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钟镜和回道。
沐棠疑问的啊了一声。
“我只是觉得他们无聊,不值一提罢了。”
沐棠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你是目中无人,空无一切啊。”
“不是。”
“也不是?那你…你受伤了?”
恶金软甲护的了全身,但唯独护不了脖颈,钟镜和脖颈一侧似是被撕咬下块皮rou来,上面还沾着细沙。
沐棠赶紧起身,“你让我看看。”
钟镜和犟着脖颈。
“哎呦,祖宗,我的小祖宗,你快点吧。”
钟镜和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转过身去,沐棠一见伤口,倒抽一口冷气,他后脖颈一块皮rou完全被撕裂开来,上面覆满沙粒显得十分狰狞,但所幸伤及不深,不然非得当场血溅三尺,血流如注不可。
“疼不疼啊”,沐棠往伤口上轻轻呼了几口气。
“怎么办这里也没水清洗伤口。”
“无碍,习以为常了。”
“诶”,沐棠拉住钟镜和,“别走啊,没水我吹吹,看能不能把沙子吹掉。”
钟镜和让沐棠吹了几口又忽然挣脱开来。
沐棠跟了上去,“你怎么走了?不吹了?”
“耳朵怎么红了?”
沐棠笑着揉了揉钟镜和耳垂“这么热吗?”
沐棠虽然比钟镜和年长一岁,但钟镜和的身量却比沐棠高出一筹来。
钟镜和低头看着沐棠,他本就生的剑眉星目,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脸上无甚表情,所以时常显的有些冷峻,沐棠不自觉的心里有些发怵,嘴角的笑也渐渐敛了起来,沐棠干咳了一声,“咱们走吧,去寻个地方给你洗洗伤口。”
钟镜和哦了一声,跟在沐棠身后,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二人走了一阵,钟镜和的伤口渗血,引来了几只摇摇晃晃的尸鬼。
沐棠觉得新奇笑了一声,他在春风里被爹娘保护的好,只闻未见过尸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眼睛真的是蓝色的啊。”
沐棠感叹一声,“这蓝色眼睛其实也挺好看的。”
不知是不是尸鬼也觉得烈日炎热,行动比以往都沉缓了许多,钟镜和也没拔刀斩杀,任由这么几只尸鬼跟着。
“我觉得还好,尸鬼好像也没外面传的那么可怕啊。”
沐棠絮絮叨叨的说着,“再说我们本来就居住在这片土地之上,为什么是尸鬼把我们给围起来,不是我们把尸鬼给围起来,给他们划块地,让他们在里面自生自灭去。”
“啊,不对,自生自灭都便宜他们了,冤有头债有主,一命抵一命,得让他们给咬死的那些人偿命啊。”
有一只尸鬼终于忍不住了,发动灵力幻出把冰刀要砍向他们。
沐棠惊奇的哇了一声,“真的有灵力。”
他伸出花枝一卷直接把尸鬼手中的冰刀夺了过来,“是真的冰!好凉快!”
紧接着下一时他又紧张的想到,“我摸了这冰不会感染寒毒吧。”
钟镜和看着他道:“不会”
尸鬼乍一被抢走手中的冰刀不知所措,过了片刻竟然转身离去。
“诶诶,他怎么走了?算了算了,他想走就走吧。”
沙漠气候炎热,沐棠把这冰刀握了一会儿又没有灵力的续撑,这冰刀就开始往下渗水。
沐棠把水捧在手心,“这水能不能给你清洗伤口啊?”
钟镜和一愣,他还真没想到。
“快快快,我要捧不住了。”
钟镜和矮下身来,任由沐棠帮自己冲洗伤口。
这水却是很冰,冲到钟镜和脖颈上他整个身子都被冰了一下。
沐棠看他身子抖了一下还以为是他疼,“疼吗?一会儿冲完了,我给你吹吹。”
钟镜和把原本要答的不疼二字咽了下去,点了点头。
伤口表面的沙粒被洗掉,露出血红的rou来。
沐棠自责,都怪自己没有随身带药的习惯。
钟镜和一身恶金软甲是不可能扯下来包扎的,沐棠把自己的衣袖撕了一圈系在钟镜和脖颈上。
只见钟镜和原本一身素黑,如今颈间多出了一抹绿来,沐棠哈哈的笑了几声。
“你忘了。”
沐棠啊了一声,“我忘什么了?”
“忘了给我吹吹。”
沐棠恍然想起,自己刚说完的话,前脚说后脚忘,“但都系上了啊。”
钟镜和又把颈上的绸缎拆解开来。
“好吧,我再吹吹。”
钟镜和不说停,沐棠便当真一直吹,吹的腮都有些发麻。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吹不动了”,沐棠捏了捏自己的脸,真的好麻。
钟镜和哦了一声,又把那墨绿绸缎重新系上。
“这些尸鬼还是挺有用的,干脆别杀他们了,把他们圈养起来,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