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不懂上面的字,浅天烬不由得郁闷了许多,想到贺爻的现状,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跟我们一路么?”
“嗯……”贺爻其实也不知道该去哪,更何况公子身边的确是个好归宿,便说,“那边叨扰了。”
第二天天一亮,醉蝶影就打着呵欠起床,不知道第几次见到靠在月空羽肩上睡熟的浅天烬后也一如往常的当作没看见,直到她看见一只老虎趴在浅天烬身边……
“啊!”
突然一声尖叫,把半梦半醒的三个人外加一只虎都叫了起来。
“怎么了?”月空羽眼前还一片模糊就上前一步抓住醉蝶影的手,拼命眨着眼让自己清醒起来。
“老、老、老虎……天烬哥你……你你你……你快走开啊!”
“……”迷迷瞪瞪的浅天烬听到这句话,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迷茫的看了醉蝶影好一会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当着吓得脸都要白了的苏幸和已经脸白了的醉蝶影的面摸了摸老虎的下巴,打着呵欠说:“这是魔族的贺爻前辈,我认识的。”
苏幸吓得嘴都合不上,贺爻打了个呵欠,慢悠悠的化了人形,握了下拳,笑道:“公子,你昨天给我吃的是什么?身上的伤竟一晚就恢复了!”
“海兽血。”
“……”贺爻愣了半晌,叹气道,“可惜了可惜了……”
他的视线突然停留在醉蝶影身上,想到月空羽,恍然大悟般走到醉蝶影面前,说:“想必你一定是掌门的女儿了吧,在下贺爻,要叨扰一阵,实在是过意不去。”
“啊……不、不用这么客气……”醉蝶影最应付不来这种场面,急忙抱拳扶起贺爻,悄悄退到了苏幸身后。
“好了,休息好了就……”
月空羽的话没说话,突然发现昨晚见到贺爻的森林里栖息的鸟四散飞起。
有情况?月空羽和浅天烬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打头向森林的方向走去。
醉蝶影一个女孩实在是不方便,贺爻便接过了背苏幸的担子。上了贺爻的背后,苏幸想,虎妖不愧是虎妖,给人的感觉踏实很多。
月空羽和浅天烬在森林外停下,因为担心林子里有什么陷阱,月空羽用了黄泉水检查了一下林子里的情况。没有陷阱,只有一群奔波的黑衣人,但是奇怪的是,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火焰的标记。
“是昨天追我们的那群人。”贺爻说,“这是天界火族的标记。”
天界?月空羽皱了下眉,他听妈妈说过火族和蓝鹤鸣一起消失不见,她一直担心火族和蓝鹤鸣同流合污,如今在这瞧见火族的身影,不知道是几个意思了……
突然,月空羽在黄泉水反应回来的画面里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对浅天烬说:“害我的几个人也在,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有什么宝贝?”浅天烬也对这种情况一问三不知。
和醉蝶影贺爻确定一番过,月空羽用曼陀罗华压住了几人的魔力波动,悄悄跟了上去。
这群人显然是计划好的,没有一点冲突的样子,有说有笑的朝一个方向去,仔细看的话,其实还是能看出他们是全副武装。
这是要去哪?月空羽想,这么武装的样子实在是不像去寻宝,倒像是去杀人的。
尾随着这么一群人一直到出了森林,浅天烬飞出一片冰凌花瓣探路,说:“有一间木屋,他们的目的地应该就是这里了。”
月空羽点头,对醉蝶影和贺爻摆了摆手,绕了个远路去森林的另一边隐藏起来,打算静观其变。
“这是上一任神界之王的住所啊!”贺爻突然说。
“上一任神界之王?寒魔魂?”月空羽好奇道,又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那间木屋,除了一块墓碑和一颗柳树外就只有一间屋子,神界之王……就住的这么简陋的?
“是啊,我听说这地方现在只有他徒弟能随意进出,但没人知道他徒弟是谁,有人说好像是……”
贺爻的话没说完,从木屋里就走出了一个一袭白衣的青年,月空羽和浅天烬不由得屏住呼吸,不可思议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敢相信”四个字。
“咦?是蓝严哥啊。”醉蝶影也看清了从木屋走出来的人,好奇道。
“蓝严哥?”贺爻重复了一下这个称呼,惊愕的看向浅天烬,“公子……你……你不会和上一任神界之王的徒弟……认识吧?”
浅天烬干笑了两声,心想何止是认识,关系还好的不得了呢。
只是蓝严怎么会在这?他不是应该在何易秋那里养伤么?话说何易秋又去哪了,不会把蓝严一个人丢在这了吧?这么想着,浅天烬想过去和蓝严打招呼,月空羽又一把把他拉了回来,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轻声说:“看。”
就在浅天烬抬眼的一瞬间,一群人从四面八方出现,朝蓝严攻来。
蓝严静静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攻击被绝对防御拦下,没有任何表情。
突然,一个人穿过了绝对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