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见蓝严回过头来好奇的望着自己,继续说:“你20世左右出生对吧?应该听过一些传言,说佐安翎是秋夜影和秋静的儿子是吧?”
蓝严点头。
古若尘说:“是真的。”
那刚刚他的话意思是……他们两个都是自小离家在外的可怜孩子?蓝严觉得古若尘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问道:“所以……你刚刚说我和他很像,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全是。”古若尘说,“你俩的意义终究还是不一样的,但是你能开导他。”
他们两个人的意义是一点都不一样的,这两个人也是天壤地别。蓝严好歹身边还有个蓝鹤鸣一直在保护他、帮他,佐安翎自小就跟孤儿一样,无父无母,还一直被人骗着,好不容易知道了自己亲生父母结果也已经“无力回天”,到最后也一直没能感受过父母的温暖。相比之下,蓝严小时候有母亲和舅舅疼爱,进了百墓山后有师傅赏识,不管怎么想成长经历都要比佐安翎好一些。
换好药后,蓝严才注意到古若尘这次没有直接换完就走,反而还坐在床边笑意浓浓的看着他。这种时候,蓝严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半肯定半疑问着问:“你……你想让我复活他的徒弟?”
古若尘被说穿了也不反驳一下,露出了一个更大的微笑,点头道:“是的。”
“这很冒险。”蓝严说,“我确实能仿制出融魂珠来,但我对灵魂的掌控能力并不好,和仿制的融魂珠配合起来很容易出事。”
“不,你这次复活不了他。”
古若尘的语气很是笃定,好像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一样。
当天晚上,蓝严纠结了一晚上,也想了一整晚的措辞,结果到了佐安翎面前,就尴尬的沉默了很久。何止的沉默了很久,还是静静的陪着佐安翎坐着沉默了很久。
说不上了解,但佐安翎还是有些知道古若尘的,“古若尘让你来开导我?”
蓝严诚实的点头,说:“我觉得我也做不了什么,最多只能告诉你……”他顿了一下,去直视佐安翎的眼睛,“我有办法复活你的徒弟,但是会冒风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尝试。”
佐安翎是愿意尝试的,只要有一线希望能让他更早一些时日见到应如初,不管怎样都是要比继续等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现的融灵珠要好很多的,他不怕尝试,只要不损害应如初的灵魂,他什么尝试都愿意去做。
但佐安翎仍是狐疑的看着他,用眼神问他是不是真的。
蓝严看着他,肯定道:“我是蓝家人,只要我知道药性,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
后面的话才是主要,跟他是不是蓝家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为了让佐安翎更加相信自己而已。
但他没想到,佐安翎看了自己一会后,突然笑了一下,说:“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会做冒险的事,走吧。”
这种时候,蓝严有一种他被两位血王同时算计了都错觉。
蓝严一直都很在意古若尘的那句“你这次复活不了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他离开后自己也张开结界感知了一番,可他什么也感应不到。难道是血族的特殊感知力?也没听说过啊。
原先在百墓山的时候也用过融灵珠复活别人,只可惜要不然是失败了要不然是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副作用,总而言之就是没有成功过一次,导致的蓝严也没有什么自信用它。
这次再用其实不会和以前一样没有信心,以往失败的绝大部分原因有很多都是出在灵魂的控制上,那时候他也不知道凤魂的不稳定因素这么大,也不知道自己其实一点天赋都没有。现在再用的话,他的灵魂有了稳固,不管怎么样应该都不会和以前一样那么能给人帮倒忙。
用融灵珠复活亡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施法过程,并且还要考虑到可能会出现的突发情况,通常这段时间都会格外的久,会给施法的人造成很大的消耗,更不要说蓝严还是伪造的。
但是蓝严有自信,佐安翎也相信他,那没有办法,就“破罐子破摔”着。
施法的过程不仅长,还有非常显眼耀眼的光和法阵,就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正在准备复活之法一样。
佐安翎带着蓝严找了血族最偏僻最荒凉的一个地方。有些时候,蓝严真的很佩服佐安翎,如果是自己得知很快就能见到失而复得的人,恐怕就不能像佐安翎一样,还能一直等,考虑好所有会出现的情况。
“施法的时候最怕被打扰,劳烦血王你……”
佐安翎打断蓝严的话:“我知道。”
蓝严才想起来古若尘说佐安翎的徒弟于他而言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自己知道自讨没趣,扭回身来说:“我开始了。”
真正施法前还得有一段时间的融合,灵魂能配合融灵珠就能继续下去。
仿造的融魂之术有一个好处,不需要重塑□□,术成之后法术会自动根据灵魂生前的模样重现出来。这同样也就是仿造的不稳定之处:它没有重塑的□□给他作为稳定灵魂的道具,就需要执法者有极强的灵魂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