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些粉丝是没脑子吗?正主都放弃抵抗了还嘴硬,怕不是自己也盼着和他约炮吧?”
……
沈寻看着沈明诗的手机,目光越来越Yin沉,心脏被千钧重负坠到谷底。那些恶毒的字眼密密麻麻,像海浪一般将他拖溺其中,沈寻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不知道戚戚为什么不肯说出真相,发的动态又那么含糊。”沈明诗再看一次还是会被那些言论刺痛心脏,鼻子阵阵发酸。
沈寻抿紧的唇不住颤抖,他闭了闭发红的眼睛,声音嘶哑:“我知道。”
晚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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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好好对游然,我们离婚吧。”
沈寻终于确定,戚含真知道给他打的电话是游然。
游然八点半来电,两分钟后沈寻洗好澡出来,当时戚含真脸色就不太好,但还没到那种境地,直到沈寻怕他多心而撒谎瞒着他出去找游然之后,戚含真才崩溃又无助地发了那样一条声明——“我和小透只是朋友,希望大家不要过多揣测。至于我的个人生活,我想没有公开的必要。”
是真的没有公开的必要,还是觉得没有公开的可能?
也许戚含真曾想过向他求助,想要问他可不可以公开,结果那些满含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游然一个电话打断,接着又被他的谎言击溃得无影无踪,再不敢提。最后自暴自弃地说出那番话,一人担下了成千上万的诽谤与侮辱。
而当时他在哪里?
他陪在游然身边,和游然喝着酒,聊着天。
在戚含真最需要他的时候,背叛了他、抛弃了他。
沈寻眼眶充血,紧咬牙关,手臂肌rou暴起,沈明诗担忧地问:“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沈寻自嘲地笑笑,眼角隐隐shi润,“有事的只有他而已。”
沈明诗声音染上哭腔,“哥,你和戚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把他找回来说清楚就好了。”
“嗯,我去找他。”沈寻颓废的眼睛猛地迸发出了光彩,“我这就把他找回来——”话音刚落,沈寻仿佛电源线被拔掉的机器人,一米八五的身体如大厦将倾,晃了两下然后直直栽在地上,摔下的过程中额头磕到了鞋柜的拐角,登时鲜血淋漓。
“哥!!!”沈明诗哭着扑上来,沈寻闭上眼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戚含真昨夜是不是也在哭?
“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我给你打下手。”蒋砚卷起袖子走到戚含真身边,指着苦瓜欣慰地说:“哟,还记得我口味嘛。”
“当初小叔为了和你套近乎,硬是吃了一大盘苦瓜,到家就吐了个干净,那画面我想忘也忘不了。”戚含真不无后怕地说。
“他那是自作自受。”蒋砚轻笑,挑了把刀,炫技似的在手里转了一圈,“需要我干什么?”
戚含真看他手法挺熟练的就没推辞,“帮我把苦瓜对半剖开,挖掉瓤切成薄片就好。”
蒋砚点头表示明白,戚含真于是放心地去打鸡蛋,打完鸡蛋准备来腌苦瓜时才一惊,好笑地问:“……哥,你知道什么叫薄片么?”
“知道啊,这不就是吗。”蒋砚挑眉说。
其实如果蒋砚不表现得那么胸有成竹,不管他切成什么样戚含真都一定夸好棒,可惜蒋砚让戚含真对他期望太高,所以看见成品心理落差太大,不由嘴角抽了抽,“你这切得跟条形码似的,能找出两片一样厚的吗?”
“不用那么讲究,吃到嘴里还不都一样。”蒋砚大气地说。
戚含真忍不住笑,“反正也不是我吃。”
“这是你吃不吃的问题吗?你不吃也得给我好好做,不伺候好我今晚你就得流落街头了。”蒋砚作势要来拧他的嘴,戚含真忙不迭躲开,“哥,我错了哥!”
厨房里一阵鸡飞狗跳,戚含真气喘吁吁地避开蒋砚伸来的魔爪,“哥别闹了,再闹赶不上吃饭了。”
蒋砚也有气无力地揉了揉腰,“我不行了,你做饭吧,我去歇歇。”
“嗯。”戚含真想到什么,突然叫住他,脸上还带着刚刚闹出来的红晕,眼睛有些亮,“哥,谢谢你。”谢谢你收留我,也谢谢你一直努力逗我笑。
蒋砚愣了下,随后摆摆手,“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道谢,再说我一人住还害怕呢。”
“是吗?害怕还半夜出门?”戚含真揶揄地说。
蒋砚瞬间像只炸毛的猫,“昨晚……你听见了?”
戚含真又开始装傻:“唔……我好像听见开门的声音了,是你点外卖了吗?”
“嘶——我不是点外卖,我是送货上门!”蒋砚扶着腰恨恨道:“你们叔侄俩就合伙欺负我吧!”
戚含真笑起来,虽然他一直神情自若,但蒋砚还是看见了他眼下的乌青。
已经两天了,晚上还是睡不好吗?
蒋砚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昨晚他和戚松风通过气,知道沈寻暂时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