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应该作为出其不意的手段暴露给了敌人,还是个他原先想除掉现在想收为己用的敌人。
墨镜湖现在到底是慌了,面对着蓝鹤鸣的一步步计划,他开始有了一种无力回天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迫使着他为自己寻求着出路,不管是什么,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佐安翎甩了下手作为结束战斗的标志,复制魔法截然而止。他看了看方才施展法阵的地方,眼里流露出了一瞬而逝的悲伤。可再抬眼,他又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冷冰冰的佐安翎。
“走吧。”佐安翎说,“融魂珠应该只能用一次,距离你下一次做好,应该得有一段时间吧。”
这倒是,这融魂珠也是浪费了他不少时力,短时间内在做一个出来跟天方夜谭一样。蓝严心想,抬头看向佐安翎,他好像没什么反应,好像这次复活失败他一点也不伤心。
可刚刚眼底的那抹失落也不是装出来的。
“血……王。”蓝严叫住他,心里有些许的愧疚,他说,“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来不了血族,你……”
后面那句话怎样他都说不出来,这对佐安翎来说有点太过残忍。刚刚他那个眼神刺中了蓝严的心,他不想再看第二遍。
可佐安翎却直截了当的回答他:“无所谓。”
“……”
佐安翎回过头来,看着蓝严的眼睛,头一次对他露出了只会对他家徒弟露的笑容,他说:“只要你记得我还需要你帮忙就可以,多久我都能等。”
蓝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佐安翎转身要走,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又扭回身子来,从袖中取出一支通透玉白、玲珑剔透的笛子递给蓝严,说:“给你了,这你总不会忘记吧?”
这支笛子分外吸引眼球,和白玉笛不一样,就连最上好的白玉笛都不能和它相提并论。笛子的底端有一只蝴蝶,转动笛子蝴蝶蝶尾好像流苏一般,但仔细看它又确确实实只是一只蝴蝶。
“舞蝶萧?”蓝严大惊,下意识要把笛子还给佐安翎。
可佐安翎仍然背着手,不肯接过。
“我不能收。”蓝严说,“这……”
“当年左寻萧把它合二为一,兴许是它常年被分开,一曲终了之时,两支笛子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恢复成完整的舞蝶萧,无奈之下,左寻萧和我各留了一半。说实话,这东西就算不给你,将来也得给了我徒弟。”
言外之意便是,这东西,充其量不过是个师傅给徒弟的见面礼而已。
蓝严明白这意思,觉得手里这把舞蝶萧无比沉重。
他正要跪下作揖拜师,佐安翎先他一步摁住他的肩膀,说:“我家小孩要吃醋了。”
他只有一个徒弟,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回到血族人来人往的地段时,蓝严突然问:“血族有训练场么?”
佐安翎看他,问:“想学?”
蓝严点头。
佐安翎往大殿方向看了一眼,指尖飞出一只血蝶,转身往反方向走,说:“跟我来。”
单看是看不出来一二三的,还得需要自己的实践。
打过一次,佐安翎就指出了蓝严的问题:“你不会用辅助啊,是不是从来没用过?”
蓝严点头,说:“我喜欢直截了当一点的。”
“那怎么突然要学辅助?”
“总是直截了当也不是个办法啊。”上次在苏贤那里吃的亏他这辈子都记得,如果不是那个鬼术用出来了,他就栽在了苏贤上面。
“嗯……”佐安翎上下打量了一下蓝严,说,“别用火系了,就用水系,随便你辅助和攻击。”
“行”
蓝严的魔法天赋很好,人也聪明,跟着佐安翎练了一天就出了效果,他们两个人到了傍晚才回了殿内。
血族对于时间的概念很好,因为血族没有白天,整天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血染在位时为了缓解一下血族的气氛,按照人类的时间用了几颗夜明珠,完全按照人类的时间发光和熄灭。最开始血族都适应不了,就开始自己算着时间,慢慢的时间长了以后,随便拉一个血族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他们都能很准确的说上来。
“既然都知道了时辰那还用夜明珠做什么?”秋月离问,看向外面的落日余晖,他总有一种错觉,在人界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见到过这么美丽的落日。
“很奇怪吧。”古若尘说,“最开始大家都不喜欢光亮,甚至还说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夜行生物,为什么一定要生活在光亮之下’,可当大家第一眼看到像今天这样的余晖之后,突然开始喜欢上了阳光。”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不管是哪个领地的哪个族人,都会不约而同的厌恶着他们触及不到的东西,可当他们触及到了这些东西以后,就开始抱有渴望。
自第一世一来,血族就生活在一片Yin暗之下,当时的血王汐云泪提议过仿造阳光给血族带来一些光亮,可惜只给几个人提过就被人狠狠的拒绝了。后来的血王也没有提过这类的意见,为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