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一口气把要事道尽,女娲尴尬点头,明显误会:“也好,请详细说明。”
两者更详细说明,特别再三提及观尘镜,女娲直点头:“好,过几天给你们送过去,不过在那之前你们还得继续执行任务,否则没奉禄。”
欲海欢喜又激动敬礼:“多谢娘娘!!”
释宥则淡定:“那就麻烦娘娘了,释宥告退。”
女娲挥手,两者一道灵光返浮生宫,冷清清,猜想众使者多半已经下凡职务。释宥亦想查报告,胳膊肘子忽被欲海抓住,释宥止步回视:“怎么了?”
欲海显得冷静,一脸严肃垂头:“抱歉,把你带入险镜了。”
释宥即明他是为迷宫毁墙之事道歉,沉默半晌,略摇头:“赶时间想尽快见到娘娘呈上计划,相信你还在为大家着想才出此下策,但耐心是要磨炼的。”
欲海松手奔回屋,语气略激动:“我只是在为自己着想!”
释宥知道他是害羞了,刀子嘴,豆腐心,且他平日里从未向人低头,今日居然会道歉,明日太阳怕是要打西边出来了。
正要回屋,他又出来,捧着灵簿前来,语气略不客气:“跟我走,多出去走走,别总宅在屋里!”
未来得及拒绝就被他牵下凡,隐身息职务,直至天界午时方返。视着欲海的勤奋,认为能担重任了,且超出了一日的预期量,甚至完成了大半个月的份量,这些时日他是真想闲着了,但愿他能有其他安排。
释宥回屋续批报告,当轮到长生,难免想起那只河童,至今没查清它为何在总管院徘徊,而非直接到对面欲舍寻长生。
当细细想来,它更像求救,而非迷路,求的是宁可失去修为与魔鬼断绝关系,而河童族遭灭门的幕后黑手正是来路不明的魔。如此看来,是魔鬼所为无误,且正因河童族不愿犯天条才与魔鬼对立,因此惹来杀身之祸。
后来复生,又有众神庇护,魔鬼自然无法再打扰它们,但魔鬼必定趁其中几只河童外出时逮到机会,河童们为不想弑仙,便用几次上来的机会赌一把,却假装误会魔鬼的意思故意陷入尴尬。
判断至此,其实一点都没错,而且得罪长生也是逼不得已,既然河童们并没有误解魔鬼的意思,那他们就是用另类方式向长生求救,因为魔鬼一直在外监视,结果长生因愤怒,没去领悟而耽搁了。
☆、欲海大醉
绕来绕去,没想到绕回魔鬼案,想来既然女娲已将其镇压,暂且尚称太平,视着眼前报告,稍甩脑袋清理思绪,专注正事。
然专注正事也不如心意,忽有手掌搭门框,既而驼背现身,欲海提前做完任务,闲了,另一手拿着酒坛,喝得酩酊大醉。一足踏入,释宥见状,手一挥,门闭,将欲海撞飞门外,除了“哐”声,还有欲海“呃唔”喷飞声。
须臾,欲海爬起,不断敲门,力度倒还好。再敲一阵,终于消停,释宥开门出外一探,欲海已不知何处去。无视转身回屋,坐书案前续批报告,忽闻上方有声响,仰头望去,欲海从天而降,释宥一个翻身便躲开站稳,瞥一眼地上的人,只见他动一下,既而吃力爬起,努力数次仍没爬起。
释宥上前搀扶,怎料反过来被他用力摁到地上,还一脸色迷迷坏笑:“好啊,想逃是吧?知道从我手中逃走的后果是什么吗?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醉话醉画,罪过罪过,释宥面无神色盯着,趁他没多大劲时,再反过来将他踹一旁,既而立身整理衣冠与他保持距离。
他打嗝又放屁爬起,站得摇摇晃晃指来:“逃……你逃啊,我会……嗝!我会……嗝!我会抓……嗝!!你全家,就不信你不嫁给我,嗝!!!”
最后打了个长嗝就倒下,屋里终清静,释宥看来,欲海在凡间爱上某位姑娘,奈何得不到手便用威胁,若让他继续如此,真的会犯天条与仙家准则,即便浮生宫有些随意也不能与凡人扯上另类情感,但好似欲海这是遗憾,更像很久以前的事。
欲海一动不动,呼呼大睡,人闲下了,果然喜欢胡思乱想。释宥手聚灵光,正要将他挥送返院,没想到他瞬间“复活”,顺移来眼前,释宥指尖上的灵力被他一抓便熄灭。
“我就知道你不简单,果然会法术……嗝!”欲海邪媚一笑,再将释宥扑摁地上:“嫁给我吧!保你享尽荣华富贵!”
释宥淡定盯着他:“你是谁?”
欲海冷笑一声:“我?这么快就忘了吗?我是王宇海呀……”
“那我是谁?”释宥再问,欲海略不耐烦:“你是谁都忘了吗?我知道了,你想套话!但也无妨,我就让你听清楚,你叫……尤雯雯,多好听的名字呀……”
欲海有些沉,释宥依然忍住:“那我住哪?何时出生?”
“什么呀,你失忆了?”欲海凑近打量,沉默半晌:“不对呀,还是你。算了,那你听好了,你住在东边仙山下,生于丁卯,十一月十一日,午时。你……”
释宥未待他道尽,便在他脖子赠个手刀,迅速推开,指尖聚