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卧室是哪一间?”
他记得自己指了个方向,随后便被放到了自己床上,头发上的水珠很快洇shi了床罩。他将床罩掀开,淡蓝色带着小碎花的床单露了出来。
尴尬,他妈妈的品味……
“擦擦头发。”周飞羽解开浴巾,也上了床,他靠着床头坐下,双人床一下子显得不那么宽敞了。他冲崔馨悦招招手,“过来。”
崔馨悦看清他胯下狰狞的那物,艰难的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向前爬了两步,跪坐在周飞羽对面,正准备上手,只听对方说——
“含住。”
“哎?”崔馨悦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不是要学怎么口交吗?”周飞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那个词,就好像在讨论一门严肃的学术问题,“有误会什么吗?”
崔馨悦看着他无比正经的表情,又低下头,反复犹豫了几次,欲言又止地哆嗦了几下嘴唇,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清了下嗓子:“反正……早晚都要学的……是吧……”
周飞羽赞许的点头。
“那那那……那就……来吧……”他鼓足勇气弯腰面对着他粗长饱满的性/器,“……怎么做?”
周飞羽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发顶:“先亲亲它。”
崔馨悦闭上眼凑上去,感到嘴唇碰到了一个炽热的部位,有种要被烫伤的错觉。周飞羽看到他的脸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耳垂也染上了艳色。以双唇轻碰了他勃/起的Yin/jing几下,崔馨悦忍不住睁开眼仰头看向周飞羽。
“然后呢?”
周飞羽俯视着看过去,只觉得他眼睛里满是清纯,却在干着色气的事情,两下反差,令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在教坏小朋友的错觉。
然而心理上却令他感到了一阵满足,只觉得胯下更硬了几分:“把它舔shi,像你吃甜筒那样。”
什么?甜筒?
又一个美食被毁掉了。
崔馨悦腹诽着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动作十分轻柔——这让周飞羽有些难耐地闷哼了一声,他忍不住以双手来回抚摸着对方的脖颈以示鼓励,这样的动作很快也让崔馨悦放松了肩胛紧绷的肌rou。大概是刚刚沐浴过的关系,他舌尖所触,鼻子所嗅到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奇怪的味道,反倒是对方隐私/处修剪得很整齐的毛发,和细腻的皮肤,让他好奇之余忍不住来回用力的舔了几口,果然,引来了对方一声唏嘘。
“手握住底下,然后,从头上含进去,记得把牙齿藏好。”
崔馨悦有些为难的握着他粗长的性/器,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周飞羽这一手将将能握住的Yin/jing尺寸,觉得就这么吞进嘴里好像有点困难。
“可以一点一点来吗?”他仰头提问技术细节,脸上是出人意料的认真,“还是非要全部吞进去?”
“当然不用了,宝贝。”周飞羽低下头在他头顶亲了一口,“你目前为止做的很好。”
崔馨悦像是被鼓励到一样,重新低下头张嘴包住那个已经开始微微向外渗出ye体的器官。一开始只是进去了一点,然后他慢慢的试探着深入,到不能再深入的地方,及时的退了出来。
“感觉怎么样?”刚刚的动作大概是压到了舌根,崔馨悦捂着嘴干呕了一声,周飞羽见状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了两张递给他,“不行的话不用进的那么深。”
虽然刚刚那一下喉头涌动带给他的刺激十分强烈,但念在对方是初学者的份上,周飞羽决定还是不要一上来就教他这么复杂的内容了吧。
崔馨悦接过纸巾,思索了一下:“谢谢,还可以。我再试一次吧。”
说着他便重新俯下/身含住周飞羽的硬/挺,这回他将尺度把握得刚刚好,柔软的嘴唇将对方最敏感的部位包裹在温热chaoshi的口腔中。崔馨悦开始上下慢慢晃动着头部,还不时地抬头用眼神询问着周飞羽的感受。
只是……那个眼神……
把周飞羽被挑/逗得血脉偾张,忍不住加重了呼吸。
“非常好,宝贝。”他看着身下的人,眼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频率可以再快一些。”
崔馨悦的确是个很好的学生,将他的话执行得一丝不苟。
但这个动作很快让他感到憋气,周飞羽便适时地将他拉起:“舔和含的动作可以交替进行,重点是舌头要够灵活……还有手,其实是一种替代和补充,爱你,宝贝。”
崔馨悦点了点头,喘匀了气便又重新开始了动作。下巴抑制不住的发酸,口水在不知不觉中溢出打shi了一小片床单。
以周飞羽的角度,这算是一场不太及格的口/交,单凭技术是不足以让他设射出来的。但架不住崔馨悦身上那清纯与性/感融合的气质和要人命的眼神,眼前的景象和身下的一种源自男性本性的征服快感令他也不由自主地进入了一种高/chao的氛围中。
崔馨悦觉得自己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腮帮子了,一阵头晕眼花之时,便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