说,大家皆目瞪口呆。
人们涌进屋内,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他们。
几番交谈之后,祝落一行人才得知这里叫做桃花源,寒毒爆发之时,他们不忍心杀掉已感染寒毒的亲人,便带着他们举家率迁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
当人感染寒毒之后,暴躁无常,食rou,饮血,他们便造了口衔塞在尸鬼嘴间,但尸鬼除了会食人却还能幻出冰剑,他们便在每日喂给他们的rou食之中参杂使之神志不清的药粉,因此这桃花源里的尸鬼都看起来痴痴呆呆的,刚别说出手伤人了。
这些人又七嘴八舌的问了许多外面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