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说的!”崔馨悦承认自己刚刚一瞬间是有了些绮念,但正直如他怎么能够轻易认输,“我去看看热水器开没开。”
对着他慌慌张张忙碌的背影,周飞羽心情很好地补刀:“要不要一起洗?”
崔馨悦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打岔:“你带换洗衣服了吧?带了我就不给你找了。”
一回头,发现周飞羽站在客厅已经把上衣脱了Jing光。
“啊!”崔馨悦一回头看到他耀眼的胸肌,毫无心理准备地向后退了一步,“你你你……哥哥我们有话好好说……”
周飞羽一脸无辜:“刚刚不是不愿意叫么?”
“哥哥哥哥,”崔馨悦非常识时务地摇头,“我开玩笑的,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周飞羽慢慢的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将裤腿退了下来。
“……我们家浴室站不开。”
崔馨悦咽了口口水,眼睛有点舍不得错开——他下决心下了好久想练点肌rou出来唬唬人,最后废了半天劲只练出来薄薄的一层肌rou,随便哪次多吃点东西就又被肥rou盖住了。
然而!
他今天才看清——周飞羽竟然有人鱼线!
这!不!科!学!
明明他饭量比自己还大!
“挤一挤就好了。”周飞羽只穿了一条底/裤走过来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进卫生间,“来讲讲怎么开热水。”
崔馨悦能清晰地看到那条白色的平角底/裤下勾勒出的形状——结婚当夜那天自己被弄得七荤八素的,加上当时卧室一直没开灯,他都没注意周飞羽的尺寸居然这么可观。
“我不……”他下意识地转身想跑,长条形的卫生间没留给他太多逃跑的余地。周飞羽将人堵在浴室里,从他身后贴上来。
“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周飞羽恶劣地舔了下他rou嘟嘟的耳垂,引来怀里人全身一颤,“我们都结婚了。”
隔着薄薄的裤子,崔馨悦都能感到贴在自己tun/部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他苦着脸,下意识地将手伸到身后想挡开:“不要……”
不料不小心还是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了哪个热烘烘的器官。
崔馨悦清晰地听见周飞羽在自己耳边闷哼了一声,心里道了一声完蛋。
周飞羽加大了手上的劲道,硬生生把他拉进了淋浴房:“既然这么主动,就别跑了吧。”
崔馨悦像只被猛兽叼在嘴里的猎物,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差点哭出声,有些凄凉地叫了几声:“别……我衣服还没脱呢!啊!”
T恤短裤很快便被剥了下来,周飞羽他把从崔馨悦身上拔下来的衣服扔到一边,手指伸进他内裤,勾起带着弹力的边缘:“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崔馨悦涨红了脸,非常识时务地放弃了挣扎:“……自己来。”
他哆嗦着手飞速的把内裤退到脚踝,拿起来捏在手里,不太情愿地站在一边。
周飞羽打开了花洒,试着水温:“别愣着,过来。”
崔馨悦像看着洪水猛兽一样看着他,一点也不想主动就范。周飞羽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出他在强撑。在他看来崔馨悦从来都是嘴硬,心里估计已经怂成一团。便冲他勾勾手。
崔馨悦慢动作回放一样将换下来的内裤放在洗手台上,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你哆嗦什么?”周飞羽将他拉进怀里,热水从头上一下子浇下来,“眼镜摘了。”
崔馨悦委屈巴巴地抬头看着他,头发被水打得shi漉漉的像条可怜兮兮的小动物:“不要。”
“哪有洗澡戴眼镜的。”周飞羽看着他眼镜上迅速地蒙上了一层雾,坏心地伸手拍了他手感丰盈的tun/部一巴掌,崔馨悦磨磨蹭蹭的动作在他看来更像是调/情多些,“听话。”
眼镜被摘下放在一边的架子上,他不适应地眨着眼。
周飞羽清晰地看清他浓密的睫毛上挂上了打在两人身上又迸溅上的水珠,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可口极了,连连吻着他形状漂亮的眼睛和眼尾诱人的泪痣,只觉得身下的器官都忍不住更硬了几分。
崔馨悦受不了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偏过头张嘴咬了他肌rou紧实的肩膀一口。
……呸,咯牙。
热水打在身上,无意识地迫使他放松着紧绷的肌rou——崔馨悦感受到一双比水温还要炙热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拉着他的手抚上对方坚硬的臂膀,宽阔的背脊,一路向下顺着流畅的腰线,停在深刻的腰窝。
“帮我脱下来。”周飞羽领着他的手停在被水打得shi透的内裤边缘,在他耳边沉声命令着。
崔馨悦犹豫了一下,他模糊中辨认出一个庞然大物的形状已经被勾勒的相当明显——只是他不太清楚这是不是源自摘了眼镜后视觉上的放大效果。
如果不是……那还……那还真的挺吓人的……
周飞羽见他没动作,双手重新包住他的双tun捏了一把。他实在是很喜欢这样柔软的触感,可以说,如果要评选崔馨悦身上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